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对她有什么感情,那也不是什么错,毕竟感情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沈霁取来清水,让她喝几口冲淡口残留的苦味。
给她喂水的时候,沈霁开口:“你兄长让我别打你的意。”
正喝着水的云蕾被呛到,闷咳几声,沈霁连忙把水挪开,给她喘息的时间。
云蕾捂住嘴巴咳嗽几声,一咳嗽,腰际就隐隐作痛,缓下来后,别一眼沈霁:“你故意要我出丑的,是不是。”
的话,她差些把清水喷出来。
兄长是不是对沈霁或对她有什么误会?
沈霁打她的意?
就沈霁?
打她的意?
她打沈霁的意还差不多。
她自己把枕头上的帕子抽出来,擦擦嘴角的水渍,然后道:“你别搭理我兄长就得,等你解决好扬州的事情后,回金都,你我自然不会再见面,再你我之间也绝无可能,瞎担……”
“我与,我做不到。”
沈霁适时打断云蕾的话。
屋一片静谧。
云蕾微张着嘴巴,有些惊讶,半晌后很是莫名妙地看着。
许是她听恰?
看到云蕾眼的惊愕,沈霁轻轻地吐一口气,无奈道:“你以为我为何会回牧云寨寻你?”
云蕾:“你守诺。”毕竟和离那一日,还会回来寻她的。
沈霁的眉头微蹙:“那你又以为我为何频频去晋州?”
云蕾有些不确定:“约莫是公事?”
沈霁眉头紧蹙,声音更重些:“这次扬州城来的本应是另外一位大理寺少卿,你又以为为何最终是我来?”
她反那么多,是个傻子都知道想表达的意思——是为她而来。
云蕾一脸的难以言喻,复杂的看着。
“沈霁……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那半年夫妻你也很明确的表示对我有感情,但你又为什么出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
沈霁抿唇,目相对半晌,才缓缓开口:“大概是我后知后觉。离开的第一个月,频频想起呢,第一年更是想念,等仗打完,我迫不及待来寻你,但你不仅避而不见,还让人打晕我,把我送走。”
听到沈霁的剖白,云蕾却有觉得惊喜,反倒觉得有些压力。
她只是沉默好半晌,才道:“可沈霁,不是什么事情都可轻易反悔的,纵使我对你有几感情,但是还不足以让我吃回头……”顿一下,这个比喻好似不大恰当,也就径直道:“反正我是不会回头的。”
沈霁面色不变,黑眸幽深地望着她,顺着她的话下去:“既然对我的几感情还不足以你回头,那我让你对我的感情回到那时的热烈。”
云蕾心头微颤,但面上却是轻一声,两个字“是吗。”
之后收回目光,沉默。
沈霁也不话,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就这么许久,云蕾困意上涌,她也不管还在屋的沈霁,闭上眼直接酝酿睡意。
哪怕今日已经睡得够多,那困意也不强烈,但她也想睡上一觉,好避免与同在一屋檐下的沉默。
第75章 七十五章逃走被截胡。
当年表现得满不在乎的人是他, 如今想回头的人也是他,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牧云寨的女子不是那种身居后宅的深闺怨妇,更做不那等自艾自怜等着丈夫垂爱行径。
以听了沈霁那晚的话, 担自己受不了美□□惑,云蕾就一直想要避着他。
可现在现实却是她躺在床上, 连行动都不便,又谈何躲人?
能躲藏的地方也就是躺着的这一张床, 要躲他,无非就是两个选择——或衾蒙头, 或转头不看他。
可想想这行为实在太过幼稚,便也就作罢了。虽没有如此,但这两日下, 却是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
沈霁似乎不在意她忽然冷淡下的态度,他依旧是每日一早便送汤药和早膳,让她喝了药, 然后再留下两颗蜜枣给她解苦。
就这样没有任何的对话的过了三日, 再送药过的已经不是沈霁, 而是女护卫。
云蕾倒没有意外, 昨夜沈霁送药过的时候就与她说了, 他今日一早就会回城,等城中时局稳定下, 他就会再回看她。
她可半点都不想他回, 不过他走了, 她也还是松了一口气。
那知府还未解决, 他下一次过应会隔个十天半个月,如此也好,她再休养几日就想办离开这庄子回城。
她想离开这庄子倒不是为了避开沈霁
主要是不放城里的事情, 其次才是不想让自己让沈霁觉得他们二人尚有可能。
底有了打算,在多休养了五日后,显感觉到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她也不是养在闺阁中那些个娇滴滴的千金,以前也受过伤,以她对自己现在的伤势还是有数的。
时下下床行走了,也就是动作比较大的时候,腰际会疼,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几日她都是趁着屋中无人的时候才下的床。
下床之后,便会打开窗缝和门缝,暗中观察了外边的看守情况。
院子外边有院中回走动的守卫,他们步子很轻,轻到毫无声息,一看就是练子。
看到外边有看守,云蕾略一揣测便反应了过——沈霁猜到她会逃走。
以就把她软禁在这庄子养伤了?
身手皆不差,以她现在这副带伤的身体硬闯出去,只怕一个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