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阿美莉卡国旗穿在身上，会变成什么吗？”
“哦……谜语人，在你说的这些谜语里面，我最喜欢这个。”小丑把布丁塞进嘴里，笑容灿烂地说道：“答案是祖国人。”
谜语人点头，“下一个问题，什么人总是在黑夜中追着蝙蝠跑？又是因为什么让蝙蝠侠出现在了阿卡姆？”
“回答我的问题。”蝙蝠侠没有理会谜语人，看着小丑，说道：“我的耐心有限。”
“耐心？”小丑笑了，看起来比刚才高兴了很多，“我本来还在因为你没有陪我玩二选一的游戏心烦，现在好了，有祖国人在，你一样会放下所有的事情，穿过半个哥谭来见我。”
“他叫祖国人对吗？”小丑把装布丁的盘子放在桌上，转头看向蝙蝠侠，“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他的称呼。祖国人，到底是谁给他取的这么有趣的称呼？说真的，单从称呼来看，你不觉得他很适合阿卡姆吗？”
“他和你们不一样。”蝙蝠侠沉声道：“他是哥谭的义警。”
“哎呀，你别激动。”小丑摆了摆手，“他的那种能力，无疑不是普通人。无论是上次在港口区，还是这次，他都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
小丑伸出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卷了刃的匕首，拿着它在蝙蝠侠的面前晃了晃。
“这可是我为了你特别准备的，保证能在你的那身装甲上留下痕迹，结果他却一点伤都没有……蝙蝠侠，你老实告诉我，他真的是人类吗？”
蝙蝠侠顿了顿，想起之前在屋顶上，阿祖笃定地说自己是地球人。
“他当然是。”
回答的这么快？
小丑的眼睛眨了眨，好像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问我和祖国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蝙蝠侠看着他，没有回答。
见状，小丑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拜托，蝙蝠侠，我那么高兴能够看到你。我以为你是为了我特地赶来的，结果你是为了另一个人。”这么说着，小丑的语气一变，面上再度出现了笑容，“等价交换，我回答你的问题，你把他的名字告诉我。”
不同于刚才的沉默，蝙蝠侠这次有了反应。
蝙蝠侠转过身，看向旁边的看守，“帮我把他的门打开，我需要和他进行更多的对话。”
看守摇头，“抱歉，蝙蝠侠先生，这种事情不符合规定，你也不能殴打犯人。”
蝙蝠侠：“……”
“你在生气？”小丑兴奋起来，几乎要把整张脸贴在玻璃墙壁上，“为什么生气？因为我想知道他的名字？哦，我亲爱的蝙蝠侠，老朋友，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竟然对金发蓝眼的男人感兴趣。”
“我不介意现在把这面墙打破，然后把你揍一顿。”蝙蝠侠沉声道，“回答我的问题，小丑。”
蝙蝠侠的“威胁”并没有让小丑感到任何的害怕。恰恰相反，他更兴奋了。
他看着蝙蝠侠，就像是找到让自己喜欢的玩具。
不过……和现在的蝙蝠侠相比，还有另一个人更让他感兴趣。
那个两次阻拦了他，让他的计划一次次落空的神秘男人，只要想到对方，他的心脏就会怦怦乱跳。
“好吧，我们各退一步。”小丑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告诉我他喜欢什么……拜托，蝙蝠侠，我只是想设计适合对方的游戏，你知道的，就像我们曾经玩的那种，只需要做出选择就能够结束的游戏。”
蝙蝠侠的眉头皱起。
事实上，蝙蝠侠连这个问题都不想回答小丑，但他知道，小丑既然说出了“各退一步”，那他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答案，今天他来阿卡姆一趟，就相当于白来。
问题在于，阿祖喜欢什么？
蝙蝠侠想起自己和阿祖这段时间的相处，想起对方送给他的那些礼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话里带了一丝不确定。
“留纸条。”
“留纸条？”
小丑先是一愣，随后开口道：“我亲爱的蝙蝠侠，你难道就不能给我更具体一些的答案吗？比如，他喜欢的人，或者喜欢的游戏类型。”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蝙蝠侠垂下眼，声音平淡地说道：“等价交换，这是你说的。”
“……哦，狡猾的蝙蝠侠。”小丑咬了咬牙，“你比之前更狡猾了。”
不过……留纸条？
小丑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脑海中生出了一个念头。
既然祖国人这么喜欢纸条，那么下次再玩二选一的游戏，他可以采用抓阄的方式来让对方的选择。
