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沉默。
“他真好，”维奥拉语气真诚，眼睛发亮，“他甚至贴心地指导我怎么更快地爬上墙。在我那里，迪克总是唱着歌就自己乘升降梯上来了。”
布鲁斯：“？”
他现在真的很需要给迪克打个电话然后语气沉重地说“we need to talk”。
立刻。
3.
“不管怎么样，很高兴见到你，维奥拉。”布鲁斯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温和，“我相信迪克的判断，所以我欢迎你的拜访。但我还是想问，你——”
“——我过来的目的是什么？”维奥拉替他接完了后半句。
世界第一侦探卡了一下壳，觉得这话有些过于直白：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我想询问的与这个确实差不……好吧，我的确有这个意思，但我希望这不会让你觉得冒犯，维奥拉。”
他的蓝眼睛闪烁着歉意的光。
“因为杰森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维奥拉点点头，“Like father， like son，我明白的。”
布鲁斯：“……好的，所以你是来暑期旅行的吗？还是偶然到访？或者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我们帮忙解决？我很乐意提供帮助。”
维奥拉将饼干吃完，小心地把饼干屑抖进盘中：“如果一定要定义的话，我想应该是旅行？亚茨拉斐尔送我来这里，等他忙完，他又会接我离开。”
“亚茨拉斐尔是你的父亲？”布鲁斯猜测。
“我的天使。”维奥拉严肃地说。
布鲁斯露出一个礼貌但疑惑的微笑：“好的，维奥拉。”
天使！那大概是她的好朋友或者男朋友了。
4.
“我能参观一下你们这里的蝙蝠洞吗？”维奥拉轻快地问，“我想知道和我那里有什么不同。去年圣诞，我们把那里装饰成红绿配色，布鲁斯发了好大一通火，一直唱[People don’t like smarty-pants what go’round]（人们才不喜欢机灵鬼）（注1）。”
布鲁斯微笑：“什么蝙蝠洞？”
维奥拉比划起来：“就是你的蝙蝠侠超酷工作间！噢，有可能你们这里不叫它蝙蝠洞？我想想，如果是你们这个世界的话，大概会叫它……唔，办公室？”
布鲁斯继续微笑，但微微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维奥拉。”
“在这个世界你不是蝙蝠侠！”维奥拉惊讶。
布鲁斯转移了话题：“你想来块布朗尼吗？”
“好的，谢谢。”维奥拉立刻像嗅到好闻香味的小狗一样被转移了注意力。
布鲁斯无声叹气。好吧，好吧，也许她真的是什么音乐剧世界来的旅客，但目前看起来的确没什么伤害性。
5.
“你和我的卡珊一模一样，”三十分钟后，维奥拉围在卡珊德拉身边绕着圈儿，快活地说，“他们都和我那里的他们不一样，但你，卡珊，你就是我的卡珊。”
“抱歉，但也许我不是。”卡珊德拉站在原地，任由维奥拉打着转儿地绕着她转圈圈，没有被维奥拉的甜言蜜语冲昏头脑，反而有些生疏。
“你看！”维奥拉后退一步，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伸出双手，五指都朝向她，像在隆重介绍主角登场，“你连这句话都和她一样！”
说完，她手握成拳收回来，抵在唇边清清嗓子。
卡珊德拉微微抬了抬下巴，平静地看她完成一套花哨的动作。
维奥拉似乎对她的态度习以为常，只是对她笑笑，突然一拍掌，原地跳了几步踢踏舞，毫无前奏地开唱：
[This is my family]（这就是我的家）
[A perfect constellation]（如同完美的星座运行）
[So many stars， and everybody gets to shine！]（我们有那么多星星，每个人闪耀发光！）（注2）
那种儿童风的、欢快的、完全和在场几个人风格明显不符的迪O尼音乐在韦恩庄园回荡，声势浩大得像布鲁斯·韦恩刚投资了迪O尼，并且准备将庄园打造成主题公园。
卡珊德拉朝布鲁斯递去询问的眼神，而布鲁斯低下头，继续喝茶。
而杰森已经斜靠在门口，双手环抱：“放弃吧，卡珊，我们已经领会过她的威力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又朝卡珊德拉比了个开枪的动作：“你也已经倒下了，恭喜！”
维奥拉朝他疑惑地歪歪脑袋。
