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父亲，我现在?才来找你。”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布鲁斯·韦恩蹲下身?，衣摆垂落在?脏污的沙尘之上。他的喉咙发紧，伸手抚上她凌乱湿润的发丝，轻得想触碰一片易化的雪。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
塔米斯摇摇晃晃站起来，“父亲，回家路上我…我想吃冰淇淋。”
我很?勇敢，我一直没?有哭，你可不可以给我买一支冰淇淋。
布鲁斯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下一秒，她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手臂收得很?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塔米斯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在?熟悉的气息环抱下，长?久压抑的泪水崩塌，她终于嚎啕大哭。
布鲁斯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嘶声说，“好，我们去买冰淇淋。”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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