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杰森·陶德”还是太普通了——而且结婚前夕，我背地里偷偷看了几个多年前的视频，最后得出视频里那个小小的，一看就瘦巴巴的韦恩养子绝对长不到即将成为我老公的杰森·陶德的体型。
见我没什么大反应，猫女终于放弃了欲言又止：“那你知道红头罩吗？”
“冰山餐厅的老板。”我为她突然转移话题的行为感到了不解，“很少见的敢和蝙蝠侠正面互殴的家伙，怎么了？”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且察觉到了猫女微妙的神情时，我的太阳穴再次突突跳了起来。
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猫女同情地看着我：“……提示就到这里，亲爱的，剩下的就得你自己加油了。”
*
杰森打了个喷嚏。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一个白色的简笔画老鼠正在红头罩的攻势下分崩离析。又过了几秒，杰森熟练地将最后的老鼠尾巴清除掉，才终于得到了被层层加密又被层层解密了的数据。
“你们雇了【白老鼠】？”杰森低头看了看倒在他脚边，满脸是血的男人，“不错的选择，可惜还是没什么用。”
男人呼哧呼哧地喘气，血沫从他的牙缝间冒出，又顺着下巴淌进了湿漉漉的衣服里。
【白老鼠】是业内人士统一对那位干活很认真的半黑客的称呼。至于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原因是那家伙的头像是一只白毛红眼的耗子，原因二则是【白老鼠】特别喜欢把白色简笔画耗子的图案塞进成品里。
对蝙蝠出品+自学成才的杰森来说，【白老鼠】的加密肯定拦不住他，但破解起来特别费时间，就很烦。
他又被【白老鼠】烦，又被凯丝最近不太妙的语气烦，于是敲打键盘的力度难免变大了些，像是在敲一张起起伏伏的鼓。
难道真的要离婚了吗？杰森有点悲伤地想，难道我的婚姻就要到此为止了吗？初遇时的心动，交往时的快乐，和戴上戒指时的狂喜（该死的为了结婚他还被迫回韦恩庄园一趟就为了能让阿福把他的身份给恢复），难道这些都要逝去了吗？
文艺青年的本性令他emo了几秒，倍感难过地回忆了一下过去，然后一枪托砸晕了脚边试图逃跑的男人。
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某种预感……杰森总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特别快。
“老大！”不远处的手下喊道，“这边都处理完了，还需要再做什么吗？”
“去报警！”杰森不耐烦地摆摆手，“然后把这群家伙都交给警察！”
手下嘻了嘻，顶着无法理解的表情走开了。
“你听见了吧。”等到周围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时，杰森敲了敲自己的耳麦，“现在，快点把你的来意交代清楚——迪克。”
“嘿，代号，叫我的代号。”耳麦那头的夜翼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两句，“算了……”
夜翼的语气实在太过正常，而这么长时间下来和他关系好多了的杰森也没提起什么警惕，只是聊起了下一次的行动规划和被亲儿子折腾得够呛的布鲁斯。
“那我就挂了，”夜翼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疑似在脱衣服，“对了，我发你的文件记得看一下。”
杰森定睛一看聊天界面，不由得新生疑惑，心想迪克什么时候会发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文件给他了？他记得红罗宾更喜欢在行动开始前发这种提示一样的文件。
“对了，”在退出通讯的前一秒，夜翼用故作轻快的声音说，“你看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杰森一边打开文件，一边摸出自己滴滴作响的手机，“……嗯？”
他看着自己的结婚对象发来的消息，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们聊聊吧。】
第65章 史密斯夫妇pa
当杰森小心翼翼地推开安全屋的门时，迎面而来的不是伴侣的巴掌，而是几颗看着就危险度拉满的圆球。
但【白老鼠】毕竟不是专业杀手，他就地一滚，就成功躲开了不断喷涌出烟雾的小球，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猜了猜烟雾成分。
“你火气那么大干什么？”心情同样不是很美丽的杰森开口，声音里带着几丝压不住的愤怒，“我觉得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亲爱的？”
安全屋里一片死寂。
厚重的窗帘将光线挡在了屋外，杰森也试着摁了摁灯的开关——没动静，他怀疑凯莉莉把电闸给拉了——不行一想到名字他就生气——血压上升的红头罩站起身来，在几个深呼吸后勉强压抑住了自己破防的心情。
“别叫我亲爱的，”有人在阴影里突然出声了，“我现在的目标很明确，要么离婚要么丧夫。”
“哈，志向远大啊。”杰森尽可能自然地质问道，“所以你为什么和我结婚时用的是假身份？！”
他问的有点大声，要不是屋子里塞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怕是能弄出几道回音。
而被质问的本人则保持了诡异的沉默，跟哑巴了一样。
“你说你在大都会工作，偶尔会加班，不过闲暇时间很多。”杰森一边说一边怒气上涌，“闲暇时间很多……很多，还能把我扔在房间里一整个晚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你自己干出来的好事？”聊到这，躲在阴影里的人的语气也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要不是你闲的没事干去破解我某位客户的安保程序，我至于在大半夜不回家，缩在外面兢兢业业地进行售后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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