华晨兮抿紧唇,手指轻微的颤抖,她告诉自己,她要相信杜厉庚,可看尽眼前的一幕,还是刺痛了心。
她摸出手机,打给华绍庭,对他说:“哥,我看见杜厉庚了。”
华绍庭挑眉:“他回来了?”
华晨兮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打他电话,一直关机,可刚刚,我看见他跟文楚在一起,他在给文楚挑裙子。”
华绍庭说:“不可能。”
华晨兮说:“我也觉得我不可能,可我就是看见了。”
华绍庭问:“你在哪儿?”
华晨兮说:“天贸国际环球商场。”
华绍庭说:“在那里等哥哥,如果真是杜厉庚在给文楚买裙子,那一定有他的刷卡记录,如果卡的名字真是他,那哥哥绝不轻饶他!”
挂了电话,华绍庭就立马赶去了天贸国际环球商场,找到华晨兮后,又一起去了最高楼。
有华绍庭和华晨兮亲自出马,很快负责人就调出了文楚刷的那张单子,可惜的是,付钱的人并不是杜厉庚,而是文楚。
华绍庭冷笑。
华晨兮蹙眉。
两人出了天贸国际环球商场,华绍庭问华晨兮:“杜厉庚给你买的衣服,是你付的钱,还是他付的?”
华晨兮说:“他付的,他不允许我自己付。”
华绍庭说:“是了,他给你买衣服,不允许你自己付钱,给文楚买衣服,却让文楚付钱,这是为什么呢?”
华晨兮冷声说:“这不是谁付不付钱的问题,而是他骗了我,他说他有事情,要离开两个星期,可到头来,他是来陪文楚了。”
华绍庭沉吟道:“眼见不一定为实,杜厉庚什么人,你应该比我了解,也比我清楚,他如果真要跟文楚好,会直接跟你说,不会脚踏两只船,而据我所观察,他对文楚,压根没任何心思,也没任何好感,甚至跟我们一样,还透着厌恶,那么,这样的他,又如何会陪文楚逛街呢?”
华晨兮说:“那我看见的人,莫非是鬼?”
华绍庭问:“你确定,你看见的人,就是杜厉庚,不会错?”
华晨兮说:“像他那样的男人,你觉得整个渝州有几个?也许会有长的像的,可脸面能够相像,气质却无法复制,我敢断定,那个男人就是杜厉庚。”
华绍庭拧眉,如今杜厉庚手机关机,无法联系,想问也问不到,可华晨兮又如此笃定那个男人是杜厉庚,着实透着诡异。
在华绍庭看来,杜厉庚不是那样对感情不负责的人。
那么,商场里的杜厉庚,又是怎么回事呢?
华绍庭拧眉道:“你先不要多想,等杜厉庚回来,向他问明白,看他怎么说。”
那之后,华晨兮再也没在渝州见过杜厉庚,甚至是文楚,都没见到。
以前文楚天天往天香府跑,往她面前凑,往杜厉庚面前凑,可忽然间,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如果不是那天在商场里看到杜厉庚陪文楚逛街,又给文楚挑裙子,华晨兮才不会管文楚是死是活呢。
可有了那天的一眼之见后,华晨兮心中就梗了一根刺,觉得杜厉庚不在了,文楚也不在了,就透着猫腻。
她多次打杜厉庚的电话,杜厉庚都是关机状态,这让她的心情越发的不好,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天香府里的人也因此每天都战战兢兢,因为华晨兮会经常无缘无故发火。
晚上正睡觉,迷迷糊糊中,感觉床沿一陷,身上被人压住,熟悉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华晨兮骤然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楚眼前人的轮廓,可他的气息,她却再熟悉不过,是杜厉庚。
杜厉庚低头吻她,辗转不停,却没敢深入,就怕吵醒她,可即便是这样的浅吻,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他正想悄悄掀被,将思念了好几天的女人搂在怀里,可手刚摸到被角,就被女人的声音喊住:“杜厉庚。”
杜厉庚一愣,于黑暗里,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小声说:“吵醒你了?”
第162章 他如果出事了,她会不会哭?
因为太黑,杜厉庚看不清华晨兮的脸,华晨兮也看不清杜厉庚的脸,她只能感受到杜厉庚压在脸上的气息,灼热,温暖。
华晨兮问:“刚回来吗?”
杜厉庚嗯一声,既然把她吵醒了,那他也不顾忌了,被子一掀,将她搂进怀里,吻铺天盖地,将她密织住。
缱绻半夜,杜厉庚困极也累极,拥着华晨兮,睡的极沉。
可华晨兮却无任何睡意,手臂半支着,看身侧的男人。
半晌后,她收回视线,转过身子,背对着杜厉庚,睡了。
第二天醒来,杜厉庚睁开眼,没看到华晨兮,他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胸膛上的抓痕。
他看着那抓痕,想到昨晚,唇角逸出一丝笑来。
他起床洗了个澡,换了一套新衣服,这才出去。
外面没有华晨兮的身影,到小院里看了看,也没华晨兮的身影。
杜厉庚开门,见莫怀守在门外,问他:“看到兮兮了吗?”
莫怀摇头:“我也刚来。”
杜厉庚眉心微蹙,却没再多问,知道莫怀这个时候来喊他是有事,便随着他去了。
离开前,给华晨兮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华晨兮说:“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