“挺好听的。”卡珊德拉没理会他的调侃，转回来，对维奥拉点点头，“你很有天赋。”
杰森的手势停在半空：“喂……”
维奥拉已经欣喜万分地从卡珊德拉背后绕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快快乐乐道：“哦，卡珊、卡珊，你总是这么卡珊！”
卡珊德拉微微后退一点，把自己的肩膀从维奥拉的下巴那儿解救出来：“谢谢夸奖，如果这句是夸奖的话。”
“当然是。”维奥拉斩钉截铁，“你看，‘你真卡珊’意味着被夸的那个人勇敢聪明又有力量，而‘你真布鲁斯’意思是那个人也许会经常发出‘hmmm’的鼻音，而‘你真杰森’就代表了——”
她话音未落，已经被杰森捂住了嘴：“%#￥@！&*！”
“Shhhh，嘘，”杰森没好气地说，“很明显你接下来的话不会很友好。”
“嗨，别那么警惕，杰森。”斯蒂芬妮大概是从窗外爬进来，此刻正半个身子出现在窗沿边，双手支着脸蛋，津津有味欣赏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下午好，斯蒂芬妮。”维奥拉友善地给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斯蒂芬妮笑起来，头发随着她的晃动而晃动：“好久不见？唔，好吧，如果这么算，我们确实可以说是‘好久不见’，我亲爱的侄女。”
杰森撇嘴：“你对自己的身份接受得比什么都快。”
“因为我从我可爱的侄女身上发现令人惊讶的特质，”斯蒂芬妮仍然轻轻松松撑在窗沿，似乎没打算翻身进来，“比如她大概很了解某些人私藏的美味快餐店，或者悄悄光顾的二手书店。”
杰森：“？”
“阿尔弗雷德，救救我吧，我被出卖了。”他转过身，向老管家控诉，“或者说，我被背叛了。”
“您没有，杰森少爷。”阿尔弗雷德温和地微笑，“您只是被揭穿了秘密。”
杰森：“一样！”
布鲁斯冷不丁问：“所以你最喜欢哪家快餐店？”
“什么意思？”
“随便问问，”布鲁斯笑了一下，“还是说，你也怕被我出卖？”
所有人都笑了。
杰森：“……我恨你们。”
“没问题，”斯蒂芬妮从善如流，终于翻窗进来，走到布鲁斯身边靠着他，看向杰森问，“所以你能带我们去吃吗？”
杰森：“？”
维奥拉举起手：“我知道，是——”
“没问题我带你们去吃通知所有人我们现在就去包场那家快餐店然后让后厨做五十份冰激凌六十个汉堡还有九十九份超大份薯条没错就是这样我们累死老板吧万岁。”
杰森一把捂住维奥拉的嘴，面无表情快速说道。
布鲁斯：“？”
孩子疯了。
作者有话说：
注1:来自音乐剧《玛蒂尔达》里的歌曲Loud，妈妈对着玛蒂尔达唱的一首。
注2:来自动画《魔法满屋》里的第一首歌曲，女主角米拉贝尔介绍她们一家人时唱的。
vivi就这样急头白脸杀进batfam[求求你了]
第174章 反穿3
Summary：那么你呢，你属于哪个世界？
——
1.
没人会把欢迎新成员的第一场家庭聚餐定在快餐连锁店，没有人。
“现在有了。”提姆坐下来，平静道，转头看向杰森，“并且我合理怀疑你有这家店的股份。”
杰森扯了扯嘴角，朝后仰去：“现在我宁愿有，起码这是一笔收入。”
维奥拉跟着坐了下来，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听见两人的对话后注意力被拉回来，说：“可是你不是要付款吗？”
“我？”杰森挑起眉毛，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我什么时候说过？”
维奥拉眨眨眼睛，脸上轻松的表情下去了：“等等，你不会让我付——”
杰森慢悠悠地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布鲁斯，指尖夹着一张餐巾纸，递给他，戏剧化地开口：“噢，亲爱的侄女，今天我们全场的消费由尊敬的韦恩先生买单——一直都是这样。”
迪克笑眯眯地附和：“没错。”
“哇哦。”维奥拉放下心来，发出敬畏的感叹。
布鲁斯：“……”
他接过杰森递来的纸巾，在手里折了一下，才无奈开口：“是的，由布鲁斯·韦恩买单，孩子们，尽情点单吧。”
斯蒂芬妮欢呼着和杰森击了个掌。
看着一桌子足以被阿尔弗雷德锁进冰箱并且永不放出的高热量食物被端上来，维奥拉目不转睛，直到迪克将维奥拉那一份端给她。
他见维奥拉这副模样，轻笑着开口问：“怎么样？你的世界里那个布鲁斯也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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