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清洁也很重要。
他今天出门上课，沾了了一身灰尘，还是洗洗比较好。
应星没动，眼睛沉沉地看着虞舟，突然又把他抱起来，一起去了浴室。
他倒是很坦然地脱完衣服，就这么赤。裸裸去浴缸里面防水。
虞舟有些坐立难安，眼睛在看到应星背后的伤疤时顿住。
他记得很清楚，以前的应星身后没有这些伤疤。
他的心突然又软了些许，指节攥住衣扣，缓慢又坚定的解下。
应星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最亲密的人，是自己要相伴一生的人……
只是脱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虞舟褪下衣物，准备连带着应星的一起折叠，放入脏衣篓。
他刚刚蹲下，就被应星就着这个姿势抱起。
……不、不行！
不可以这样！
虞舟剧烈挣扎，手指扣住应星的手臂，“你、不要用这个姿势，不要这样！”
一阵哗啦的水声过去，虞舟被抱进了浴缸里，应星也紧跟着进来，水面溢出到边缘，随着动作溢出。
他…他现在是坐在应星的身上。
那是比膝盖稍显小些，却比膝盖更滚烫的事物，能比膝盖更灵巧的钻入臀间。
一起的还有手指。
应星回忆起这方面的记忆似乎很顺畅，虞舟竟然有了十年前的熟悉感。
他捂着嘴巴，咽下那些羞。耻的声音。
从臀间抽出的手拉下虞舟捂着脸的手，与黏糊糊的液体一起，扣入指尖，像是红绳一样缠绕他，不让他离开。
“慢、慢一点……好不好？”虞舟气喘吁吁地趴在浴缸边缘，小声的求饶。
他确实很久没运动了，但以前有训练的他…也无法承受哨兵的欲。望。
银白色的发丝沾染水珠，湿。漉漉的披散在单薄的脊背，像是月光倾泻。一只手将月光拔开，露出底下青红遍布的白色画卷，像是花瓣碾碎后涂抹上去一般。
暖棕色的眼中只剩下浴室的灯光，一片涣散。唇。瓣张张合合，小声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反而更能激发人的欲。望。
虞舟又被抱起来，翻了个身，坐在应星身上。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攀附上应星的脖颈，银白色的发丝随之落下，与应星的黑发缠绕。
就像是……
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月光一样。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直到水温凉下才短暂停歇。
应星抱着被浴巾裹住、还没回过神来的虞舟放到床上，仔细给他擦身后，又重新……
“休息、让我休息一下。”虞舟抬了抬手指，勾住应星的发丝。
他近乎是自然而然的撒娇：“我好累啊……”
应星看着他，摇摇头，“不会让你累的。”
虞舟很难拒绝他的请求，不论应星用什么语气。
他想起两人分别的十年，咬着唇点头。
“就、就这一次，”他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以后得让我休息。”
应星点头。
他用了种虞舟完全不用出力的姿势，只需要躺或者趴在床上就行。
但趴着会磨到虞舟的膝盖，还是躺着吧。
虞舟很难形容这一周的混乱。
他只提前请了一天假，剩下的六天是应星帮他请的，用的事假。
他只记得自己清醒的时候都在…做。
睡觉的时候不清楚，但看应星的样子和自己的身体状况，大概…大概也在做吧。
过分的哨兵是可以用一定手段制止的。
虞舟有应星脖子上项圈的操控权，至少能停止住这一场无休止的爱欲。
但……他觉得这不算什么。
应星没有去打扰别人，只是憋得有点久，所以过分了而已。
每次虞舟说自己哪里难受的时候，应星也没有强求，会让他休息。
他并没有很过分。
直到难得的假期又被爱欲吞没时，虞舟依然这么想。
他与应星的精神链接极为紧密，知道他的想法，也知道他事出有因，所以……
“所以您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主治医师指了指虞舟报告单上【肾功能】那一块，“你是向导！向导知道吗？你该用你的精神力去驯服他，而不是让他放肆成这样！”
“别瞪我！我说的是实话！”主治医师见坐在虞舟身边的应星在瞪他，也毫不客气的瞪回去。
“要是想让你的向导别精尽人亡，就赶紧控制频率！”
“怎么？急着要孩子？你们又生——”
主治医师看着某个指标，目瞪口呆。他颤颤巍巍地指个方向，“那、那个，出门左转，妇产科做个检查看看。”
等这两人去检查后，他紧急打开智脑，询问人工智能：“男哨兵和男向导可以生孩子吗？”
人工智能答：“并不确定。帝国历史上有好几例同。性哨兵向导孕育孩子的事例，皆为匹配度百分百，且感情美好。”
主治医师一阵恍惚。
他…他也知道，但从没想过，这件事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难道感情是否美好的评判标准是做。爱次数吗？
想起这两人支支吾吾的频率，主治医师两眼一黑又两眼一黑。
这是除了上班和吃饭…几乎都在做吧？
S级哨兵与S级向导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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