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_格洛托洛格的消亡【完结+番外】(4)

  我:“……你滑跪得好熟练。”

  五条悟:“强者的生存智慧。”

  母亲安静地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五条悟脸上笑容依旧,但我看出来他早就进入了某种备战状态。

  我转头对母亲说:“妈妈,没事,他嘴贱。”

  母亲看向我,表情柔和下来,伸出手替我把耳边乱掉的头发拨好。

  她的手指冰凉,我忍住没有发抖。

  “谢谢妈妈。”我说。

  母亲又看了五条悟一眼才消失,训练场上的空气恢复正常。

  没有人立刻说话,我清了清嗓子,转向我年轻的新同学们,尽量摆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京都大学工学部毕业生,目前本校读研二,正在被迫体验学历倒退人生。兴趣是健身、喝酒、赌博、破坏亲密关系。请多指教。”

  熊猫举手:“你的自我介绍信息量很大。”

  我说:“谢谢,我的人生也是。”

  禅院真希盯着我:“你真的是学生?”

  “以前是。”我说,“现在身份比较复杂。按人类社会分类是研究生,按你们学校分类是高一,按我个人理解是绑架受害者。”

  五条悟:“是保护性收容。”

  我:“绑架犯都这么说。”

  乙骨忧太谨慎地小声问:“那个……前辈,你身边的那位是……”

  我看向他。黑发少年紧张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犬,柔软和恐怖同时缠绕在他身上,像玫瑰花长进了喉咙。

  五条悟和我提过,乙骨忧太是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的持有者。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是同类。只是他的诅咒来自恋人,我的来自母亲。

  爱情和母爱,日本社会最爱歌颂的两种东西,最后一起变成特级诅咒。

  真有教育意义。

  “妈妈去世之后,我不小心把她诅咒回来了。”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解释,“目前状态稳定,但她比较护短,只要不伤害我,她通常不会生气。”

  狗卷棘:“鲑鱼。”

  熊猫翻译:“他说知道了。”

  我点头:“谢谢,饭团语很方便,感觉可以有效避免社交灾难。”

  狗卷棘:“木鱼花。”

  熊猫:“他说也不完全能避免。”

  “所以你也是特级?”禅院真希问

  “我不知道。”我说,“我两周前还是研究生,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这个模块。”

  五条悟在旁边插话:“上面暂定特级监管对象。”

  “听起来像危险废弃物分类。”

  “差不多。”

  “那我有补贴吗?”

  “你真的很关心钱。”

  “我母亲葬礼花了很多钱,我读研也没有工资,东京物价很高,成年人关心钱很正常。”

  禅院真希的表情微妙地松了一点,她大概觉得我至少还算现实。现实的人比疯子好相处。

  一番自我介绍互换姓名后,熊猫走过来,伸出爪子和我握手,我握住他的爪子。毛茸茸的,很暖和。

  “你好。”我认真说,“我可以问一个冒犯的问题吗?”

  熊猫:“你问。”

  “你是熊猫的话,食堂有没有竹子?”

  熊猫沉默。

  五条悟又开始笑。

  禅院真希说我和五条悟肯定会很合得来,因为我俩一样烦。

  狗卷棘说鲑鱼。

  乙骨忧太犹豫了一下,也走过来和我握手。

  他的手心有点凉。我的胃又缩紧了。

  饥饿感顺着喉咙往上爬,我的掌心隐隐发热,裂口浮现出来。

  我立刻松开手,把手背到身后,乙骨忧太愣了一下。

  我知道五条悟看见了,他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新同学刚来,还需要适应。”

  我抬头看他,隔着眼罩,我看不见他的眼睛。

  但我知道他在警告我,温柔地、轻快地、像开玩笑一样警告我。

  不要吃你的同学。

  第2章 不要小看赌徒的羁绊

  我被禅院真希暴打的时候,五条悟站在旁边看得很开心。

  事情发生在我入学后第二天的体术训练。

  温度很好,阳光很好,空气很好,训练场地面也很好。综合来看,只有我不好。

  禅院真希拿着木棍站在我对面,打量了番穿着健身服的我:“你练过?”

