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谣唇一勾,恶劣道:“你忘了我警告过你什么了吗?”
刘子行这才想起来她“裸奔”、“女装”的威胁,脸色白了下来,指尖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不敢和她呛声了。
沈清谣挑起他的下巴,红唇凑近他耳廓,低笑着说道:“你不是喜欢强人所难吗?那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看看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她不加掩饰的恶意伴着湿热的呼吸吹到他耳畔,让他头皮发麻,身子过电般无法自控地颤栗起来,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刘子行别过脸咬牙切齿道:“不知廉耻!”
哪怕对漼时宜占有欲再强,他也从未见过有过逾礼的举动,顶多是限制了她的自由。
他什么时候让女人近身过,更遑论如此轻佻狎昵的举动!
可更让刘子行羞愤的还在后面。
沈清谣手轻轻一推,他便被她推倒在床榻上,宽松的单衣登时散乱,领口大敞,露出那白皙精致的锁骨。
“你要做什么?”
刘子行立刻揪住衣领,惊恐的模样像是被匪徒围堵的弱女子,唯恐贞洁不保。
“放心,就像你用婚约束缚住漼时宜,我也只是给你标个记号,让你知道自己是谁的猎物而已。”
沈清谣唇边笑意诡谲,一声“不准动”,刘子行便一动不动了。
她手一挥,床边突然多出许多东西,有笔、有砚、有未名的红色汁液。
沈清谣表情淡淡,双眸清澈没有一丝欲色,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那么清白,粗鲁地扯开了刘子行的上衣,露出那如玉胸膛。
“你——”
“闭嘴。”
“……”刘子行嘴巴也像被胶水黏住了,浑身上下也只有一双眼珠子还能转一转。
他眼睁睁看着她拿起笔,蘸上那红色汁液,向着自己逼近。
而后,那细毫的笔尖就落在了他锁骨上。
一笔一划,不知道在摹画什么。
狼毫毛笔不算软,在敏感的皮肤上划过,又痒又麻,叫刘子行呼吸陡然乱了起来。
尤其身边这人一副专注的、一丝不苟地神态,仿佛不是在他身上作着画,而是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一样,更让他产生一种一种隐秘的、淫.乱的羞耻感。
他脸上身上到处都热了起来,白皙的肌肤泛上淡淡粉意,黑长挺翘的睫毛不住颤抖。
周生如故(26)
不过多时,一朵残艳妖冶的曼珠沙华就盛开在刘子行锁骨之上。
那血色的花伸展在柔软的冷白肌肤上,仿佛雪地里落了流火,给人以断裂眼眶的美感。
沈清谣把杂乱的东西收回系统空间,这才瞥向刘子行,却见他紧咬下唇,眼里水雾弥漫,神色迷离,两颊还晕染上诡异的潮红之色。
仿佛干了什么和谐大神不允许的事一样!
沈清谣:……不知道的以为老子给你下药了呢。
她翻了个白眼,随手扯过锦被,直接给刘子行蒙头上了。
后者这才回过神来,气愤地把被子掀开,负气道:“你想闷死孤不成?”
沈清谣没搭理刘子行的小脾气,视线略微下移,眉梢一挑玩味道:“你确定要这副样子和我说话?”
刘子行顺着她目光一看,登时抱紧被子把自己大片春光遮起来,连同锁骨上那朵花一起。
方才的羞耻感又卷土重来,他脸真真是红成虾子。
沈清谣瞧着刘子行这“娇羞”的模样,突然唇一扬掩面笑了起来,觉得这狼崽子不犯病的时候,唇红齿白羞答答的样子竟怪可爱的。
心里恶趣味涌了上来,她突然伸出手扣住他后脑,把他拉至自己面前,唇擦过他脸颊,凑近他耳畔道:“那红色花汁可是不褪色的,画上了我的烙印,你这具身体就属于我了,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男宠身份。”
刘子行似乎是被她吓呆了,锦被无意识滑落至腰间,他急匆匆想再揪住盖住身体,却被她按住手。
她手拂过他手背,他便僵住身体不知所措起来。
但她的恶劣行径没有因为他的溃败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那纤纤玉指抚上他侧脸,慢慢划到了他脖颈,最后落在那美丽的锁骨上,暧昧地摩挲着她亲手画上去的花纹。
“这强取豪夺的做法,我可是跟摄政王你学的。”
“这个中滋味,就要你自食恶果,慢慢品了。”
低低的笑声磁性勾人,像是胸腔也跟着震动,彰显着主人恶劣性子被满足的愉悦。
沈清谣觉得给刘子行的惊吓够多了,便不再调戏他,松开他站起来。
临走之前,她淡淡瞥了他一眼,冷艳的眉眼仿佛浸润了胭脂色,勾魂夺魄,叫人移不开眼。
刘子行又气又恼,心脏却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快到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锁骨处,那里有朵曼珠沙华栩栩如生,仿佛生根于那处皮肉似的。
刘子行不认识这花,但不妨碍他排斥的态度。
他用指腹用力地擦着那花纹,却怎么也擦不掉,好像真同沈清谣说的一样,这画是永不褪色的。
刘子行唇紧紧抿成一线,深邃的凤眸竟带上一点点水光,阴郁锋利的眉目软和下来,显得莫名委屈,仿佛被欺负得蔫巴巴的狼崽子。
只有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才会在身上纹身作画,她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真把他看做男宠?!
