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抱歉。让你看见已婚少妇这样失礼的一面，很恶心吧？”
“在生下你后总会这样，正常生理构造而已....方便再帮我拿一张纸吗？”
我愣神，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什么，立刻颊赤耳热，手忙脚乱地摆手。
“没、没有那样的意思，不会觉得恶心.....”
我慌乱递出纸巾，连连说对不起，纸巾被他折叠起来放进贴身的内衬，我小声道，“反、反而会觉得很美妙......会很难受吗？”
羂索停下整理的手，看着我笑而不语。长长的发丝垂在肩头，柳叶般的眼眸眯成一条缝，带着一种鬼艳的美感。
空气中依然漂浮着羔羊的味道，涩而带着甜腥：
“会哦。”
他突然开口，俯下身跪在地上四肢并用地爬过来，空荡荡的衣领外露，看着我仰起头。
“翠翠要——帮母亲吸出来吗？”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翠翠，你永远无法逃离
“开玩笑的。”
我脸红心跳的还没开口，羂索已经后退着重新坐在榻榻米上，一手拿出折叠在衣物里的纸巾，一手解开纽扣。
“你是大孩子了，已经不需要再像小时候一样蜷缩在妈妈怀里。那时的你看上去小小的一只，但刚长出来的牙齿总是咬得我很疼呢。在吮吸和啃咬上，你总是比康芥还要用力。”
“母、母亲.....”
我听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一面对眼前这个雌雄莫辨的母亲踌躇不定，一面又因为母亲过于详细的话深信不疑。最后只能局促不安地低下头，耳廓还在泛红的发出小声的哀求。
“请、请不要再说了.....”
我无比羞赧：“那样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
羂索柔柔地朝我笑了笑，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外衣。尽管我们都有着同样的器官，但物体的体积和大小是无法相对等。母亲是丰满的、富有韵律的，在单手托起时是羔羊的味道更加浓郁。
可以想象到在喂养我和哥哥时母亲的做法是怎样的，只是现在我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低着头抠着地上的榻榻米，像一个呆瓜。
“方便帮我拿一下那边的辅助器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上的盒子里放着两只吸盘一样的东西，下端连接着奶瓶，上面标有刻度尺。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用，就连怎么拿都不知道。最后只能连带着盒子笨拙地端过来，羂索将吸盘贴在上面。
机器发出运作的声音，刻度尺被一点点埋没。羂索面容恬静的低垂着眉眼，发丝从肩头滑落挡住左边。外衣堆在小腹。对于这一类的事情似乎是常态。
“是...每天都需要这样吗...?”
我迟疑开口，有些无法移开眼。“我知道日本的盥洗室都设有母婴间，但是如果每天不定时地都需要这样处理....是不是太辛苦了。”
“这是伟大的女性都可能会经历的事情哦。”羂索笑道，“并不是每天，只有女性在刚孕育不久后才会分泌。是人体自然现象。”
我呆滞：“难、难道您又怀孕了吗.....”
“当然没有，妈妈有你一个宝宝就够了。”
羂索亲昵地贴了贴我的鼻尖，像大猫触碰小猫湿湿的鼻头，“只是身体还有些没完全适应.....一想到你，有时就兴奋的无法抑制…”
我不知道母亲口中的没完全适应和无法抑制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周围好香，怀抱好温暖，身体好舒服。让我只想靠近。
“我、我也很想念母亲....”
我有些面色发红，蹭着他的脖子，把自己耳边的头发蹭的乱乱。
“一直都....一直都....从未停止过思念您，比任何人都深爱您...”
我听见水柱激在玻璃杯的声音更响了一些。
水枪一样的打在玻璃杯的内壁，又急又燥。那双风情的眼眸下垂着侧望着我发红的耳朵，只是近距离地轻贴和亲昵的话语就已经让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在我无法看见的地方，羂索唇角无声的上扬起一个弧度，还带着甜腥的手指插入我的发丝，抵住我的后脑，把我更用力地按在他的颈窝。
“我也爱你，我的孩子。”
“竭尽全力终于得到这个身份。不管是五条悟夏油杰、禅院直哉七海建人上春真竹上妃由子宫田凌子家入硝子歌姬冥冥还是山田康芥，翠翠都更爱妈妈，对吗？”
我愣愣看着他念完好长的名字，有些甚至连我都不知道全名母亲却可以十分清晰地念出。像从我掰断许愿柳开始就一直存在我的身边，一点一滴全部被他尽收眼底。
我还想再问，羂索已经整理好衣物，玻璃瓶放在冰箱里。回来时拉开被子，看着我笑盈盈的眨巴眨巴眼睛。
“要一起睡觉吗？”
“一个人可不比妈妈的怀抱温暖哦。”
所有的顾虑全部被抛至脑后，我像第一次真切品尝到爱和幸福的蚂蚁，围在糖水中大口大口地吮吸，后腔的腹部快要被糖水灌满都毫无察觉。
我连连点头，钻入被窝，被爱紧紧包裹。
....
