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那个男孩，他们还可以说他太小，对于大人的世界不够了解……加上院长就不一样了。
她的表情认真，说话有条有理，完全不像骗人的样子。记者起初还想引导院长去说两句祖国人的坏话，但是很快他就被院长说服，到了最后甚至开始为自己最开始的说辞向男孩和院长道歉。
“抱歉。”记者说，“我来找你们，是为了想一个爆炸的标题，然后再将祖国人狠狠地踩一脚。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在没有确定那些事情是不是祖国人做的之前，我不应该擅自下结论。”
“……”
到这里，录像就结束了。
看到这篇帖子的录像，论坛里的那些人开始变得没有愤怒，也逐渐出现了支持记者的言论。
匿名A：录像说得对，我们的确不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祖国人做的，就像曾经的蝙蝠侠。
匿名B：那个时候我欠蝙蝠侠一句道歉，如果录像里的不是祖国人，那么我将再欠祖国人一句道歉。
匿名C：我是东区一家酒吧的店长。祖国人曾经来过我的酒吧，也是因为那一次才让酒吧里的生意变得更好了。
匿名D：东区的酒吧？你一说我好像有印象了。
匿名E：同为东区人，当时在酒吧，我还和祖国人喝了一杯酒。他的性格真的很好，虽然酒量很差，但是意外的没有做什么会给周围的人添麻烦的事情。
匿名C：除了会突然哭。
匿名E：没错，除了会突然哭。
匿名F：东区的酒吧……你说的是祖国人那次和蝙蝠侠一起登上报纸？我是蝙蝠侠的粉丝，当时看到我整个人都傻了。
匿名G：蝙蝠侠对祖国人用公主抱什么的……画面还是太美了……
匿名H：可我觉得很神圣啊！
匿名I：我刚去看了第一个发录像的帖主，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匿名B：？
匿名I：我这个人稍微懂一些计算机方面的事情，于是我去查了一下，发现他的常用IP不属于哥谭，而且……你们不觉得那个录像的角度近的有些过分了吗？录像里的祖国人（如果他是祖国人的话）明明和他那么近，却没有杀死正在录像的他，而是杀了一个藏在楼房里的记者。
匿名I的这句话一出，众人顿时反应过来。
匿名A：IP不属于哥谭？
匿名C：不是我刻板印象，主要是外地IP真的会让我联想到一些糟心的事情。
匿名I：大家不要地图炮，祖国人也是最近一年才出现的。
匿名C：你拿祖国人和这种故意引战的人比？
匿名D：引战？确定了吗？
匿名C：本来还不确定的，但是刚才我看了一下，发现在我们讨论他的时候，那个帖主把帖子删了。
匿名J：删了？那基本就可以实锤了。
匿名E：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至少可以确认，发帖子的人应该有问题。
匿名D：这种事情不应该找GCPD和蝙蝠侠吗？
匿名A：还是指望蝙蝠侠吧，GCPD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才出现。
匿名C：虽然我很喜欢蝙蝠侠，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这种事情要让蝙蝠侠来做，GCPD到底有什么用？
匿名I：都别吵了，去看最新的热搜，GCPD官方发了通知，说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
向来不会在第一时间发声明的GCPD，这次的效率快的惊人，上午十点发的声明，下午三点就开了发布会。
媒体记者一早就等在了发布会的现场，看到戈登出现，众人连忙凑了上去，长枪短炮也亮了出来。
“戈登局长，请问这次发布会的目的是为了讨论祖国人吗？”
“关于论坛上的录像，请问戈登局长看了吗？”
“祖国人和蝙蝠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和你们GCPD有联系吗？”
“录像里的人真的是祖国人吗？如果不是，他那个时候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戈登局长……"
“戈登局长！”
“……”
“安静。”詹姆斯·戈登开口道：“这次发布会的确是为了讨论祖国人的事情，考虑到时间有限，请大家听我说完再陆续提问。”
听到这句话，媒体记者顿时安静下来。
见状，戈登的眉毛上挑，继续说道：“关于论坛上面传播很广的录像，虽然还没有确认录像里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大家，那个人不是祖国人。”
不是祖国人？
众人又想开口，但却被戈登抢先了。
“GCPD已经联系了祖国人本人，事情发生的时候，祖国人和蝙蝠侠在一起。并且有两名哥谭市民可以确认，但是这次的事情关系到一些对哥谭有着不好想法的坏人，所以我没有办法把他们的名字说出来。”
看着面前的一众媒体记者，戈登长吁了一口气，“祖国人对哥谭来说无疑是友好的，他喜欢哥谭，未来也会以义警的身份继续在哥谭活跃。关于视频里的那个疑似祖国人的男人，等我们确认对方的身份之后，一定会把事情解决，还大家一个真相。”