她就这么玩弄他,真是犯上作乱,该诛九族!
越想,刘子行越气。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别人的阶下囚,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把不甘咽下去,内心不禁酸涩难言。
周生如故(27)
当今天下,中原之中北陈与南萧分庭抗礼,西域势力鱼龙混杂,小国林立。
沈清谣当初把名片发出去之后,就有不少人去打探这元初商行的消息了。
明里是商行,其实是干着军火的买卖。
对于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大家都心照不宣。
还别说,那些被派去西州打探的人,还真打听出不得了的东西了。
话说在西域有个小国叫琉斯,富含金矿,怀璧其罪,经常受到周边强国的盘剥压榨,却只能忍气吞声。
这次波罗国又来征“保护费”,本以为会和之前一样顺利,却不料那琉斯突然暴起,把使团给扣下了。
甚至在波罗国施压的时候硬气地回怼,一副和你刚到底的模样。
西域各国都觉得琉斯国君是得了失心疯,这次怕是要被波罗借机灭国了,却不料事实反转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琉斯不仅抵抗住了波罗的进攻,还反攻回去,把波罗军队打的落花流水。
据目击者说,琉斯是得到了神仙相助,那弓弩万箭齐发,和下雨似的,那刀枪剑戟更是锋利,波罗将士的武器比起来就像豆腐渣似的,一碰就碎。
更可怕的是,琉斯还有天雷!
天雷一出,地动山摇,波罗军队立刻一片人仰马翻,那赫赫神威,简直吓死个人。
听起来很玄乎,但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立刻就有国家发动埋在琉斯的暗桩,打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知道琉斯是搭上了北陈一个神秘军火商的线,重金购买了无数神兵利器。
就连那天雷,都是元初商行捣鼓出来的大杀器!不过这好东西可不卖,只送!
——作为福利送大客户。
登时,西域各国就沸腾起来了,纷纷派遣使者去北陈求购神器。
琉斯的国君更是头一份的积极,他可是刚尝到了甜头,好不容易和其他国家拉开武力值差距,怎么可能愿意被打回原形?
早在其他国家之前他就拉着一车车黄金往西州送了,不求武器垄断,最起码要把最新最厉害的兵器包圆。
一时间,西州客栈住满了各种白皮肤蓝眼睛的西域人,无形之中带动了当地的商业贸易,gdp是蹭蹭上涨。
百姓乐的眉不见眼,沈清谣更是赚的盆满钵满。
神机册上的兵器种类多达上千种,她变着花样卖也完全没问题。
她早就把买卖之道教给了西州的管事,那人按她说的做,弄了个价目表,把武器的威力和价钱以及主要特点标的清清楚楚——价钱高威力就高,价钱少威力就小,武器的侧重点不同,还有的相克。
销售的人会叫客户自己选,但会时不时说几句意味深长的话煽风点火。
什么?我的死对头买了这个长枪?我要比他更厉害的!
什么?隔壁几个老东西都买了连弩?我也不能落后!
什么?有人买的多赠了天雷?我也要!
这么一来,不就卷起来了嘛。
那些国君一个比一个攀比,上赶着给沈清谣送钱,还生怕她不要,被宰了之后还都心满意足眉飞色舞,活像捡了天大的便宜。
客户满意,沈清谣也满意,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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