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扣得比较平均,所以目前还是拉文克劳领先。
下课铃声响起后,学生们垂头丧气地收拾东西,第一个逃出教室的学生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站在门旁的陌生女巫。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袍,样貌倒是年轻,可架不住她身上没有那种无忧无虑的青春气息啊!
好奇打量她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而斯内普还没有出来,特里维亚就走进了教室。
她很熟悉这间魔药教室,位于地窖处,离拉文克劳宿舍很远,离图书馆距离倒是近一点。她曾在这里受过最多的赞扬,来自教授的,来自同学的,朋友的。
这些都是母亲吝啬给她的,过去是特里维亚最渴望的。
她怀念地望向这里的一切,桌子上被坩埚烫出的印子,或是用小刀刻出的划痕,又或是跛脚的椅子。
虽然每年都会换新,但也是每年都会被损坏。也许以后会换好一点的,那种施过保护魔法的桌子,损坏了也不留痕迹,她在魔药店里用的就是这种,不过也更昂贵一点。
“你怎么来了?”斯内普正在收拾教案,和那一打学生交上来的作业论文,肉眼第一篇潦草的论文写得像格林迪洛爬的,他打定主意要写上一个大大的“P”。
“我和邓布利多谈得差不多了,说想要在学校里走走,就过来了。”
旁边几个学生恐惧于斯内普的威慑,哪怕心里按耐不住的好奇和八卦,还是统统捏死在喉咙里,拎着包逃也似地飞出去了,还时不时回头看几眼女巫。
莫非是斯内普教授的……夫人??看不出,真看不出!
真的假的,这么刺激!
第一次见欸,她看起来好温柔。
感觉斯内普教授凶神恶煞的,配不上她。
不不,你们没看到斯内普教授一下子就温和了很多吗?!
几个学生几乎要把眼球眨出眼眶,拼命地给朋友挤眉弄眼。全靠:欸,你懂吧?哦!我懂我懂!
特里维亚没有注意到学生们的青春飞扬,她只是沉浸在对学生时代的回忆里。
“要不要去我的办公室看一看?很近的。顺便可以一起吃个晚饭。”斯内普主要怕她在邓布利多那里吃亏,这老头是年纪大了,心眼可不少。
一听到这,特里维亚下意识就是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晚上还有预约客人。”其实一个预约也没有,因为今天要见邓布利多,她郑重其事地把今天所有的上门预约都推到了之后。
“现在夜里还是不安宁。我晚上没有课了,我送你回去吧?”斯内普不想再听到她的拒绝,所以干脆语气强硬一点。
特里维亚目光游移,看似为难地轻声:“哦好吧……”
自从上次夜里被他猝不及防拥抱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显得尤其古怪了。就像是……各自撇过头去,可还是牵着手一样……不不不!特里维亚连忙制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如果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为什么又会不知不觉地散步到这儿?猜他是不是在办公室,或者在上课?
斯内普走在前面的时候,特里维亚不由地就会走快一点,想要跟上他的步伐。可是她又深深地唾弃自己的行为。
几乎是没两步,斯内普注意到了这种情况,放慢了步子,甚至主动揽过了她。
要不是特里维亚其实相当享受斯内普的怀抱,她少不得要结结巴巴地说上一句: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可现在,她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儿了,比见光了斯内普的屁股还要小鹿乱撞。
殊不知斯内普比她心里还没底!只敢望前面的路,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斯内普掀开教室旁的一张挂毯,一路上抄小路,几乎没被什么学生看见,顺利出了霍格沃茨,从霍格莫德村移形换影回了对角巷。
其实最快的方式就是从办公室的壁炉,走飞路网回魔药店——但是!他太想和特里维亚独处一会儿了,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哪怕离她一英尺距离,不能抱抱她,也不能搂着她!
这几个月,他不是没有冷静下来思考过自己对特里维亚的感情。
好似长时间的克制自己去想她,就越是思念,就越是挂记。
想起关于她的一切,想拥抱她的衣角,想牵起她纤细的手。
我为她心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
或许是从她冷漠的语气中,捧住了她一颗颤抖的心。
畏惧也好,胆小也罢。
背叛也好,出卖也罢。
我不在乎。
因为,她始终是她。
热爱着药剂的她。
全心全意地爱着姐姐的她。
忠诚于友谊的她。
困境中坚强的她。
孤独的她。
对他,心软的她。
在感情前退缩的她,又何尝不是他想要抓住的一缕只属于他的清风。
她怎会知道!
