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惩/罚性地咬了咬达克莱斯的唇：“亲爱的，你一定要玩两个人的三人play吗？”
达克莱斯抱住布鲁斯的腰：“也可以是三个人的三人play。”
布鲁斯沉默。
布鲁斯低低骂了一句。
布鲁斯翻白眼：“该死的，如果我年轻十岁一定会用胶带封住你的嘴！”
达克莱斯眼睛顿时更亮了：“绑匪和人质的扮演play？还是蝙蝠侠X反派play？钩锁的绳子很适合捆绑，布鲁西的皮带打人很疼……”
他看起来很想当夹心饼干里的夹心。
布鲁斯说：“真抱歉，没办法给你两个男朋友。”
“没关系，我能自力更生。”
达克莱斯“咔嗒”一声取下脖颈上压制力量的项圈，打了个响指，两人瞬间出现在收藏室的手办展览区。
布鲁斯拽着一起带过来的被单披在身上，环视展示柜内一具具非人类躯体。
达克莱斯热情推荐：“你觉得哪个更顺眼？”
布鲁斯冒出一个念头，不敢置信：“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两个人的三人play很奇怪吗？三个人就应该玩三人play。”达克莱斯理所当然地说：“这里有春季植物之神、天使、恶魔、精灵、血族、水妖、不可名状物，你选一个当灵魂的载体吧。”
“你什么意思？！”布鲁斯抬高声音。
“就是让你换个身体，别跟蝙蝠挤的意思。”达克莱斯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说不动蝙蝠侠，他不肯换身体，就让我换？”布鲁斯真想拆开达克莱斯的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
“不生气，人类的身体很容易坏，气坏了不好。”达克莱斯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看，他们虽然不是非常强大，但比人类结实多了，你也不想跟我上床的时候因为身体原因体力不足让我不能尽性吧？”
“这是人话？”布鲁斯恨不得立刻就让达克莱斯知道他会不会体力不足。
“应该是人话吧？”达克莱斯竟然还认真思考：“我没用语言通识，也没有用灵性灌输，而是按照人体器官运行的方式通过声波来传递声音，肯定是人话。”
布鲁斯一时无语。
“你想好选哪个身体了吗？”达克莱斯像个迫切想拿提成的推销经理：“你放心，这个天使我按照男性标本修改过，没有缺器官，不是无性也不是双性，圣光的特性就对我无效，不影响我们各方面的性/福。恶魔也不错，我这次去地狱特意研究了阿斯蒙蒂斯……”
阿斯蒙蒂斯是代表淫丨欲的始祖！你抱着什么心思去研究他？不过，阿斯蒙蒂斯那里确实雄伟得恐怖，非正常人类能承受！
布鲁斯揉了揉额头，多瞧了一眼恶魔。
“你喜欢恶魔？”达克莱斯积极地打开展示柜：“可以先试用，不习惯再改。”
“NO。”布鲁斯按住达克莱斯的手，将祂锁在双臂和展示柜中间：“我对妈妈生的身体很满意，没有更换的意思。”
达克莱斯：“但是……”
“听说我完。”布鲁斯膝盖顶上前，插入达克莱斯的两腿之间：“有些话蝙蝠说过，现在我再说一遍——我就是蝙蝠侠。因为夜间工作需要经常接触疯狂的罪犯，我选择摒弃感性用理智的那一面对付他们，那时我是蝙蝠。休闲的时候，偏感性的布鲁斯·韦恩出来透气，也就是我。蝙蝠不太喜欢社交，所以白天通常是我出来。比如现在这样需要语言来解释的时候，一般也是我负责。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不是分割开来的神性和人性，只是一个人的理性与感性。蝙蝠没有冷酷无情到心里只有冰冷的计划，我也没有伟大无私到认为自己需要背负人类的未来。达克莱斯，别混淆记忆中的我们。我们现在是一个人，不管是必须谨慎多疑的蝙蝠，还是贪婪任性的我，我们只是一个人的两面。”
“我没有混淆你们。”达克莱斯困惑地望着布鲁斯：“你们是一个人，跟你和蝙蝠一人一个身体有关系吗？”
“哈，这就是神跟人的代沟！”布鲁斯再次体会到蝙蝠侠面对达克莱斯时的无奈。
“再深的代沟我也能填平。”达克莱斯张开双臂，坦坦荡荡地问：“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我？”
布鲁斯感到头疼，比发现自己有人格分裂症时更头疼。
“达克莱斯，你得明白，我跟蝙蝠现在的情况是有些不健康，但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放弃他，他也不会放弃我。”