“……我有一个问题。”人群后方的一个女人举起手，“我相信录像里的男人不是祖国人，但是关于您刚才说的那些对哥谭有着不好想法的坏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扮成祖国人的样子去做这种事？”
“这件事情我们也在调查。”戈登说，“关于对方的目的，我们内部讨论了很久，得出了一个大概的结论……对方大概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们把祖国人赶出去，然后对哥谭发起入侵。”
“原来如此。”女人的表情十分严肃，“感谢戈登局长的回答。的确，祖国人的实力很强，如果把祖国人赶出哥谭，对于坏人来说，无疑减轻了他们想入侵哥谭的压力。”
“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胖胖的男人站了起来，“如果对方的目的是通过我们驱逐祖国人，那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才能阻止对方？”
“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说话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这些都是戈登局长的一面之词，在没有看到实际的证据之前，我是不会相信录像里的男人不是祖国人的。”
在场的媒体记者那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好在戈登的目的只是为了通过这些人的镜头把这些话传递出去，并不打算给这些人解释什么，于是便只是在发言台上坐着，等他们吵的差不多了，便找了个理由宣布发布会结束。
发布会结束之后，戈登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戈登听到有人敲了两下门。
“抽烟和喝酒。”戈登说。
“两者都不。”
听到这句话，戈登笑了，“我等你很久了，布鲁斯。”
他的话音落下，门被推开了，布鲁斯也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戈登，布鲁斯略微挑眉，侧开身子让出了后方的阿祖。
“好久不见，戈登。”布鲁斯说，“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事实上……差极了。”戈登无奈地抱怨，“今天一大早，GCPD就接到了各种人的电话，如果不是你提前就和我说了最近大概会有人在舆论上对祖国人下手，我可能真的会怀疑祖国人和你闹掰了，所以打算对哥谭下手。”
这么说着，戈登看向阿祖，笑着冲阿祖点了一下头，“初次见面，我是詹姆斯·戈登。”
“霍姆·兰德。”阿祖说，“您可以喊我阿祖，戈登局长。”
“阿祖先生。”戈登调整了一下坐姿，“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你大概能够猜到我打算问你什么。”
阿祖点头，“录像的内容。”
戈登扬唇，“和聪明人说话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录像的内容，GCPD已经找专门的人去确认过了……很遗憾，那段录像不是合成的，也看不出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简单来说就是有着一个和阿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做了录像里的事情。
不过……
戈登不解地问道：“抱歉，我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失礼。阿祖先生，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和大众眼中的祖国人不太一样吧？”
“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阿祖挠了挠头，“因为我的长相没有气势，所以我特意做了一个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戈登十分惊讶，“竟然有这么精妙的人皮面具？”
阿祖点头，“我总不能顶着自己的脸去做那些事情，我的意思是，穿着阿美莉卡国旗在空中飞什么的。”
戈登被逗笑了，“原来如此。”
既然阿祖和祖国人的长相不完全一样，那么接下来的话就好说了。
“所以，我可以大概的理解为，有人做了一个和祖国人一样的人皮面具，并且扮成你的样子在哥谭搞破坏，为得就是让我们把怀疑的种子放在你的身上。”
“戈登。”布鲁斯沉声道：“这件事情我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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