她怎会知道,礼貌搂着自己的男巫,有多情不自禁想要吻她。
作者有话说
我认为爱是没有定式的,就像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她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划上了等号。但是确定爱的心意是不等式,因为揣摩与暧昧,所以一切都显得折磨人了起来。
唯独在爱面前,我知道错过就会后悔。
——情人节特辑敬上
SS
第76章 椒薄荷
“邓布利多教授,日安。”
走进特里维亚眼中的老校长转过身,他蓄着长长的银色胡子,戴着一顶尖尖的便帽,靛色的长袍上点缀着波江座的美丽星星,而扎在胡子末梢的淡蓝丝带,与他半月形眼镜后的明亮的蓝色眼睛交相辉映。
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校长,凤凰社领军人,与伏地魔公开对抗的大巫师。
“很久不见,特里维亚,希望今天的大风没有扰了你的好心情。”邓布利多指了指窗外一枚飞速旋转银色的风向仪,它显然也是邓布利多的小作品之一,不过光从外表可看不出什么用途。
在特里维亚到达之前,邓布利多显然在和身后的历代校长画像们讨论着什么,因为她一进门时,画像们就像禁嘘了一样,不约而同地闭起嘴巴来。
特里维亚眨眨眼睛,她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忽然讲起风的事情,但还是祈祷她在北非订购的风行草不要卡在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如果一切顺利,明天上午就会送到店里了。
岔开了思绪,她反而没那么紧张了,方才她的焦虑都藏在翘起的头发丝儿里了。今天她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坦诚,非常坦诚。和匍匐在黑魔王脚下一样,忠心可鉴。可她害怕自己做不好。
邓布利多邀请她坐下吃茶和家养小精灵费比安的拿手点心——柠檬挞,他本人热情推荐,这绝对是清新的一道点心。
“特里维亚,”邓布利多在她享用了一口热茶后,诚恳地说,“我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谈话能够保密,因为这涉及到了很多人,包括死去的人。”
“当然,教授。”特里维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我们需要立一个牢不可破誓言吗?”
“不,”邓布利多轻轻摇摇头,蓝色的眼睛始终尊重地望着她,“我相信你。”
特里维亚触动了,邓布利多校长不该和黑魔头一样妖魔化,他一直是那个值得信任的老校长:“那么,我能够为你提供什么帮助呢,教授?”她缓缓放下茶杯,在瓷碟上碰出清脆的声音。
邓布利多直截了当地问:“你知道麦金农夫妇吗?”
麦金农……非常耳熟,似乎是在《预言家日报》或是什么地方,看到过他们的名字——讣告。特里维亚颤抖地回答道:“应该……是战争结束前遇害的巫师家庭之一,对吗?”
麦金农夫妇属于凤凰社。
邓布利多点头肯定了特里维亚,他的目光看上去非常沉静,甚至悲伤:“去年的十月十九日,我们找到了他们的尸体,马琳和她的丈夫爱德华,惨死在兰开夏郡的布莱克浦。”
一九八一年夏初,凤凰社经过严格考核,加入了新的年轻血液,好奇心强的海丝佳·琼斯和冒冒失失的德达洛·迪歌。这么多英雄前辈!于是兴奋的迪歌尖声尖气地提议一起拍照,他追星成功了!
这被疯眼汉穆迪痛骂了:“这不是给食死徒留把柄!?臭小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但是其他人都很喜欢,普遍觉得留个纪念也不错,尤其是波特夫妇和隆巴顿夫妇,就连寡言的傲罗卡拉多克·迪尔伯恩都展现出了兴趣。照片是吉本·芬威克拍的,他在报社做摄影工作,是凤凰社公认的会拍照。
多卡斯·梅多斯对不赞成的穆迪耐心劝说,她也很想和老师合影,之前都没有机会,天上掉馅儿饼的事情她可不想放过!却没有注意到傻大个儿卡拉多克·迪尔伯恩的眼神一直往自己身上飘。
“各位看镜头好吗?!”吉本老远吼道,跳着挥着手。
“好——就这样很好——”他一边喊着,一边飞速往回跑,“五——四——三——二——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