  “练过。”我颇为得意,“力量训练五年。”

  “格斗呢?”

  “大学体育课选过防身术。”

  她沉默了一下:“那不算。”

  “我知道,所以我正在降低你的期待。”

  “我不会因为你是新来的就放水。”

  “谢谢,我也不想被未成年照顾自尊。”我说。

  五条悟在旁边道:“嘴上说这种话,等下被打飞的时候会很逊哦。”

  我没理他,他也不在意,笑眯眯地示意训练开始。

  三秒后,我真的被打飞了。

  具体来说,是被禅院真希一棍扫中小腿,再被她顺势近身,用肩膀顶开重心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响声。

  我躺在地上,看着蓝天白云。风景很优美,适合给我的尊严举办葬礼。

  本科以来,我一直规律健身,自以为体质很不错,还偶尔自诩体育生,但与禅院真希相比,我引以为豪的三大项如同简历上的兴趣爱好一样无足轻重。

  充其量只是我能在被她摔出去时,用更饱满的肌肉接受地面毒打。

  五条悟在旁边鼓掌:“哇,飞得很标准。”

  禅院真希低头看我,冷酷无情地喊我起来。

  “你们高专的校训是殴打新生吗?”

  “起来。”她重复了一遍。

  “好的。”我乖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成年人的自尊在绝对力量前可以适当取舍。

  第二轮,我撑了七秒。第三轮,十秒。第四轮,我终于找到机会抓住她手腕,试图用力量压制。

  禅院真希挑了下眉:“力气不错。”

  我心里刚冒出一点得意,她已经一脚踢向我膝弯,天旋地转后,我再次和地面亲密接触。

  “技巧太烂。”她补充。

  我趴在地上:“谢谢,评价体系很完整。”

  乙骨忧太站在旁边,表情混合着担忧和一点点同病相怜。

  轮到他时,他比我飞得更远。

  我立刻平衡了。人类的幸福就是这样卑劣。

  乙骨忧太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前辈好厉害……你刚刚撑了很久。”

  我沉默片刻,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忧太,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禅院真希凉飕飕地开口:“别搞得像你多能打。”

  “请不要破坏我从高中生身上获得的廉价安慰。”我抗议。

  “但是你的身体素质确实比想象中好很多。”熊猫认真评价。

  狗卷棘说鲑鱼,我猜他在表示赞同,我深感欣慰。

  五条悟:“你还没学会用咒力强化身体,等学会以后应该能更耐打。”

  我问:“为什么是更耐打?”

  “因为真希还是会打你。”五条悟很高兴地说。

  禅院真希说对。

  我:“……”

  五条悟接着向我示范咒力强化,他说咒力像电,要把它灌进身体里,让身体成为导体。

  我听完后,诚恳表示这个比喻对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漏洞很多。

  五条悟从善如流:“那你换一个自己喜欢的。”

  我想了想:“像给结构件增加瞬时承载能力?但如果分布不均,会造成局部应力集中?”

  “可以这么理解。”

  “如果输出过量,肌肉、骨骼、神经都会受损?”

  五条悟点头,于是我自信满满地宣布我懂了。

  禅院真希瞥了眼我:“这就懂了?”

  “理论上懂了。”

  “实践呢?”

  我看向她,她也看向我。一分钟后,我又躺在地上。

  “实践上暂时没懂。”我诚实地说。

  至于理论课,作为多年应试教育的产物,我学得还算快。

  五条悟讲课很随意,相较之下,另一位老师日下部笃也要正常得多。他第一次给我讲基础理论时,我感动得想给他递锦旗。

  “日下部老师,您知道吗,您是我来高专以后遇到的第一个讲课有结构的人。”我感叹。

  “你是在骂五条吧。”日下部指出。

  “那您觉得我骂得对吗?”

  他没回答,但给了我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于是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几天后,我基本适应了高专的节奏,理论课吸收很快,实践课稳步进步,和同期们相处也算和谐。

  但老实说,我和他们的关系其实没有特别亲近。

  原因很简单,他们十五岁,我二十三岁,我们之间有八岁的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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