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蝙蝠侠居然找外援？？？
[当你孤身一人偶遇险境]
[别急别急，我来帮你]
[一支麦克风诠释我的能力]
[凭借我的音乐剧它能助你降敌！]
那个陌生的年轻人——现在蝙蝠侠通过声音能确认这是个女孩了——像炸开的云朵般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身后，没缘由地突然来了一段不知道是唱歌还是演讲的话。
接着，一道金色散发着粉末的光从她的麦克风上流出，化为一支金箭，射向他对面手持武器的抢劫犯。
“嗷！”罪犯被虚虚的金箭掀翻在地，瞬间失去意识。
蝙蝠侠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
他第一时间给自己安排了夜巡结束后的血液检验，怀疑自己是不是路过什么地方是误吸有毒气体产生了幻觉。
“噢！嗨，布鲁斯·韦恩，你好！”
可疑的陌生人开口说话了！
但是——
用蝙蝠面具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下巴的布鲁斯：“？？？”
谁**是布鲁斯·韦恩？！他是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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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把不省人事的抢劫犯扔到GCPD门口后，蝙蝠侠用钩爪飞上市政厅楼顶，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怪人说，声音冷酷。
维奥拉谨遵加百列的要求，一路紧紧跟随自己的守护对象，像块甩不开的麦芽糖。听到对方的问话，她立刻凑近，伸出手：
“你好，我是维奥拉，维奥拉·缪特，很高兴认识你，布鲁斯·韦恩。”
她没忘记人类之间见面总是要把手握在一起，看起来像有吸力把他们的前肢都粘住了。
“我不是布鲁斯·韦恩，陌生人，”蝙蝠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咬牙切齿，并没有伸手，“离我远点，而且你认错人了。”
维奥拉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他自己的身份，困惑但礼貌地收回手：“好的，但你可能不知道，你确实是布鲁斯·韦恩。”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是布鲁斯·韦恩？可怜的人类。
维奥拉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尽管那双眼睛此刻在头盔下看起来不太友好并且一直眯着。
“哈，很有趣的玩笑，”蝙蝠侠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语气僵硬，“但我是蝙蝠侠。”
“什么……噢！我知道了！没关系，我明白，”聪明的见习天使只花了0.01秒就明白了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的关系，颇有同感地点头，“就像我既叫天使第24601号，也叫维奥拉一样。这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我理解人类的想法。”
蝙蝠侠觉得她可能不太理解。
“无论如何，你该离开了，陌生人。”年轻的蝙蝠侠此时戒备心强得能给哥谭建一面铁墙，毫不留情地驱逐可疑的外地人。
那奇怪的女孩居然摇头拒绝了他：“我不会离开的，我要完成我的见习工作。”
蝙蝠侠几乎被气笑了：“什么鬼东西？”
“我的工作，”那人说，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笔记本，“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完成见习。”
布鲁斯立刻在脑子里也给她预定了血液检验。
“走开，否则我不介意对可疑人士使用武力。”他说。
而维奥拉没有再回答他，只是打了个响指。
蝙蝠侠眼睁睁看着她像关闭的电视画面一样折叠了一下就呼的消失在他面前，整个过程让他甚至来不及录下影像。
该死，年轻的蝙蝠侠心想，回去后他得在自己的制服上新增一个实时画面记录功能。
他环视四周，发现那人确实没了踪影。于是他没有停留，也没分给她更多的思绪，扫了一眼热力图，前往下一个夜巡地点。
接下来的夜巡格外轻松。
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女神眷顾了他，还是他最近的训练有了新效果，他几乎没怎么受伤就擒拿了罪犯，还躲过好几次突刺的匕首，并且只花了五分钟就找到老太太丢失的大黑猫。