天亮后，身边的人已经起身。
一旁的被子折得整齐，阳光窸窸窣窣透过窗帘落在榻榻米上，没有开窗的房间被光线烘烤的有些闷，我穿好衣洗漱后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放好早餐。
母亲将长发束在脑后，腰间一条粉色的围裙，餐厅回荡着烤肠的味道，桌上摆放着牛奶。
这样过于温暖甚至堪称温馨的场景让我还是在盘星教和夏油同学在一起时短暂的体验过。夏油同学和母亲，母亲和夏油同学。
我总是无法抗拒拥有母性特征的男性，这是我残破原生家庭的缺陷。
“早上好。”
羂索拿着硅胶制的锅铲转过身，脸上是慈爱的微笑，“昨晚睡得好吗？早餐很快就好。”
我慢半拍地坐在椅子上，早餐端上来的时候一切都显得十分不真实。
我无法回答昨晚到底睡得好不好这样问题。前半夜一直在回想母亲的记忆，但那片是空白的。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却总是感觉有东西在身上游走，窸窸窣窣地触来触去。
我吃完了早晨，喝完了牛奶，羂索又倒了一杯。
“是早晨不合胃口吗？”
母亲单手托腮，我连连摆手。
“没有...很好吃，只是我在想国会里的事。突然失踪后那边一定一团乱，大家也一定很恐慌....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趁今天的机会去高专看看大家。”
“高专吗？是有什么特别需要交代的事？”
“不...也没有.....”
我停顿些许，说到：“您应该知道许愿柳吧，我在记者会上面讲的那些。现在唯一解除诅咒的办法就是有人许愿一切恢复正常，但是我和五条同学全都失败了。好像只有高专里的大家才稍微正常一些....”
“五条悟吗？”
“是，五条同学许愿要一万份黄油土豆.....”
“啊。”
“是的....”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描述五条同学的愿望，短暂沉默的间隙，我看着母亲的脸，突然想到。
“您.....您好像没有用过许愿柳吧..?”
“嗯?”羂索偏了偏头。
“您、您没有用过许愿柳不是吗？只要您许愿，许愿让一些恢复正常，一切不就可以结束了？”
我越说越兴奋，做了一个掰断的手势甚至有些手舞足蹈起来。我一直在找解决的方法，但突然出现的母亲，不就是最好的选择？
“恐怕不行呢...”
羂索委婉地笑道，“我用过哦。”
“...欸？”我微愣，“您....用过了吗？是什么？”
“你还有许愿柳吗？”
羂索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第一次在商店，第二次在工厂。我不记得你还有别的时期可以获得第三根许愿柳。”
我被他如此详细的内容顿住，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察觉出我表情的不适，轻吐一口气握住我的手，轻声道：“你是妈妈的孩子，还记得吗？我说过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这是作为母亲的职责。”
我迟缓地点头，表示明白。
“乖孩子。现在回答我，你还有别的许愿柳吗？”
我停顿，然后摇了摇头。
“这样啊，我知道了。”他放松了一些，抽过几张纸叠在指尖，擦拭我的嘴，“下午要不要一起去采购？可以做你最喜欢吃的咖喱。”
话题.....好像又一次被岔开了。
我想问母亲的愿望，但母亲视而不见。我说想要去高专见伙伴，母亲切换了另一个内容。
或许是不想和我分开太久，或许是外面还不太安全。但母亲似乎对为我筹办晚上的晚餐很感兴趣，滔滔不绝讲着食材和用料，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不想扫了母亲的兴致，只好点头回应。只不过外面对我还是太危险了，询问可否在家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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