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了理自己的白衬衫，平静地挤进地铁，几分钟后，平平无奇的上班族就变成了一个红色长发的长指甲美女，拦了辆出租车。
“到莱特酒吧。”红发美女说。
第64章 史密斯夫妇pa
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位雇主见面。
但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连带着眉尾也抽搐起来，于是这张假脸就变得不那么美丽了，而像是路边理发店里涂着厚重睫毛膏的假人脑袋。
是个坏征兆。
我本来想扭头就走的，可雇主却主动叫住了我。
“伪装做的不错，”顶着一头黑色短发的女人抬了抬墨镜，“喝一杯？”
“我不怎么喝酒。”我假笑，被迫坐到她身旁，“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单没要求见面，只要我我对那栋楼下手吧？”
但女人开始追忆往昔了：“我们合作多久了？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来着？还记得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当时我在想，如果你人在哥谭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抓来给我作伴。”
“我没看出你居然对未成年有特殊癖好。”我不冷不热地说，“行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女人隔着墨镜看了我一会儿。
那股不详的预感愈发浓烈，就在我控制不住地想掏枪时，她突然大大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墨镜扔到了我们面前的木桌上。
当看见她的脸的那一秒，我立刻断定这人脸上一点易容都没有。
接着就是微妙的熟悉感——虽然我的主战场在大都会，但鉴于蝙蝠侠时不时抓超人过去帮忙，蝙蝠战机时不时来大都会上空溜达一圈的行为，我还是会定时关注哥谭的新闻的。
“猫女？”我眉头紧皱。
“Aye，”有着猫一样的绿眼睛的女人应道，“是我。”
“你怎么……”
“算了，我其实对猫女没那么感兴趣。”我咬了咬嘴唇，决定还是少问些问题比较好，“你今天过来，到底想做什么？”
猫女的脸上却显现出了五分漫不经心，三分纠结，一分兴致盎然和一分看热闹不嫌事大。
“首先，我得向你道个歉。”她眯起眼睛，“由于一些小小——小小——的失误，我一不小心，知道了你的身份姓名。”
“……身份姓名？”
“凯丝·陶德的那个。”
我先是松了一口气，却又在听明白猫女这句话的潜藏含义时猛地起身，用上膛的枪抵住了她的脖子。
在这个音乐声完全算得上震耳欲聋，灯光迷乱到连路都看不清的酒吧里，没人注意到两个女人正在角落的卡座处你盯我我瞪你，彼此的神情都算不上好看。
“你一共调查到了几个？”我低声问道。
“首先，不是调查而是不小心看到……”猫女垂眼看了看寒光闪闪的枪口，“四个。”
我感觉自己的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要知道，虽然在神秘小网站上接单接了这么多年，但由于工作性质和类型的原因，我需要假身份的机会很少——而弄假身份又麻烦的很，导致就算把“莉莉·怀斯特”这个名字算上，我手里也只有五个身份。
而猫女开口就是四个。
我不太敢猜她调查到的到底有没有我的真名，也不敢问，于是我无能狂怒地加大了力度，让枪口压红了猫女的皮肤。
猫女嘶嘶开口：“我道过歉了！”
“那我也不介意现在给你一枪，然后郑重地对你道歉。”我咬牙切齿，“这里可不是你的哥谭，猫女，这里是我的大都会。”
“是我的，好吗？！”猫女的火气显然也上来了，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对我心虚，“你就不想听听我为什么要把这事抖出来吗？”
虽然情感上很想给她两枪，但理智告诉我，直到目前，猫女的反常举止都对我有利。
——她一点易容都没化，主动约我见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接着又说明了她得知了我有不同的身份。
如果猫女不做这些事，她完全可以在缩在自己的安全屋里，噼里啪啦地在电脑上打字，表示如果我不给她免费干活就把我的身份昭告天下，让我彻底成为过街老鼠。
或者一言不发，把这些情报死死地捏在手里，当做一张可以用来炸人的扑克牌。
但她没有。
所以我强忍崩溃，坐回了沙发上。
“首先，一个小问题。”猫女双手摊开，“你知道杰森·陶德到底是谁吗？”
“……”我自暴自弃，“我老公。”
猫女好像被噎了一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知道他到底是谁吗？”
“杰森·陶德，长在哥谭住在哥谭，调酒师，上班时间从晚上九点到早上五点。”我握住又开始突突跳的太阳穴，“体力很好，所以我一直觉得他背地里会偷偷找兼职。”
“你和他结婚的时候，”猫女欲言又止，“不觉得杰森·陶德这个名字很耳熟吗？”
我笑了一下：“你是说杰森？还是陶德？”
这两个都是特别常见的名字和姓氏。
常见到了我有所警惕，但终究没太过警惕的地步。
我知道布鲁斯·韦恩几年前悄悄恢复了他的养子杰森·陶德的身份，没人知道原因，不过有人说韦恩大少爷本来以为自家孩子死了，结果时隔多年养子回来了——也许恢复身份是为了不让那孩子当个空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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