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目前的权限不够，就算系统回答了宿主的问题，宿主听到的也只会是错误的答案。】
权限？
阿祖愣住，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是因为碎片不够？”
系统沉默了。
但是这份沉默，无疑是最好的回答。
“真是太棒了。”阿祖的话里带着些嘲讽，“打从一开始，你就没给过我其他的选择，我的记忆也是必须要被封存的。”
【系统不会伤害宿主。】
“我也说了我不信。”阿祖的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等价交换，我在你这里没有任何秘密，而你瞒了太多，甚至还骗了我。”
【系统做的所有事情都是……】
“都是为了推进任务进度。”阿祖抢答道。
阿祖会这么和系统说，一方面是因为生气，另一方面则是通过系统的回应来确认自己在系统这里到底有多少主导权。
而从目前的结果来看。他在系统这里的主导权至少要占70％。
虽然不多，但……足够了。
“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阿祖说，“你会和我解释这么多，包括把碎片扯出来分散我的注意力，都是为了让我忘记我最开始的目的。”
“真实的世界碎片……和我被封存的记忆有关，对吗？”
系统没有回答。
*
蝙蝠侠收到戈登的信息，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戈登用来联系他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使用蝙蝠形状的信号灯。
蝙蝠侠了解戈登，知道对方不会随随便便找他，所以在他看到信号灯的第一时间，就果断出门了。与此同时，为了能够更快一步赶过去，蝙蝠侠果断跨上了蝙蝠车。
信号灯的位置在东区的小巷，蝙蝠侠到的时候，看到戈登正站在路灯下，远远地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眺望。
蝙蝠侠的眉头皱起，沉声道：“戈登，我很早就说过，你可以继续使用通讯器。”
听到他的声音，戈登回过头，看着他说道：“那太危险了。”
蝙蝠侠没有问戈登具体是什么危险。他从车上下来，然后走到戈登的面前，“你找我过来，应该不是为了聊天？”
“为什么不呢？”戈登笑了笑，没等蝙蝠侠开口，就把话题扯到了阿祖的身上，“比如……你应该能够猜得到，关于我一直很想和你的那位义警朋友聊聊的事情。”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你想问很多问题，但是……我能告诉你的，只有对方目前对哥谭没有任何危害这么一件事。”
“我当然知道他对哥谭没有那种想法。”戈登无奈地说道：“如果他和阿卡姆的那些犯人是一类人，你不会允许他在哥谭活跃，我是说……祖国人。”
戈登了解蝙蝠侠，知道这个人不想说的事情，无论自己怎么问都不会得到答案，而他也在蝙蝠侠开口的一瞬间，就看出了这个人不想回答有关阿祖的问题。
戈登叹了口气，果断放弃了从蝙蝠侠这里打探阿祖的事情。
“事实上……我今天找你，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戈登清了清嗓子，面上的表情严肃起来，“关于祖国人。”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看他。
戈登认命地“投降”，继续说道：“我可以不去打探他的事情，我也可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蝙蝠侠，我需要一个祖国人的联系方式，就像这个蝙蝠信号灯，方便我有事情能够找到他。”
“找到他。”蝙蝠侠的声音有些喑哑，“我不认为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和他联系，戈登。”
蝙蝠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自己内心的烦躁。他的身子略微绷紧，一只手搭在钩爪枪上，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能够第一时间摸到蝙蝠镖的位置。
“如果是哥谭的地下势力和阿卡姆的犯人，我会解决，其他的事情，GCPD的身份就能帮你做到。”
戈登捏了捏眉心，头痛地说道：“你要知道，蝙蝠侠，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靠自己解决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屏幕让蝙蝠侠看到最新一条收到的信息，“比如我说什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祖国人会直接越过你，把小丑的事情通知我，而他又是通过什么知道了我的联系方式。”
阿祖给戈登发的信息很简单，甚至带着一些客气的疏离。
这很正常。毕竟阿祖和戈登并不认识，唯一的联系就是GCPD写的那封感谢信。
“该写感谢信的人是阿卡姆，而不是GCPD。”蝙蝠侠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还要低沉，“或许我应该去和阿卡姆提议，让他们换一批看守，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小丑跑出来两次。”
“拜托……蝙蝠侠。你和我都知道，阿卡姆的那些看守，只能维持明面上的和平。”戈登叹了口气，自嘲道：“当然，在这一点GCPD也是一样。”
