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宿主。】
系统适时地开口。
【迪克·格雷森，也就是夜翼的确做过一段时间的蝙蝠侠。】
也就是说，就算布鲁斯带阿祖去见夜翼也是可以的。
阿祖看向布鲁斯。对方的眉眼弯起，眼底还带着笑。看着这副模样的布鲁斯，阿祖说不出一句抱怨的话，只能在心里骂系统。
“破系统，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把老板和蝙蝠侠先生是一个人的事情告诉我，我至于这么被动吗？”
系统：？
明明是布鲁斯的事情，怎么最后被压力的却是可怜的系统？
人类，真是聪明又复杂的生物。
*
沃特公司的反扑比阿祖想象中还要快，甚至都没有等到系统说的一周。
具体的时间，是他和布鲁斯去咖啡厅的第三天。
这一天一大早，红头罩就敲响了阿祖的房门。听到敲门的声音，阿祖半梦半醒地起身开门，还没等他问有什么事，就被红头罩推回了房间。
“我和B说过了。”红头罩说，“这段时间你都不用去韦恩集团了。”
不去韦恩集团？
阿祖没有反应过来，“老板这是要把我开了，让我在韦恩家做米虫吗？”
红头罩有些无奈，“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听到红头罩的声音，阿祖终于反应过来。他看着红头罩，不确定地问道：“发生什么了？”
“祖国人出现了。”红头罩说，“昨天晚上，他在东区和西区夜巡，杀死了三名普通人。”
“……”
阿祖的动作顿住。下一秒，他的眼睛睁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祖国人？”
红头罩点头，“没错。”
红头罩肯定一样的语气让阿祖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他从床头拿过手机，在心里做足了思想建设，这才点进了哥谭的论坛。
前两天还在讨论祖国人为什么喜欢蝴蝶结的论坛，此时全被骂声所替代。
#祖国人杀死哥谭市民
#直击祖国人杀人的现场录像
#祖国人滚出哥谭
看到那些刺目的文字，阿祖张了张嘴，胸口堵的难受。
阿祖有些委屈，与此同时，他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做出了这些事情的“祖国人”和他长着同一张脸。
想到这里，阿祖深吸了一口气，点进了那篇名为“直击祖国人杀人的现场录像”的帖子。
帖子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段录像。因为时间很晚，录像的质量有些模糊，隐隐地还有些重影。
即便如此，阿祖还是看到了自己……准确来说，是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克隆体。
克隆体先是用热视线烧毁了一栋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克隆体突然飞了起来，从某个角落里抓到了一个拿着摄像机的记者。
记者的脸色苍白，甚至来不及呼救就结束了生命。
“……”
简直就不是人。
录像里的克隆体还在继续行动，录像外的阿祖已经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见状，红头罩连忙把他的手机夺走。
“不要看这些。”红头罩说，“等所有的事情解决，这些人自然会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阿祖垂眼，“我们都是克隆体。”
红头罩：“……”
天杀的克隆体，看看把孩子给整成什么样了！
红头罩烦躁地挠头，绞尽脑汁地想着安慰阿祖的话。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看到论坛刷出了一篇新的帖子。
看到帖子的一瞬间，红头罩的眼睛一亮，连忙开口道：“你快看这个。”
阿祖慢半拍地看过来。
然后，他看到了红头罩口中的帖子。
“……”
《曾被祖国人救下的福利院儿童——“祖国人是我的英雄，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做”。》
第98章 布鲁斯相信你
看着帖子的标题，阿祖的表情凝固了。
过了几秒，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阿祖伸出手，从红头罩的手里接过手机，迟疑了片刻才把那篇帖子点开。
帖子里是一段录像，而从录像的高清度来看，大概是媒体记者拍的。
录像的背景是福利院的大门，那个曾经和阿祖一起玩过球的男孩，此时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头。
