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大壮看见了李春妮。
年长女人们也看见了，她们立即不说了，不过脸色很难看。
李春妮懂了，她们是想驱赶她。
她并没有什么危机感，也没有什么失落感，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大壮。
她在等大壮做决定，无论大壮的决定是什么，她都会接受。
大壮不喜欢看到女人这样的目光，好像待宰的羔羊。他走上前去，一把将李春妮扛起来，大手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嘴里低吼一声：“笨！！”
李春妮听懂了这一句，眼眶突然就红了……
第9章 狗腿子大壮 山洞里，年轻女人和少……
山洞里，年轻女人和少年看见李春妮被扛进来了，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壮放下李春妮，把年轻女人的两个孩子叫过来陪着她，自己则蹲下身去检查族人们的伤势。
晚上，李春妮和年轻女人在一起生火。
李春妮用树枝在柴灰里写着“妮”，并告诉年轻女人，她叫“妮”。
年轻女人跟着她念了好几遍，然后惊奇地看着柴灰里的字。
“壮！”
“壮！”
年轻女人兴奋地朝着大壮喊，原本在分肉的大壮抬起头来，狐疑地看着她们两个。
年轻女人朝他招手，大壮走过去。
柴灰里的字还很清晰，年轻女人说道：“妮”。
“妮！”
说完，又指着李春妮喊：“妮！”
大壮蹲下，想看看那个字。就在这时，李春妮在边上又写了“壮”。
“壮！”她用树枝指着字，念给大壮听。
大壮伸手抚摸，不想把字摸模糊了。年轻女人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李春妮见大壮吃瘪，忍不住好笑。
她把柴灰抚平，然后写了“壮”“妮”。
然后她抬头，指着大壮念“壮”，指着自己念：“妮。”
年轻女人很快就明白了，声音激动地喊：“枝。”
她怕李春妮不清楚，一边重复，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枝。”
李春妮用树枝在“妮”的边上，写下了“枝”。
枝很高兴，一下子蹦到大壮的身上去。
大壮抱着她，也很开心。他们俩在一旁傻乐，可笑着笑着，两个人都看向李春妮。
下一瞬，大壮连忙放手。
枝猝不及防，险些摔进火堆里去。
李春妮见状，连忙拉住了她。
大壮傻乎乎地站在边上，伸手挠了挠头，他不是故意的。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打量着了李春妮的脸色，害怕她生气。
结果李春妮瞪着他，果然在生气。
大壮顿时蔫了，幽怨地瞪着枝。
枝还沉浸在看见自己名字的喜悦中，不仅没有怪大壮撒手，还对大壮甜甜地笑。
突然感觉心塞的大壮：“……”
枝不是他的女人，枝的孩子也不是他的种。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大壮去把枝的男人抓来。
李春妮还没有看懂，大壮怎么把受伤的族人赶到火边。
结果只见枝兴奋地扑上去，立即亲了男人一口。
李春妮：“……”
大壮转到李春妮的背后， 伸手拿起她手里的树枝，然后看向枝的男人。
他笑着，看起来特别得意，还有些许说不出来的神气。
枝的男人都懵了，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只见枝在他身边，指着他喊道：“春！”
春：“……”有什么问题吗？他不就是春？？？
李春妮秒懂，示意大壮把树枝给她。
结果大壮不给，还示意她握着他的手写。李春妮看他一副要在族人面前嘚瑟的样子，笑着握住他的手在柴灰里写着：“春”。
枝一下子蹦倒春的背上，然后指着柴灰里的“春”，不停地在春的耳边喊：“春、春、春。”
明白过来的春不顾腿上的伤，精神抖擞地把枝往背上耸高一些，“嗷呜”地叫了一声，看起来也很兴奋。
大壮感受到女人很熟练的写字技巧，顿时满怀激动地看着她。他知道只有大部族里面的族老才会写字，还有巫医会写字，但他的女人也会，这是一件极其了不起的事情。
大壮一把将李春妮抱起来，原地转上三圈不带喘气的。
可怜李春妮被他一通操作转晕了，看着火花好似都飞舞起来。
春和枝笑着欢呼，为这个夜晚增添了不少生趣。
外面的动静吸引了族人们的注意，很快，他们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
大壮放下李春妮，走过去让他们排好队。然后他跑回来捧起柴灰，一脸期待地看着李春妮。
李春妮懂他的意思，她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把柴灰放下。
在大壮诧异的目光中，李春妮捡起被火成的炭，慢慢朝着大壮的族人们走去。
她在石壁上写下了“壮”。这一片的石壁甚少被风雨侵蚀，全是青白色的，很容易看清楚。
大壮指着排在最前年，也是最年长的族人，说着：“峰”。
很快，李春妮写下了一个“峰”字，笔迹一气呵成，看不出有停顿的痕迹。大壮一脸惊喜地看着她，推开了峰的身体，指着下一个族人道：“弓”。
李春妮很快接着写“弓”，写完以后，看向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