蝙蝠侠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有些烦躁。可能是因为阿卡姆这形同虚设的守卫，也有可能是因为阿祖第一次做了什么没有告诉他，他甚至还要通过戈登才能知道。
蝙蝠侠知道，阿祖想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也没有任何义务告诉自己。
可一个几乎每天都会见面，隔三差五就会给自己留纸条，嘴上还说着要做自己干儿子的人，就这么做了一件大事，而他却毫不知情。
最重要的是，他们白天还在一起。虽然是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但至少，那个时候的阿祖和平时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只有一个可能——在他们分开之后，阿祖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使他忘记了把小丑的事情告诉“蝙蝠侠”。
“……”
蝙蝠侠看向戈登，“你可以把他的信息删掉了。”
“当然。”戈登点头，“只有删掉信息才能防止泄露，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蝙蝠侠看着他，没有说话。
戈登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戈登有些无奈，“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没变。”
蝙蝠侠的语气十分平淡，“我不认为改变是一件好事。”
“或许吧。”戈登拿出手机，当着蝙蝠侠的面把阿祖的信息删掉。像是想到了什么，戈登抬起头，视线不经意地落在蝙蝠侠的身上，“你和祖国人的关系很好？”
蝙蝠侠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小丑是什么时候被送走的？”
“二十分钟。”戈登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或许……二十五分钟。”
蝙蝠侠果断转身，抬腿跨上蝙蝠车。
听到蝙蝠车的引擎声，戈登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要去哪？”
蝙蝠侠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来看他，“阿卡姆。”
阿卡姆？
戈登反应过来，连忙开口道：“这个时间，你去阿卡姆做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打算和阿卡姆提建议，让他们换一批新的看守吧？
只需一眼，蝙蝠侠就猜到了戈登在想什么。
“如果他为了抓小丑破坏了电线杆或路灯，记得把维修账单寄给韦恩集团。”话末，蝙蝠侠发动了引擎，向着阿卡姆的方向开去。
“……”
他要去找小丑，问问对方和阿祖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7章 冲冠不怒（？）
阿卡姆疯人院的最深处，关押着哥谭最危险的罪犯。
阴冷的走廊里，蝙蝠侠穿过层层安保，来到最高戒备区。
这里他来过很多次，而他每次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把那些逃出去的犯人丢回来。对于这里的构造，他足够清楚。
蝙蝠侠来到小丑的牢房外面。
厚重的防爆玻璃后面，刚被抓回来的小丑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小丑转过身来，看到了蝙蝠侠。
小丑猛地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距离蝙蝠侠最近的那块玻璃墙壁面前。他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可惜妆容有些狰狞，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阿祖揍得。
“看看是谁来了？”小丑扬起唇角，“我们的黑暗骑士，蝙蝠侠……你是来找我的？”
蝙蝠侠看着他，声音十分低沉，“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
小丑的面上难得出现了惊讶的情绪，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略微睁大，声音不住抬高，“哦，蝙蝠侠，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今天发生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吧？”
蝙蝠侠的眉头皱起，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别这么激动嘛。”小丑走向角落里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份外形完美的布丁。他用叉子戳了布丁，随后看向蝙蝠侠，“要吃布丁吗？”
“我没有心情和你玩文字游戏。”蝙蝠侠说。
“文字游戏？”隔壁房间的谜语人把脸贴到墙壁上，用着一种兴奋的语气说道：“或许，你会喜欢我的新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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