小丑想起阿祖听到他的选项后，面上的那种遮掩不住的嫌弃，五官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你想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小丑长吁了一口气，声音平淡地说道：“今天我在路上碰到你，看到祖国人从你的车上走了下来。”
在路上碰到他？
蝙蝠侠皱起眉头。
他是看到了戈登的信号，才去蝙蝠洞换上了蝙蝠侠的制服，除此之外的时间，他一直是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和各种人打交道，所以小丑看到的，只能是布鲁斯·韦恩的这个身份。
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好紧张的。毕竟小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一个人，而从对方的表现来看。对于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小丑一点也不在意，就算在哥谭碰到，也会当做不认识。
重点在于，小丑的后半句。
要知道今天白天他一直和霍姆·兰德在一起，临近晚饭的时间才分开。
“……”
小丑看到了“霍姆·兰德”？
蝙蝠侠垂下眼，“继续。”
“拜托……蝙蝠侠，你的反应能不能不要这么平淡？”小丑无奈地看他，“然后我觉得很有趣，便想着把他抓过来，想要和你玩一轮二选一的游戏。”
“谁知道我才把他抓过来，他就给我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小丑吸了吸鼻子，故意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虽然我也喜欢易容，但是他的那种变脸明显和我不是一个等级的，你能理解我被吓到的心情吗？”
“大变活人。”几乎是小丑刚开口，蝙蝠侠就抓到了重点，“他在你的面前变成了祖国人。”
“当然。”小丑叹了口气，“我都说了我是看到他从你的车上下来才盯上了他，如果他一开始就是我知道的那个样子，你觉得我还会想着去抓他吗？我还不如直接和他玩游戏。”
蝙蝠侠的眉头皱得更死了，“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一定要知道这么详细？”小丑没好气地看他，“之后的事情还用说吗？当然是我被揍了一顿，然后他联系了GCPD，让他们把我送了回来……哦。”
小丑睁大眼睛，笑容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亲爱的蝙蝠侠，让我猜猜……难道你是因为祖国人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你，所以你才会过来找我？”
蝙蝠侠转过身，看也没看小丑就打算离开。
见状，小丑大笑出声。
“哈哈……蝙蝠侠，我早就说过你那该死的控制欲会给你带来不幸。”小丑的声音抬高，话里的兴奋简直快要满溢出来，“要我安慰你吗？你的金色小鸟，祖国人，他和我有了秘密，而你，却要通过我才能知道。”
“他不是我的小鸟。”蝙蝠侠的动作顿住，他没有回头，话里的内容清楚地被小丑听到，“以及……无论何时，他都不会和你有秘密。”
*
阿祖变回霍姆·兰德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公寓，而是去了那家酒吧。
没错，就是那家承载了他很多回忆的酒吧。
他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工作人员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的手里拿着几个破旧的板子，看样子是在更换酒吧里的摆件。
看到阿祖，距离最近的那个人反应过来，笑着冲阿祖打了个招呼。
“要进来喝一杯吗？朋友。”他的唇角不住上扬，“空中流浪者来过的酒吧，全哥谭唯一一家，如果你感兴趣，我还可以给你推荐他喝过的酒。”
“你是不是忘了？他现在已经是蝴蝶结侠。”在他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道：“好吧，我知道你更喜欢飞天蛾子侠这个称呼，但是哥谭已经有杀手蛾了，如果用飞天蛾子侠来称呼祖国人，就和对方撞了。”
“拜托，难道杀手蛾还要告我们侵权吗？”那人翻了个白眼，视线再次投向阿祖，“怎么样？对我们的酒吧感兴趣吗？”
阿祖：“……”
他是该说感兴趣还是该说不感兴趣？
“听起来很有趣。”阿祖长吁了一口气，“其实……我是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不含酒精的饮品？”
“不含酒精？”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酒精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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