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贪恋地享受这种独处拥抱的时光,仿佛永远不会觉得腻。在他带给她过多安全感的怀里突然有些晃神,半晌后才弯了弯嘴角:“都可以呀。”
沈司澜低头凑近,亲了一口她红润微热的脸颊:“那现在就去。”
“你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方珞宁忍俊不禁,用沾了水的手指点点他额头,“结婚不要提前给你爸妈打报告吗?”
“我结婚,干嘛要给他们打报告?”沈司澜抬手在她胸前揉了揉,“吃完就去。”
“……流氓。”她转头瞪他一眼,用力拍下那双咸猪手,“迟早给你剁了喂猪。”
“这不是高度正好吗,多趁手。”他又溜上来,恬不知耻地继续,“要怪就怪你不长个儿。”
方珞宁哭笑不得:“走开,我要盛面了。”
“我来。”他轻轻把她拉到旁边,“小心烫着你。”
提前炒好的肉沫铺到刚出锅的面条上,香气四溢,沈司澜低头一闻,就走不动道了。
方珞宁笑着戳戳他肩膀:“行了,别跟个狗似的,丢不丢人?”
这男人似乎对她的厨艺有着一种深深的迷恋,虽然她由衷觉得自己厨艺一般,客观来讲也的确一般。
她吃过几次沈司澜做的饭,手艺明显比她更好,但这人就是饭来张口的天生懒命。
可怎么办呢,她乐意惯着,惯一辈子都行。
**
那天他们还是没能领到结婚证。
沈司澜的户口本在家,好取,但方珞宁这边有点小麻烦。
刚从英国回来时她没管这事,于是还放在社区的集体户口里,需要开证明。打电话问了一下,负责户籍的人周四才上班,于是这事只好暂时搁置。
今天没有直播,方珞宁闲着也没事,跟着沈司澜去上班。他临时要开会,她便去了财务部,找以前的同事叙旧。
工位果然还给她留着,似乎才被打扫过,连一丝灰尘都摸不到,挡板上还立着她的工牌——首席财务官助理。
据说她离开后,齐总没再招助理,直到最近部门才多了位海归女总监,比李薇然年轻漂亮,工作能力也不错,很得齐总赏识。
方珞宁在李薇然办公室给她泡咖啡:“齐总最近老带她出去么?”
“是啊。”李薇然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恹恹地搭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键盘上敲字,“男人都一样,喜欢年轻漂亮的。哎我跟你说,”李薇然顿了顿,嘴角一扯,“那位姚总监,比你还小两个月呢。”
“是吗?”方珞宁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那她可得小心了,今年本命年哦,犯太岁。”
“我看她不是犯太岁,犯桃花呢。”李薇然轻嗤了声,道,“刚来不到半个月,那些男同事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比你当初来的时候还夸张。”
“你可别这么说,我跟她不一样。”方珞宁皱皱眉,把咖啡递给她。
李薇然接过,点了下头:“的确,你只管自己开开花,开得漂亮也不怪你,她呢,故意招蜂引蝶。”
方珞宁似乎听出了些端倪,若有所思地看了李薇然几秒,挑挑下巴:“你吃醋啦?”
“我吃什么醋?”李薇然呵了一声,“方小宁,你今天才认识我?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我是说齐总啊。”方珞宁冲她挤了挤眼睛,“齐总老带她出去,你是不是心里特不舒服?”
“……”李薇然语塞了下,“我是心里不舒服,这事儿搁谁心里舒服?我摸爬滚打到今天,她倒好,年纪轻轻的凭姿色上位。”
“我说的不是那个上位。”
“知道,齐总就不是那种人。”方珞宁笑了笑,“不过你姿色也不错呀,干嘛这么妄自菲薄?”
“我才不是妄自菲薄,我纯属看不惯她。”李薇然抿着咖啡,翻了翻眼皮,略带警醒地看向她,“我跟你说你小心点,你家沈总,没准儿也是她目标。”
“那就放马过来好了。”方珞宁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喝了口咖啡,“正好让她看看,沈司澜怎么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李薇然嘴角一抽,随即又无奈地笑起来。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说的就是这位天选之女吧。
**
得知高层例会结束,方珞宁便离开了,打算上去问问沈司澜中午吃什么,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在工区门口遇到齐总,打了声招呼,令她意外的是并没见到那位年轻漂亮的姚总监。
方珞宁带着疑惑乘电梯到顶楼,结果电梯门刚打开,就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甜美温柔不失干练:“好的沈总,我会马上落实下去。”
沈司澜的声音很冷淡:“以后这种事情和齐总汇报就可以了,不必劳烦亲自来找我。”
“……好的。”女人声音低落了些,听上去有点柔弱可怜,“那沈总,还有一些细节我想跟您确认一下,方便的话,一起吃个午饭?”
沈司澜蹙了蹙眉,冷声道:“不好意思——”
“可以啊。”有人从电梯里款款走出,一身普通的素白裙子,却被她衬得仙气飘飘,她挽住男人手臂,举手投足都是温柔,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反正我们也要吃午饭,我正愁去哪里吃呢。”
说着对姚总监笑了笑:“你有推荐的地方吗?”
姚总监面色有点僵:“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