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澜:“你自己挑还是我帮你?”
“随便帮我拿几套吧,肤色就行,我要穿白裙子的。”
“好。”沈司澜认真给她挑起来。
这些内衣都是上次她新买的,那店员眼光不错,款式好看,适合她,穿起来也十分勾人,仅仅拿在手里过一遍,就不禁让他心猿意马。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婆,肤色的只有三套,要不搭一套粉的?”
“好呀。”反正她也不会天天穿白裙子。
沈司澜拿出那条藕粉色内裤,却没有看到同套内衣,于是再往里翻了翻。突然手指一顿,碰到一片过于光滑的蕾丝。
他从来没摸到过这样的触感,不禁有点好奇,拎出来一个角。
入眼是酒红色的蕾丝和细密的网纱,虽然只有一角,却足以窥见整套衣服的香艳。
印象中,她从没穿过这么艳丽的内衣。
确切来讲,这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内衣。
方珞宁自顾自忙着,对这一切还毫无所知,眼看男人把选好的衣服给她放进箱子里,自己也搭好明天要用的发夹,放在他的领带柜上:“老公你明天用这个领带吧,跟我的发夹是情侣色噢。”
沈司澜走过来,抱住她亲了亲:“好。”
方珞宁看着他那些卷得整整齐齐的领带,并没有发觉男人过于灼热的眸光,只听见他嗓音低沉道:“去洗个澡睡觉?剩下的明天再收拾也来得及。”
“好啊。”方珞宁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其实这事她本来就不怎么操心,行程是沈司澜定的,行李也都是沈司澜收拾的,她已经决定好明天穿什么,算是完成了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事,于是乖乖被他忽悠去洗澡。
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方珞宁打开放浴袍的柜子,才发现里面是空的,想想应该是周末全拿出去洗了,还没来得及补上,于是朝浴室外面喊了一声:“老公!”
沈司澜脚步慢悠悠地靠近,语气十分正经:“怎么了?”
“帮我拿一下睡衣。”她说。
沈司澜沉声笑了笑:“好。”
趁这段时间,她回到淋浴室里抹了身体乳,再出来时,睡衣已经放在洗手台旁边。
只不过她看了一眼就感觉不太对劲。
这个颜色……不是她那次买的情.趣.内.衣么?
还是仅仅颜色相似?
方珞宁满脸疑惑地走过去,展开一看,发现还真就是那件。三点比基尼式,外面罩着近乎半透明的薄纱,一时间她无法理解自己是怎么脑子一热买下来的,不禁恼羞成怒起来:“沈司澜!我要我的睡衣!”
“这不是你的睡衣吗?”男人似乎是靠在浴室门边,那种贱贱的语气毫无遗漏地传进她耳朵里。
方珞宁看着手里纤薄得完全不能被称作衣服的布料,冲他喊:“我要的不是这种睡衣!”
沈司澜好整以暇地说:“反正都是要脱的,你凑合穿一下。”
“……”
她终于意识过来自己被耍了,羞愤不已:“沈司澜!你故意的是不是!”
“老婆你是不会穿吗?”男人顾左右而言他,一副特别好心的语气,“要不我进来帮你……”
方珞宁头皮一紧,立刻把门反锁:“做梦!”
门外传来男人沉沉的笑声。
方珞宁没有办法,总不能光着出去,只能暂时屈服,红着脸穿上这套特别的“睡衣”。
想着出去一定把他狠狠揍一顿。
一定。
可沈司澜多么精明的人,他怎么能给她机会?
原本他便是有企图的,自然不会让自己的狼子野心落了空。
人刚从浴室出来,还来不及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就被他拉进怀里,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感受那几乎毫无阻隔的滑腻肌肤。
她抹了柚子味的身体乳,淡淡的香气里夹着清新的苦涩,但被他嗅进鼻腔,也顷刻间变成甜味,混着她身上原有的体香,令人沉醉得无法自拔。
他放任自己,一晌酣食。
方珞宁最后还是如愿揍了他一顿。
只不过是边哭边揍的,手脚并用,还在他肩背上留了好几道爪印。
第二天早上醒来,腰酸背疼腿软,就像提前透支了八十岁的状态,步履蹒跚地走到衣帽间。
沈司澜刚把两人的行李箱扣好。
“醒了?”男人走过来搂住她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走,下去吃早饭。”
方珞宁脚仿佛钉在地上,赌气道:“走不动。”
如果不是今天要出发,她恨不得在床上躺一天。
都怪这个男人,说兽性大发就兽性大发。
之前经过谈判达成共识,最多每天一次,保质不冲量,都好久没折腾得这么狠了。
亏她还傻傻地以为这人改邪归正了呢,敢情是把之前没吃饱的都攒着,逮到机会就跟她要总账。
沈司澜见她一副没骨头似的样子,轻笑:“昨晚累着了?”
方珞宁瞪他一眼:“废话。”
“对不起啊,没忍住。”男人满眼宠溺地揉揉她头发,“来,我抱你去吃。”
说完便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来。
方珞宁下意识地搂住他脖子,那点小情绪倏忽散了,乖乖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你早上做的什么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