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齐沂舟甚至都下了狠手将宫里的人都清理了一遍。
酣月,也是留在蓁蓁身边最久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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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了天在稍微亮了一点,酣月红着眼睛穿好了小衣服,就迫不及待的往坤元宫跑去。
路上,正好遇见前往御书房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小时候,他们二人还有些相似,长大后,就越来越不同了。
齐沂舟对他们二人要求十分的严格,在他们的学问和六艺上十分上心,请的老师也是大雍朝最好的名师,时不时的,他还要亲自检验一番。
渐渐的,老大一日日的板起了脸,十一二岁的孩童却已经有了威仪,与齐沂舟如出一辙的凤眼看过去的时候,简直十分的有恐吓的威势。
而老二一日日的越发开朗,和诚亲王的关系不错,叔侄两每天都乐乐呵呵的,十分好接近的模样。
瞧见了两个哥哥,酣月眼睛一亮,倒腾着小短腿就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大哥,二哥!是我呀,是我!”
已经看见酣月的两人停下了脚步,二皇子大步朝着酣月走过去,直接一抄手,就将酣月抱了起来,酣月浑身的软肉,已经练骑射练得十分上头的二皇子抱起来毫不费力。
他熟练的调整了姿势,一边轻轻的晃了晃酣月,一边说着话逗他,:“我们小睡包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可是要和我们一同去书房上课?”
想起那提着戒尺的老夫子,那十分狠心让他一直念,一直念,甚至还要罚他抄书的模样,酣月的眼睛都不亮晶晶了,他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二哥,我不去,我不去。”
二皇子笑的胸膛都在一阵阵的颤抖,大皇子走了过来。
酣月又朝着人清脆的喊了一声,:“大哥晨安。”
粉团子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脸上还有个小小的肉窝,美貌惑人缩小版还有些英气的崔蓁蓁笑起来有多可爱,看酣月就知道了。
老大的冷脸都维持不住了,他露出了笑意,正经八百的回应到,:“酣月晨安。”
酣月已经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看的二皇子都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酣月的头。
大皇子伸手试了试酣月的手,有些凉,看着他穿的略有些单薄的模样,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他一回头,跟着酣月的小狗腿们就吓得跪倒了一地。
到底是弟弟身边的人,大皇子没有越俎代庖,他声音有些低,已经不似酣月一般清脆的童音,:“都是贴身伺候的人,怎么主子的事情半点不上心?天气转凉了也不知道提醒着多加一件衣裳?要是还有下次,不愿上心就不必在费心了。”
一众宫人连连磕头应诺。
“好啦好啦,瞧把我们酣月吓得,别咬嘴,大哥只是给他们提个醒,不会有事的。”二皇子轻轻的拍着酣月的背,低声安慰道。
“我知道,大哥和二哥是为我好。”酣月点了点头,松开了咬着唇的嘴,就是知道,他才没有出声,等着大哥的话说完。
大皇子的脸色松了些,他从袖子里掏出了几个莲子糖,量不多,他放在了酣月的手心,低声哄着,:“ 你喜欢的莲子糖,吃吧。”
这一幕看的二皇子的眼睛都直了,谁能想到他这个大哥竟然会从身上取出糖来?!
看着酣月愉悦的眯起了眼睛的模样,他暗暗的唾了一口,大哥也忒**诈了。
成功混来几颗糖的酣月心情是肉眼可见的愉悦,愉快的告别了去书房的两个哥哥,酣月又朝着坤元宫继续出发了。
老远,酣月就看见了在殿外的金环姑姑,对着这位姑姑,酣月那可是印象深刻,谁让这位姑姑有一屋子的金环呢,当时看的酣月都挪不开眼睛。
“姑姑。” 酣月的声音飘了过来。
听见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金环转过身,看着小酣月,眼尾都有了细细的皱纹,:“三殿下。”
殿内,还在被齐沂舟歪缠的蓁蓁好似听见了酣月的声音,她睁开眼,使劲的推着还压在她身上的齐沂舟,嘴里催促道,:“陛下,陛下,您快去小朝会了。”
“不去,不去,啊,谁要面对那些老头。”齐沂舟恨不得将崔蓁蓁整个人都塞在口袋里带走,生怕什么时候,她又在自己不在的时候 出了什么意外。
“陛下。”崔蓁蓁都要翻白眼了,她又被死死的抱着一晚上,每天都要费心力应付这没完没了的歪缠,她压着心头急躁,晃了晃腕间的小铃铛,:“陛下,臣妾就在这宫里。”
酣月已经在叫门了,她的衣服都没穿好,崔蓁蓁脸色都变了,她显得格外的凶悍,:“齐沂舟!”
呀,看蓁蓁气的变身了,齐沂舟抿着唇起身,在床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态,但见崔蓁蓁丝毫不为之所动的模样,他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利索的穿好了衣物。
见崔蓁蓁急的手脚发软,他凑了过去,轻轻的吻了吻,:“不着急,我们父子出去溜一圈,你慢慢来。”
说完,他就笑着走了出去,一出去,就朝着正跟金环说话的酣月张开了手,:“酣月。”
酣月看见齐沂舟,欢快的叫着,:“父皇。”随后和小炮弹一样冲着齐沂舟跑了过去。
齐沂舟一把将人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上,:“走,给你们母后选花去。”
闻言,酣月的眼睛都亮了,他还住在坤元殿的东殿时,每天早上,都会看见父皇送给母后一枝花,别在她的鬓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