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拧起眉毛，很是不理解羽原雅之为什么要强调这句话。
可他也没办法直接回这句话，听起来更加莫名其妙。
但他还没有想好
第156章 If·只要你还是你（完）满依恋度无惨遇到高中生羽原
对方的脸朝一边撇去，唇线抿紧，不肯看他这边，就像在跟自己赌气。
羽原雅之再度露出明显讶异的情绪。
“你特意去找到了我真实的生日？”
他登记在官方资料上的生日，只是福利院的院长捡到他的日期，并不是真正的生日。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天生的。
无惨如此笃定今天是他的生日，说明对方必定是对他上心，没有只看官方资料的日期，而是特意去调查过。
“一直都记得。”
鬼舞辻无惨得意轻哼。
虽然是混账雅之很早以前随口跟他提的一句，但不要小瞧他的记忆力。
羽原雅之感觉自己的左胸口好像被什么软绵绵的利器轻轻扎了一下，感官也因此混乱成麻线缠绕的团，再被黑猫扑了个满怀。
脑海里的资料上比较过分的内容，被划去一小部分。
他轻轻吸了口气，主动做出让步。
“回家吧。”
这场分歧终于告一段落，苦等许久的司机如释重负，赶紧踩下油门。
途中，羽原雅之给上川雪乃发去信息，表示自己今天不会过去打工了，资料可以下次再给他。
发完这条信息，他又跟店长请好假。
最近缺席的日子是越来越多了，好在店主也很宽容，只说他想来的时候和他说一声就好。
做完这些，羽原雅之关掉手机，看向还在跟他生闷气的鬼舞辻无惨。
他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羽原雅之主动解释，果然引来鬼舞辻无惨扫过来的目光。
“所以这才是生日礼物之一。”
他嘟囔出声，似乎很不满提前准备的惊喜还没开始，就被某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彻底揭破。
羽原雅之又笑出低低的一声，“我很喜欢。”
连带他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看眼前羽原雅之难得露出这么高兴的表情，鬼舞辻无惨这才迅速放松下来，堵在心口的那股闷气也跟着一道散去。
哼，小小雅之，果然还是只有被他拿捏的份。
“反正礼物也不是只有一个，”他眯起眼眸，“你当我是只会说一句生日快乐的人？”
羽原雅之微笑，“原来你会吗？”
鬼舞辻无惨顿时被激得炸毛。
“当然不会！”
………
鬼舞辻无惨不需要自己亲自布置庆祝现场。
他都不用打电话，只一个念头，就有无数手下能替他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在听说是给那位羽原雅之过十八岁的生日后，这份上心程度更是翻倍。
老板最近黏那位羽原雅之黏得要死，连别墅都不回了！
别说对方十八岁，就算是对方今年八岁，他们也会拿出对待老板亲儿子的态度，将一切需要的东西都双手奉上。
遑论他们的老板对这位如此上心！
生日蛋糕必不可少，礼物更是越多越好。
原本在添置冰箱、立式空调与电视后，就已经有点局促的廉租房，几乎被那些高耸的礼物盒堆满。
房间正中央是特意从床边挪过来的矮桌，上面放着偌大的一个生日蛋糕。
比羽原雅之小时候在福利院过集体生日时见到的那个蛋糕还要大很多，也华丽很多。
周围是挂起的五颜六色气球与丝带，一簇一簇，像开满了人造的花。
羽原雅之看了这个被精心布置出的庆生现场半晌，才转头看向跟在他身后进门的鬼舞辻无惨。
后者也看见了那个裱花奶油蛋糕。
“怎么这么小？”他当即拧起眉心，“我不是让他们定一个大的吗？”
竟敢给他在这里偷工减料？
惩罚下属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一个远程的念头就能让那些人当场疼得鬼哭狼嚎。
真是有够冤枉啊无惨大人，您也不看看再大点那个房间放得下吗！
“不，已经足够了。”
自从知道无惨在精心为他准备生日后，羽原雅之的唇角始终噙着愉快的笑意。
他以前也并非故意摆出冷脸。
只不过，与无惨在一起时，他的心情总是会很好。
正因为与无惨在一起足够愉快，他才更无法容忍自己会被当成替身。
将那些礼物盒简单收拾了下，空出一片足够落座的地方。
