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因为是背对着，所以阿祖没有看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布鲁斯的面上没有任何笑容，“身为我的私人秘书，霍姆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
“我的意思是和任何人。”
大概是看出了布鲁斯的认真，乔尼和劳伦斯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出来。
“韦恩先生不用紧张。”乔尼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是不会明知道你和霍姆先生的关系，还对霍姆先生做什么的。”
听到乔尼的声音，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把阿祖朝他们的方向推了一把。
“你先去和他们试衣服。”
“老板不一起吗？”阿祖回头看他，“没记错的话，老板这次也要试衣服。”
布鲁斯还没开口，劳伦斯就替他回答了，“韦恩先生不着急，他在我们这里有很多套衣服，我们知道他适合什么风格。”
“劳伦斯说得对。”布鲁斯点头，“快去吧。”
“……”
因为是假面舞会，所以在造型方面会比平时的宴会更华丽一些。
阿祖的条件本来就好，这次需要做的也只是选择最适合的颜色和风格。到最后给阿祖选择眼罩的时候，乔尼一脸的不情愿，给人的感觉像是被偷走了几百万。
“一定要戴这个眼罩吗？”乔尼说，“我真的想让所有人都看到霍姆先生英俊的脸。”
阿祖的嘴角抽了抽，“我觉得遮住也挺好的。”
“我觉得霍姆先生说的很对。”劳伦斯在一旁点头道：“缪斯的脸被遮住一半依旧是缪斯，还会让人浮想联翩，产生一些美好的幻想。”
阿祖：。
他是这个意思吗？
阿祖看向乔尼。果然，被劳伦斯这么一提醒，乔尼立刻兴奋了起来。
“那我要选一个最华丽的眼罩，这样才能配得上霍姆先生的气质！”
于是在乔尼和劳伦斯的努力下，华丽max版的霍姆·兰德出炉了。
对此，乔尼十分满意。
“韦恩先生！”乔尼和劳伦斯把阿祖夹在中间，邀功一样地看着布鲁斯，“你觉得我们的成果怎么样？”
听到乔尼的声音，布鲁斯看向阿祖，面上出现了笑容，“我觉得很好。”
乔尼顿时满意了，转身和劳伦斯击掌，“我就知道韦恩先生会喜欢。”
轮到布鲁斯的时候，一切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就像劳伦斯之前说的，身为布鲁斯的固定造型师，他们两个比任何人都清楚布鲁斯适合什么风格。加上韦恩集团每个季度都会为布鲁斯添置衣服，所以他们很快就为布鲁斯选择了合适的礼服，然后把人从造型室里推了出去。
阿祖在门外等着布鲁斯，看到对方从里面出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道：“老板的这一身可真好看。”
布鲁斯的唇角上扬，“谢谢霍姆，你今天也很帅。”
“韦恩先生！”乔尼从后面追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眼罩，“你还差这个没戴！”
布鲁斯没有多想，转身从乔尼的手中接过眼罩，把它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时间，布鲁斯的脸和蝙蝠侠的脸重叠在一起，也让阿祖成功地定在了原地。
“霍姆。”布鲁斯朝他看了过来，“你觉得这个眼罩怎么样？”
*
阿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坐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前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电脑。
“FP-07。”一个和他有着同样长相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他正看着电脑发呆，先是沉默，随后开口道：“十分钟后是第一百二十三次实验。”
“知道了。”阿祖没有回头，“我会准时到的。”
“……”
男人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阿祖的身侧。
“FP-194。”阿祖念出了对方的编号，“在所有的实验结束之前，他们不让我们单独相处太长的时间。”
听到他的声音，男人低下头，声音十分平淡：“身为序号前100里唯一存活的克隆体，我以为你会更叛逆一些。”
“你是在说，我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因为精神崩溃被销毁吗？”阿祖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伪装出来的，真实的我其实已经疯了。”
“那真是太好了。”男人笑了一下，话里带着些苦涩，“照我目前的精神状态，最多再实验两次，我就会崩溃了。”
“FP-07。”男人抓住阿祖的手腕，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之前偷听了他们的对话，他们说，你是我们这些克隆体中最成功的，不出意外也会是唯一成功的那一个。”
阿祖的眉头略微皱起，这才抬头看向对方，“FP-194，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沃特公司的教育是等价交换，只有付出了同等的代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被他的视线触及，男人闭上眼睛，疲惫地说道：“我活不下去了，FP-07。”
“不只是我，其他克隆体都活不下去了。”
阿祖的手指缩了缩，“我能够感觉到你的状态还能坚持至少五次实验。”
“但我不想活了。”男人说，“我不明白他们的标准，但是我想……身为唯一的成功案例，你大概能做些什么。”
“FP-07。”
“我不想被销毁。等我们‘死’了，你能把我们带出去吗？”
“……”
他的话音刚落，阿祖便从梦中醒了过来。
第86章 亲爱的小红
【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还好吗？】
阿祖的表情怔松，伸手摸向自己的面颊……然后摸到了一片湿漉。
“系统。”阿祖的声音平淡，“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些，是我的真实记忆吗？”
他的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框就弹了出来。
【监测到宿主接触到部分的世界真实，现对宿主破例一次。宿主可以在五分钟内向系统提问，系统可视情况回答。】
阿祖沉默了。
系统的这些话让阿祖知道，梦里的那些全都是他过去经历过的事情。
无论是那个狭小的房间，还是FP-194，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沃特公司的克隆体一共有多少。”
【据不完全统计，沃特公司为了寻找“祖国人”的替代品，一共创造了300名克隆体。】
300。
阿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除了我之外，还有多少克隆体活着？”
听到阿祖的声音，系统停了两秒，这才开口道。
【为了宿主的心理健康，系统选择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阿祖苦笑两声，“你会这么说就代表着没有一个克隆体活着，对吧？”
系统安静了片刻。
【宿主在难过。】
难过？
阿祖摇了摇头，“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也不知道我和其他克隆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这种情况，就算我说难过你大概也不会相信。”
【但是宿主哭了。】
“这是梦里的我拥有的情感。”阿祖从床头的纸抽里抽了一张纸巾，然后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FP-07的情感并不代表阿祖的情感，至少现在的我不会因为梦里的事情难过。”
【系统很高兴能看到宿主可以这么冷静。】
阿祖扯了一下嘴角，放任自己向后倒去，然后被被子裹成一团。
“系统。”阿祖说，“你觉得……沃特公司费尽心思去找我，为的是把我毁灭吗？”
【身为克隆体，宿主已经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以及稳定的精神状态。沃特公司经历了祖国人的失败案例，现阶段处于一个元气大伤的状态。通过对沃特公司过往决策的分析，如果宿主被沃特公司找到，他们大概会想研究宿主，分析宿主“成功”的原因。】
“……”
研究。
阿祖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
【宿主不用担心。】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沃特公司不属于当前的世界，想要来到哥谭，本身就有一定的限制。和沃特公司相比，宿主虽然也不属于哥谭，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无论是社会关系还是情感宿主都已经建立了锚点，也被当前世界接纳。某种程度上来说宿主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哥谭人，所以无论是使用祖国人的能力，还是去做一些事情都不会被排斥。】
“排斥。”阿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重点，“为什么会被排斥？”
【宿主可以理解为小说。每个世界都有着自己的一条既定的主线，而在这条主线上会有相对应的角色。外来的人如果不被认可，就是主线之外的角色，随时都有可能被赶出去。】
“原来如此。”阿祖恍然，“所以沃特公司才没有立刻出现。”
【沃特公司没有立刻出现，单纯是没有解决传送到其他世界的“代价”，关于排斥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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