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慌乱急了。
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蝙蝠侠有些无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问题。”
显然，蝙蝠侠的这句安慰并没有对男人起到作用。
他的拳头攥紧，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蝙蝠侠，看起来像是天塌了一般。
这副模样的男人也让阿卡姆的那些看守看愣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位看守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就是祖国人先生吗？”
男人，也是祖国人板着一张脸，淡淡地“嗯”了一声。
“真的是祖国人先生。”看守笑了起来，“初次见面，自从在报纸上看到你，我们就很想和你见一面。”
“我不想和你们见面。”祖国人的脸更冷了，“一群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人，凭什么要让我给好脸色？”
看守干笑两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祖国人先生真有趣。”
再那之后，祖国人就没有再和看守说过一句话。从始至终，他的注意力也一直放在蝙蝠侠的左肩上。
“……”
“不觉得很奇怪吗？”屏幕外的阿祖开口道：“蝙蝠侠先生前些日子才因为沃特公司受伤，没过两天，老板就告诉我自己因为打高尔夫扯到了肩膀。”
“系统。”阿祖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宿主指的是什么？】
“别给我装傻。”阿祖有些生气，“为什么蝙蝠侠先生会和老板伤在同样的位置？”
还有之前的通讯器。
那个时候他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韦恩集团和蝙蝠侠有合作，会用同样的通讯器也正常，现在想想却觉得满是破绽。
“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到底是什么关系？”阿祖说，“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瞒着我吗？”
【系统知道的信息和宿主是同步的，如果宿主对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存疑，可以通过采集这两者的血液和头发的方式，方便系统进行比对。】
血液和头发？
阿祖的表情顿住，本来还有些强势的态度立刻软化下来。
“……你真的不知道？”
【刚才也说过，系统知道的信息和宿主是同步的，况且系统也不认为在这种事情上瞒着宿主有什么好处。】
阿祖：“……”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虽然系统不能给宿主提供帮助，但是系统相信，以宿主的聪明程度一定能够发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
“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还有些期待呢？”阿祖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说道：“我开始觉得你在骗我了。”
【宿主为什么这么说？】
“当然是因为你的前科太多了。”阿祖冷哼出声，“放心吧，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寻找答案的。”
【宿主。】
系统再次开口。
【系统可以问宿主一个问题吗？】
阿祖略微皱眉，“你想问什么？”
【宿主知道答案后准备做什么？】
阿祖的表情顿住，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
他准备做什么？
如果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不是一个人，那他可以解释为一切都是巧合。
可如果是一个人呢？
阿祖在心里想道。
如果这两个人是一个人，那就代表着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包括在他们面前评论对方的那些话都被知道了。
他甚至还在杰森的面前说过自己喜欢老板！
四舍五入不就等于他在蝙蝠侠先生的儿子面前说他喜欢蝙蝠侠先生的另一个身份吗！
“……”
简直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我还是想确认一下。”阿祖说，“不管结果如何，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宿主想做什么，系统都会支持。】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些话了。”阿祖被逗笑了，“不过……谢谢你。”
至少听了这句话后，他感觉好多了。
*
韦恩集团，全体员工大会。
韦恩集团的员工大会，基本是每季度召开一次。身为布鲁斯的私人秘书，阿祖自然不能缺席。与此同时，为了体现对阿祖的重视程度，布鲁斯特意把阿祖安排在了自己身边的位置。
简单来说就是……连半米都不到的黄金位置。
大会开始惯例是各部门的工作汇报，因为没有事情可做，阿祖果断把注意力放在了布鲁斯的身上。
他看着布鲁斯的侧脸，在心里把对方和蝙蝠侠做对比。
之前没想过这种可能，直到现在，阿祖才发现布鲁斯和蝙蝠侠的共同之处。
下颌的弧度，身高，体型……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个人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布鲁斯没有戴面罩，蝙蝠侠的性格也不像布鲁斯这般温和。
阿祖知道，性格什么的能够伪装出来，所以只凭这点并不能够证明布鲁斯和蝙蝠侠是一个人。
“你真的不觉得他们很像吗？”阿祖在心里说，“这么漂亮的下颌线，除了蝙蝠侠先生还有谁？”
【虽然不懂宿主是怎么得出了漂亮的结论，但是请容许本系统提醒宿主，宿主现在对蝙蝠侠的滤镜太重，得出的结论很有可能是不准确的。】
阿祖噎了一下：他明明是实话实说，怎么从系统的嘴里说出来就变成滤镜重了？
“和你们系统说不清。”阿祖冷哼道：“你应该多去观察，比如韦恩集团的其他人，你就会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老板的下颌线是最好看的。”
【非常抱歉，在系统的眼里除了宿主，其他人都是普通的。】
阿祖：“……”
和这个破系统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这么想着，阿祖又看向布鲁斯，好巧不巧地就和布鲁斯对上了视线。
被他的视线触及，布鲁斯的唇角上扬，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手机。”
手机？
阿祖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布鲁斯是在让他看手机。
阿祖低下头，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才刚点开屏幕，他就看到了布鲁斯发来的信息。
布鲁斯：我约了造型师，下班之后和我走。
布鲁斯约造型师是为了过两天的宴会，据说还是个假面舞会。
因为是纯社交性质的宴会，阿祖本来觉得没有自己也无所谓，哪能想到布鲁斯说什么都要让他参加，还说如果他不去，布鲁斯·韦恩就会因为没有舞伴成为哥谭的笑话。
开什么玩笑。
他家老板再怎么说也是哥谭首富，只要这个人想，随时都能找到合适的舞伴，就算没有他也不会怎么样。
好吧，他拒绝不了布鲁斯，所以这个宴会他说什么都会去。
“……”
总觉得被拿捏了是怎么回事。
阿祖在心里回想着自己答应去参加宴会的始末，抬头就看到布鲁斯正笑着看他。
阿祖的脸一红，狼狈地低下头去。
自家老板笑这么好看是要闹哪样？
“……”
下班后，阿祖再次坐在了布鲁斯的副驾驶上。
“乔尼他们很期待。”布鲁斯把安全带系好，侧头看向一旁的阿祖，“算了算时间，你已经一个月没去过了。”
“毕竟这个月一直在忙技术部的项目，以及哥谭最近也没有什么宴会需要我陪老板去。”阿祖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能够不要这么期待。”
布鲁斯笑了，“关于这件事，我想乔尼大概不会答应你。”
阿祖：“……”
那很坏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霍姆先生！”名为乔尼的造型师凑了过来，难掩兴奋地说道：“我前一秒还在和劳伦斯说，有霍姆先生在，我就可以有数不尽的灵感。”
阿祖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乔尼，“我很高兴能够帮到你们，乔尼先生。”
“霍姆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劳伦斯也凑了过来，“对于我们来说，你就是我们的缪斯，所以无论你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阿祖：“……”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诡异？
“打扰你们一下。”布鲁斯突然开口，“虽然我知道霍姆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但也希望你们记住……霍姆是我的私人秘书，所以我只是把他暂时借给你们。”
“哦，亲爱的韦恩先生，我们当然知道。”乔尼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放心吧，我们只是想从霍姆先生的身上找一些灵感，绝对不是对他有那种想法。”
“当然，如果霍姆先生不介意，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乔尼的表情有些羞涩，试图给阿祖抛媚眼，“虽然我是下面的那一方，但是对方是霍姆先生，我觉得可以努力一下。”
阿祖：？
努力？
努力什么？
阿祖还没有想明白，就被布鲁斯从身后揽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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