羽原雅之觉得这些礼物的数量多得实在有点夸张，但鬼舞辻无惨却觉得还不够。
毕竟在对方第一次给他过生日的时候，就送了一份足够有分量的礼物。
——他们在产屋敷宅邸举行了结亲仪式。
至于那对金镯……
鬼舞辻无惨的眼神暗下去些许。
即使是十年前的时间点，他应当也戴着金镯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属下以及事业都在，偏偏与羽原雅之相关的那些都消失了，包括手镯在内。
……不过，不要紧。
他可以再慢慢找回来，从对方那里。
姑且先将礼物盒都收拾好，接下来是最重要的环节。
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
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了，只要关掉天花板的灯，这片空间就会仅剩烛火照亮，蛋糕与二人皆被染上一层暖黄的光。
羽原雅之其实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做这些流程，他很久没有过生日了。
福利院的集体生日，也只在六岁那年过了一次，大家当时都盯着香甜的廉价蛋糕垂涎，没人真的在意要不要唱生日歌。
鬼舞辻无惨反而很习惯要唱生日歌，因为羽原雅之给他过了不止一次生日。
他也会给羽原雅之过生日，但每一次都会提前滚到床上去，被对方肆无忌惮折腾一通，美其名曰拆礼物。
像这样好端端坐在这里，还穿着衣服，对鬼舞辻无惨来说，反而是比较少见的经历。
甚至有点不适应，迫切的想要发生点什么。
“…………”
鬼舞辻无惨有点沉默，又有点咬牙切齿。
全是那个变态的错！！
在心里大骂特骂的他没吭声，看着许完愿得羽原雅之双手合十，笑着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熄所有蜡烛。
室内彻底陷入昏暗，月光的存在感则逐渐变得明显。
没有人提要去开灯的事情。
氛围依旧静谧，直到羽原雅之忽然出声。
“你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说出来就不灵了。”
鬼舞辻无惨眼也不眨回道。
“……”
羽原雅之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点。”
平时脾性看起来那么暴躁，动不动就会生气，但又意外的遵守这点小细节。
鬼舞辻无惨抿了抿嘴，很想冷哼一声再怒斥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教的，他一开始当然会问，甚至觉得这套流程很蠢。
但在多次的惩罚下，就算是鬼王也终于学会了服从这套很蠢的流程。
——显然，羽原雅之也察觉到了这点。
他的情绪又开始变重，变沉，直至被看不见的漆黑泥沼吞没。
“既然我没有将愿望的内容讲出口，告诉第二个人。”
羽原雅之用手撑着矮桌，半站起身。
“那么，这个愿望该到它实现的时候了。”
一点点滑腻软白的香甜奶油，被慢条斯理地抹在指尖。
熟悉的神情，开始倒映在鬼舞辻无惨的眼底，令他的气息也开始不稳。
“你不这样认为吗，无惨？”
…………
系着气球的五彩丝带，此刻柔软而冰冷的蜿蜒，攀爬，紧密贴合冷白的肌肤，扎出漂亮的花结。
越来越多被沾在指尖涂抹的奶油，仿若一把钥匙、一簇火苗、一点催化剂、一声号令。
胸膛急促起伏，鬼舞辻无惨的眼睛半睁半闭，偏过脑袋去，似乎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难堪与羞耻。
还有不紧不慢的嗓音，微冷而平淡，透出十足不愉快的情绪。
“你的反应很强烈，但并不生涩，甚至还会配合我。”
羽原雅之语气不虞，指尖下落，点在那里。
鬼舞辻无惨没有说话，但身体僵硬颤抖瞬息，仿佛被忽然扼住了喉咙。
好半晌，他才发出一点被憋久的喘息。
“你的身体很期待啊，只要随便这么一弄，就能让你这么兴奋？很糟糕啊，我原来以为你很有定力，结果这么不经用。”
“呃……！”
“这段时间，一直在强行忍耐？”
“呼…呼嗯……”
“不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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