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虞舟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决。
他看向那扇隔绝了他和应星的玻璃，眼里泪光闪烁，单薄的身躯不住的颤。抖。
研究人员明显愣住，不敢相信地问：“您刚刚……在说什么？”
虞舟：“我说我要进去。他十年没有接收向导素，需要我的安抚。”
“我并不建议——”
“那我以伴侣的身份申请探视。”
虞舟向前迈出几步，手掌贴上玻璃，仿佛在与爱人建立连接。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后续我写得不太满意，先来个哨向。
第63章 哨向（2）
不知经过了多久的交涉，虞舟总算进入了应星所在的空间。
迎面而来的是霸道又浓烈的哨兵素，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令他寸步难行。
虞舟无法想象，这十年来应星是如何度过的。
顶着几乎无法行走的威压，虞舟来到应星的身边，额上早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但他并不觉得累，手指轻轻触碰到应星的脖颈，环住他，与他建立精神链接。
十年过去，曾经建立的链接几乎要淡的消散，好在还残存了一丝火种，引领他在无边的黑暗中找到目的地。
虞舟整个人挂在应星身上，踮起的脚尖经不住的颤抖，好似下一刻就要摔下。
应星似乎看到了他的困难，挣扎着要去抱他，却被锁链束缚，只能抬起膝盖，充当虞舟的依仗。
可好巧不巧，卡在了虞舟的臀间。
与应星建立链接的虞舟停顿了一下，控制住战栗的身体，手指努力抬起，抚过凌乱的发丝。
“不、先别这样……”虞舟没法对应星有什么强硬的语气，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平时上课的冷淡。
他又说：“慢慢来…慢慢控制住自己好不好？”
又像是诱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却因为精神力的交融多了些媚意，“控制好自己，我就、就能带你回家……”
“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或许是虞舟的话，或许是精神链接的建立，应星肉眼可见的安稳了许多。
他本来就是在重伤时被人趁虚而入，这些年根本没人能完全控制他，一上战场就无差别扫射所有人，还经常从关押室跑出来找人……
要不是帝国的技术足够先进，带他回来的人又给他看了虞舟的照片，都不知道能不能安稳带回来。
“…舟、舟……”
应星许久未说话，开口时的声音嘶哑，听得虞舟忍不住落泪。
他轻轻地碰了下应星的唇，“有什么话可以从心里告诉我，不要为难自己好不好？”
暖棕色的眼里盈满泪水，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又怎么不可能答应他的请求。
“我会难受的…应星，你想见到我难受吗？”
应星慌乱地摇头，紧紧闭着嘴。
他的眼睛还是赤红色，里头的癫狂却快要消散，只剩下……执念与一丝柔和。
时刻监测情况的机器从红色警报变成了象征安稳的绿色。
历史上互相救助的哨向很多，眼前不算个例。
但像他们用时如此之短的，还是第一个。
与哨兵建立精神链接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情。
虞舟退出的时候，精神力接近空竭，精神体还要被锋利的爪子不断挽留。
他抿着唇，又去贴着应星的脖颈，不住的喘息，“先、先放开好不好，回去…回去什么都随便你。”
这里还有人在看着呢！
虞舟很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如此亲密的事情，刚刚所做的事情已经完全突破他平时的下限了。
应星依依不舍地放开了。
等虞舟收拾好仪容，打算出门打申请时，应星又用能活动的腿勾住了虞舟的腰。
——不要走。
虞舟似乎听到他这样说。
他有些无奈地捏捏应星的脸，“我先去让人把你放开，带你做检查后才能回家，先乖乖地好不好？”
“我很快就回来了。”
*
带应星回家的流程还算胜利。
他们叫来虞舟本就是为了稳住这个破坏力极强的哨兵，只是还要看向导本人的意愿罢了。
现在能皆大欢喜，他们也没有不放人的道理。
只是，流程还是要走的。
“这是检测身体与精神的机器，若这一年内都平稳过去，就能摘下。”
一个黑色的项圈被套在了应星的脖子，“里头有不少应急的攻击手段，能更快的制服哨兵。”
“还请您不要过于心软，”研究人员顿了顿，“现在的他更像是还未被驯服的野兽，得知您的底线后，会……”
虞舟低垂着眼，在纸面上签了字。
“我明白。”
*
他根本不明白。
回到家的那一刻，应星就把虞舟打横抱起，循着记忆找到床。
虞舟：“……”
算了，还能记得床，也挺不错的。
他穿得还是上课那一身，扣子繁琐又难解，急得应星想要上手撕。
还是虞舟，他轻轻按住应星的手，单手解开了一部分。
手指要到下面的时候，虞舟偏了下头。
“你先转过去…去洗个澡好不好？”
虽说这是曾经亲密无间的丈夫，但在这件事上，虞舟还是没能大胆到在应星面前自己解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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