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攻很需要体力和准度。”——这是第二句,
“我们要针对训练,最重要是体力。”一局下来,明月灯察觉到她的体力比不上陈一嘉,目标却不是赶上陈一嘉,而是朱理。
朱理的爆发力强、耐力持久,前两局宛如一台永动机。只要有这样的攻击密度和耐用度,对手总会累的。
明月灯的表情客观认真又有信服力,陈一嘉不由自主就点了头。
而看到两人窃窃私语的齐谦回,眉头紧皱,
他在嫉妒。
第二局依然明月灯开球,她有意了解两人搭配的耐力问题,在她看来现在不默契时同时去接一个球的碰撞会在潜移默化里养成习惯,体力的支撑是今天就要得到训练强度解决方案的关键。
所以第二局还是选择快攻,这一局绝没有上一局容易。
齐谦回用了心,他每一球的爆发力都能令人耳边一震,节奏感的把握和带动就和摩擦在地板上的声音近乎一致,如果不是手里握拍,这样牢牢掌控的节奏感就和跟音乐跳house一样。
场上被带进了他的节奏。
这一局变得难打,他打得凶,楚雨的网前紧紧跟上,陈一嘉也网前后场地跳动,接不到的漏球明月灯来补。
她在回击的时候脑子里又记下一个必须提上日程的训练:灵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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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练结束,明月灯整理球袋时点了点陈一嘉:“你等会有空吗?”
第67章 我是数据羽毛球选手
青羽赛落下帷幕, 明月流时隔一个月回到家,先是听到了她高价带回来的那台发球机的轰鸣,以及来回跑动摩擦地板的滑动声, 这么努力?
她推开训练室的门, 发球机的速度被调成五秒一发,迎面冲来一颗羽球,浅灰色身影一跃而过抬手一声“peng”饱满地抽回去,
明月流抬眉, 干脆倚在门边看她击球,
光是听击球声就能感受得到一颗球的完成程度是好还是坏,调速不算很快, 但每一颗球都不会擦框,也不会落在羽毛球拍框里网线的不平衡点。
三分钟,机器停下。
明月灯脸上的汗珠顺着没被扎进马尾的碎发滴下来, 训练场地上已经晕开了一枚一枚的深色。
她回头, 满脸热得通红:“姐,你回来啦!”
“嗯,赶紧把汗擦一擦, 别感冒了。”明月流顺手把毛巾罩她妹头上,动作细心地揉了揉,从毛巾里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她笑了下, “怎么那么努力?有比赛吗?”
明月灯语气里若有似无的骄傲:“姐, 我又进校队了,还打混双!”
给她擦汗的手僵了一下, “还打混双?”
明月流整个人感觉不好了,混双除了齐谦回还有谁?怎么又是他?不会那么努力是为了那个渣男吧, 望着自家亲妹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月流深深觉得无言以对。
“还打混双,我的搭档是陈一嘉!”
明月流眨了下眼:“噢……陈一嘉?”
“对,我和陈一嘉搭档,因为赶着在联合赛前打败齐谦回那对所以最近练得很凶,加上我和陈一嘉磨合得时间太短,总感觉有点不够默契。”
明月灯对混双的了解只有一段一段视频,她尝试将青年赛、联合赛以往视频放进模拟教室,但显然她一个人打对方两个人不现实,陈一嘉也进不来,这样混双的训练对象就只有齐谦回和楚雨。
问题是如果还有半年时间,这样慢慢地去磨默契没有问题,现实是只剩下一个月,而且这一个月他们还要兼顾体能。
每天在羽体馆留到最晚地复盘拉练完全不够,她和陈一嘉约好各自回家练体能,但一周过去,进步只有一点点。
两个人都急,明月灯急这次打不过齐谦回,这货讲不定就去省队了,到时候人都见不着拿什么去赢一千万;陈一嘉是急联合赛不参加就要等到明年友谊赛,友谊赛过后就是春季新人选拔赛,到时又会有各个羽竞高中升上来的新人,等下去省队机会遥遥无期。
望着亲妹脸上难得一见的焦虑,明月流心里却如喝了冰可乐一样爽快,打齐谦回好啊!
她拍了拍亲妹的湿发:“急什么,来,打一局。”
明月灯从善如流。
她发球,说来她这个“妹妹”竟然从来没有和姐姐对打过,因为“姐姐是天才的光辉下自己抬不起头”和“我的男朋友白月光是姐姐”,双重压力压得只能逃避。
所以明月灯很期待,站在网另一边的可是大满贯得主。
明月流的球在网上的评论是“流星飒沓”,喻意是她的球速极快,因为只能看到残影所以一瞬间像是三颗球同时出现在眼前。
明月流举起手里的拍,清脆击球声从耳旁坠落,明月灯连忙后退去接球,那颗球真的快!
她发誓自己看得清清楚楚那颗球从身前疾速而来,击中的感觉格外强烈,可一拍出去,那颗球却掉在她的右侧。
什么情况?
“其实,我在做女单前,也是练的混双。”
“啊?”
这次换明月流发球,她高仰脖子,眼睛盯着洁白无暇的羽球,“为什么想练快球,是因为想到对面有两个人,一旦对面分不出这颗球该谁来接,那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