一切都顺利得可疑。
可二十四岁的布鲁斯毕竟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义警，短暂的疑惑后，他欣然接受自己也许就是如此幸运，就像此前无数个瞬间他都幸运地活下来一样。
年轻的蝙蝠侠就这样结束夜巡，回到蝙蝠洞，摘下披风，一边脱制服一边愉快地哼歌。
一转过身，他就和坐在他座位上转过来的维奥拉四目相对。
……？
“嗨，布鲁斯·韦恩。”维奥拉大大方方地朝他招手，脸上挂着她从亚茨拉斐尔那里学来的招牌天使笑容，足以让任何一个心地善良的普通人软下心肠，并且发出“awww”的怜悯声音。
很遗憾，布鲁斯·韦恩是心地善良的蝙蝠侠，不是普通人。
“该死的你怎么在这？！”布鲁斯下意识扯起自己的制服——他此时无比庆幸自己只脱了上半身——难掩恼怒。
他顺手拾起桌上的匕首，举起来，全身绷紧，提防她下一步动作。
维奥拉看着他有些狼狈的姿势，头上的尖尖耳朵头盔，以及脱到一半的制服，歪歪头，露出理解的目光：“没关系，人类有自己的癖好，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布鲁斯简直两眼发黑：“站起来，现在，立刻。然后双手举过头顶，不准动。”
他确定自己没有被跟踪，也确定没人能闯进蝙蝠洞，但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坐在他的椅子上，身上看起来没有任何训练痕迹。
她绝对不是什么忍者或者刺客，看起来也不太精通高科技——无意冒犯，但布鲁斯发现她时，她正满怀好奇地盯着他的电脑，眼里有种没有被互联网侵蚀的纯净。
维奥拉“哦”了一声，乖乖站起来，遵照他的指示转过身举起手，但忍不住回头问：
“你们这里的见面习俗是背对背、屁股对屁股吗？”
她理解地球不同地区有不同的见面礼，也许哥谭就是这样与众不同吧。
布鲁斯：“？？？”
“不准说话，不准动，”布鲁斯举着匕首靠近她，咬牙切齿，在和她目光接触后，看见她又露出那种天使牌微笑，又加了一句，“也不准笑！”
维奥拉立刻收起笑容，谨遵要求：“哦。”
“便士一，”布鲁斯呼唤自己的管家，眼睛一刻没有从维奥拉身上别开过，生怕她又做出什么惊人操作，“我需要支援。”
布鲁斯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慢悠悠地出现，捡起他刚才丢在地上的披风：“支援已抵达，而支援目前正在收拾您乱扔的衣服，蝙蝠侠先生。”
阿尔弗雷德又看了眼冲他露出天使牌微笑的维奥拉，礼貌点头：“晚上好，入侵者小姐。”
布鲁斯的匕首还没放下来：“她很危险。”
维奥拉眨眨眼睛，重复道：“我很危险？”
布鲁斯充耳不闻她的话语，继续道：“还很狡诈。”
“我很狡诈？”维奥拉眨眼的频率更快了。
“并且，”布鲁斯一步步走近，终于，手里的匕首离她的脖子只有几英寸，“还喜欢装傻。”
她调查过他的身份，知道他是蝙蝠侠，还轻而易举闯进他的蝙蝠洞。
她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行为举止故作轻松，一看就是在装傻。
“噢，你有点失礼了，布鲁斯·韦恩，”维奥拉试图和自己庇护的人类讲道理，“你对我的形容不是很友好，这些词通常被用来形容恶魔。”
布鲁斯都要被眼前的怪人气笑了，他的匕首抵得更近，时刻注意她会不会突然逃跑：“说，你是谁、什么目的、雇主是谁？”
“我是维奥拉·缪特，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维奥拉好脾气地一一回答，“我的目的是完成见习工作……雇主？我的雇主是上帝，对接上司是加百列。”
亚茨拉斐尔曾经把她带在身边教导过一段时间，告诉她天使应该温和地回答人类问题，尽管有时候有些人类会冒犯他们，但善良的天使总会选择宽和地原谅。
所以她充满善意地详细回答了布鲁斯。
如果布鲁斯此时要问她更喜欢亚茨拉斐尔还是克劳利，她也会诚实地回答“大部分时间是亚茨拉斐尔，偶尔是克劳利”。
——甚至连对接上司加百列都被她一句话卖出去了。
“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布鲁斯威胁道，“如果你不傻，就知道我手里拿的是匕首，它可以让你后悔在这里和我说些没营养的笑话。”
维奥拉也被他弄糊涂了：“我对上帝发誓我没有说谎……”
她试图放下举起的右手。
“不准动。”布鲁斯冷声道。
“可是我要发誓啊，”维奥拉迷茫了，“不放下手我怎么发誓？不发誓你怎么信任我？”
布鲁斯觉得她的话术太狡猾了！
“那你发誓。”双方僵持一秒后，布鲁斯生硬地妥协。
他不过是给对手一些喘息的机会。她已经被他完全控制住，什么花招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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