“我没有让你们放弃彼此，你们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和解我挺高兴。你愿意把这具身体留给蝙蝠，自己换一个身体吗？”达克莱斯将问题绕回原点。
“NO！N！O！”
布鲁斯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拼读，试图将拒绝塞进达克莱斯脑袋。
达克莱斯不气馁、不放弃，拉着布鲁斯走到储藏室隔壁的珍藏室。
珍藏室里有一具鲜花环绕的水晶棺椁，棺椁中躺着一个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想报警。
达克莱斯忍痛割爱：“你不习惯非人类的身体，可以换成这个布鲁斯。他没有灵魂，你进去刚刚好。”
“跟任何身体无关，我不会撕裂自己的灵魂。”布鲁斯认为达克莱斯有病，想抓着达克莱斯脑袋遥遥，把祂脑袋里的水都摇出来。
“分裂不是撕裂，就像细胞分裂成两个，我有把握不让你们受伤，你们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达克莱斯认为自己才是掌握真理的健康神明，而布鲁斯迫切需要治疗。
“打住，我不想跟你吵架，话题到此为止。”布鲁斯双臂抱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达克莱斯的顽固已经掰不回来，他干脆换个说法：“很高兴你不是直接分裂我跟蝙蝠，而是提前咨询我们的意见。现在有一个问题，你认为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同时喜欢我们两个，而这种行为，在人类看来是脚踩两只船，非常，非常的不道德。”
达克莱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布鲁斯问：“我跟蝙蝠如果分开，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达克莱斯简直像遭遇爸爸妈妈离婚要跟哪个的孩子一样左右为难，好在这个问题祂提前想过：“我……”
“想清楚再回答。”布鲁斯打断祂的话，认真道：“不管是选我，还是选蝙蝠，剩下的那个都将跟你断绝关系。我们不会成为第三者，又或者第四者，就算你有分身术也没用。”
“我真的只是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啊！”达克莱斯委屈得眼中都冒水光：呜，真的不能左手蝙蝠右手韦恩吗？梦一下都不行吗？
不行。
“哥谭的法律不支持三人婚姻，男朋友只能有一个，放弃你左拥右抱的美梦。”
布鲁斯残忍地打碎达克莱斯的梦想，蝙蝠侠告诉他这时候应该潇洒地转身离开，避开一场争执，他却按照布鲁西的心思，在达克莱斯唇上落下一个吻。
“蝙蝠侠现在要去夜巡，如果顺利，你可以在六点前到蝙蝠洞等他，戴上你的项圈。”
·
钻石区的宴会刚刚结束，有钱人糜烂的夜生活才刚开始，黑门监狱的气氛紧张又焦灼，阿卡姆安静得就像暂停的工地，白天不敢露头的黑暗分子们探头探脑，就像此起彼伏的华丽小号，GCPD密集的巡逻车则是钢琴键上奔跑的小鹿，追逐在大街小巷……低音提琴的声音加入大合唱。
庄重而深沉的低音提琴是蝙蝠侠在《哥谭夜曲》的专属音。
达克莱斯无声播报哥谭公告——【蝙蝠侠出巡，罪恶退避。】
哥谭的治安跟三年前相比已经有长足进步，GCPD不管是人员还是装备都得到扩张，在遍及全城的监控系统帮助下，大部分危机还没发生就已经被处理，蝙蝠侠夜巡不过是出于习惯。
遗孤和搅局者趴在十二层高楼的窗外撬窗户，红头罩和罗宾在她们两条街外阻止一场地下交易。
蝙蝠侠在红头罩和罗宾的附近观望两秒，转往另一个遗孤和搅局者的战场。
两个女孩忙着装鬼吓人审讯。
遗孤负责神出鬼在人身上制造疼痛当鬼，搅局者戴着变声器喊“为什么害我”“一起下地狱”。
她们还释放了一颗装有黑暗能量的魔法胶囊，把独居的老师吓得尿裤子。
达克莱斯听得津津有味，蹲在楼下空调外机上的蝙蝠侠也全神贯注。
孩子们的手段虽然尚显青涩，但成功拿到了口供，旁听的两个大人听着听着皱起眉头。
嫌疑人供出自己利用调教好的AI引导学生自杀，还供出自己背后的【使徒】组织。
他不是纯粹的高智商反社会人格罪犯，而是想献祭年轻的生命取悦他们的神。
他们的神以黑暗为名。
达克莱斯有些心虚，因为蝙蝠侠突然转头看了眼祂躲藏的方向。
啊，错了，祂没有躲藏。祂只是刚好站在滴水兽的阴影里，顺便披着DC神圣卫队的制式带大兜帽黑斗篷，当然，兜帽好好戴在头上，风再大也刮不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