“祖国人哥哥不会这么做。”男孩说，“每过半个月，祖国人哥哥都会来找我，陪我玩游戏。我……福利院的大家都很喜欢祖国人哥哥。”
“那是因为你对他还不够了解。”记者的声音从镜头外面响起，“你口中的祖国人哥哥，他在东区杀死了三名普通人，还把东区最具代表性的建筑毁了。”
“你们又对他了解多少？”男孩的声音突然抬高，“我的确没有那么了解祖国人哥哥，但我每个月都能和他见上两次，和你们相比，我对祖国人哥哥的了解不比你们多吗？”
男孩的话音落下，记者沉默了。
的确，他们只是看到了录像，对于祖国人，也只是通过过去的新闻和论坛的言论才能了解一二。
“你说祖国人不会这么做，那你要怎么解释录像的内容？”
“为什么要解释这种东西？”男孩不解，“不是祖国人哥哥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让祖国人哥哥解释？”
“……”
孩子的话对于大人来说，无疑是一记重锤。
事实也的确如此。
成年人的世界里，如果想要证明自己没有做一件事情，就要努力寻找证据，然后再找个合适的契机进行解释。
但是对于孩子来说，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祖国人做的，那么祖国人也不需要解释。
“有些事情，不是说了没做就可以的。”和刚才相比，记者的声音低沉了很多，“如果不能证明祖国人没有做，那么大家就没有办法像过去一样信任他，严重一点……祖国人会成为哥谭的敌人。”
这话一说，男孩顿时急了。
“祖国人哥哥很好。”
“他会和我讲一些道理，告诉我没有被领养不是因为我不够好，而是因为组成家庭需要做很多准备，我之所以还在福利院，是因为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在你们大人的视角来看，大概十分幼稚。”男孩吸了吸鼻子，话里带了些哽咽，“但是祖国人哥哥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事情，不仅会陪我玩，还会教我课业。”
“如果祖国人哥哥是你们口中的那种人，他有必要为了我这个小孩子做这么多吗？”
记者沉默了。
的确。
连他们都不敢说自己愿不愿意为了一个小孩子做这些事，祖国人却一做就是大半年，这样的人，让他们怎么把对方和录像联系在一起。
记者长吁了一口气，“谢谢你能接受我的采访。”
男孩还想说话，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关于祖国人，我也有一些话想说。”
男孩一愣，反应过来连忙转身，“院长阿姨！”
被他称呼为“院长阿姨”的女人笑了笑，上前两步走到镜头面前，“我也不认为祖国人会做录像里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记者有些惊讶。
“这位女士……您也和祖国人见过？”
院长点头，随后又摇头。
“硬要说的话，是我见过他，而他没有见过我。”院长说，“毕竟每次和祖国人见面，我都在角落偷偷躲着。”
躲着？
记者不解，“因为祖国人很可怕？”
院长摇头，“因为害怕把祖国人吓跑。”
院长这么一说，记者更好奇了。
“是发生了什么趣事吗？”
院长歪着头想了想，不确定地摇头道：“应该不算趣事。”
“第一次见到祖国人，我因为积食肚子有些不舒服，便想着去散步。”
“我当时走到走廊，刚想去院子里，就看到祖国人背对着我，蹑手蹑脚地把几箱生活用品放在了院子的角落。”回想起当时的事情，院长有些想笑，唇角也不住上扬，“过去我也不是没有碰到不喜欢露面的好心人，但是这件事由祖国人来做，莫名的有些好笑。”
记者脑补了一下哪个场景，忍不住笑了，“的确。”
院长的眼底也出现了笑意，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个时候我就站在那里，看着祖国人一趟一趟地把东西送过来，直到对方离开我才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在那之后，祖国人便经常出现。”
生活用品，能够御寒的衣服和棉被，最离谱的一次，是给他们送来了一台冰箱，还是双开门的那种。
“如果不是空调需要找人安装，我都怀疑他会给我们送一台空调。”
屏幕前的阿祖：“……”
别说，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阿祖看着院长。屏幕里的对方表情严肃，通过简短的发言让记者了解祖国人在私下都会做些什么，也让看到帖子的人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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