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莱斯挺喜欢达米安的，那是一个很骄傲的孩子，嘴里说布鲁斯是蝙蝠侠的弱点，需要被清除，心中却贪恋布鲁斯给他的温暖。布鲁斯死时，达米安曾偷偷落泪。
达米安做出了选择就绝不回头，他是唯一没有背叛蝙蝠侠的那个孩子。
只可惜，他也没能陪伴蝙蝠侠到最后。
蝙蝠侠赴死的那天清晨，达米安远在地球另一端追踪迪克，而关于迪克的消息还是蝙蝠侠亲自误导他的。
达米安对猫很好，对艾斯也很好。
蝙蝠侠沉默半晌。
“没有达米安。”
“你没去找达米安？”
达克莱斯疑惑地看他，不相信蝙蝠侠会舍弃自己的亲子。
“刺客联盟的实验室三年前曾被毁坏，不会再有达米安。”
蝙蝠侠恢复记忆后跟杰森对账，杰森也曾打算提前找到达米安，但九头蛇跟刺客联盟在沙漠暗斗，达米安出生的实验室遭到破坏，培育中的胚胎全部被销毁。蝙蝠侠亲身赶往刺客联盟调查，重建的实验室仍在培养人造生命，却是跟卢瑟合作研究克隆超人，说是达克莱斯清扫黑暗议会背后邪魔时路过刺客联盟，拉萨路池水一度枯竭，他们不想再招惹黑暗君主。
达克莱斯想起来，祂当时忙着追捕海鲜家族，刺客联盟那一池充满劣质酒神因子气息的池水适合养水产。祂很有礼貌地用一条鱿鱼须跟恶魔之首拉斯换池水，现在水还留在温柔之乡的仓库，泡着一堆活蹦乱跳的章鱼爪、鱿鱼须、水母脑子。
达克莱斯瞥了眼蝙蝠侠。
蝙蝠侠还处于放松之中，遗憾与怀念的情绪有些明显。
达克莱斯想做点什么。
蝙蝠侠的警惕雷达瞬间警报，他猛地站起来，打断达克莱斯即将“灵光一闪”的神奇小手段。
“回蝙蝠洞等我。”
蝙蝠侠发出指令，然后飞扑而下，宛如蝠翼的披风在半空张开，带着他滑翔到街对面的咖啡店门口。
钻石区特有的二十四小时咖啡店，是哥谭治安转好的象征，不仅是城市变革为打工人带来致死工作量的加油站，也是游客蹲守黑暗骑士的打卡点。
蹲守蝙蝠义警是哥谭热门旅游项目，吸引着无数人从世界各地飞往哥谭。
这些人自称蝙蝠系站姐站哥唯粉家族粉事业粉CP粉，买起周边来似乎比韦恩还壕，蹲守偶像比拍鸟更执着，比本地人更不怕死，热衷于跟阿卡姆疯人院大门合影，到韦恩塔打卡，住韦恩大酒店凌晨三点蹲拍蝙蝠侠。
为避免游客跑去比较混乱的街区冒险，蝙蝠们时常会在韦恩塔附近露个面再回程，这家隶属韦恩旗下的咖啡店便成为蝙蝠补给站。
今晚守店的员工是红头罩小弟，堂而皇之地在咖啡店里摆上热狗摊，声援他的老大。
蝙蝠侠走进咖啡店。
游客们一口热咖啡一口辣热狗提神醒困，还在为拍到遗孤和搅局者而叽叽喳喳，讨论摩托消失在落地窗前是外星科技还是传送魔法。
蝙蝠侠的出现冻结了兴奋的气氛。
黑暗、冷硬、潮湿，混杂着鲜血跟冰雨的味道，萦绕着难以言说的危险感，似乎只是哥谭疯狂阴冷的街巷里孕育出的幽灵魅影，又像是恐惧本身。
没有人说话。
前一秒还有人放话，看到蝙蝠侠一定冲上去索要签名，讨论假装打劫能不能收获蝙蝠镖，这一刻他们都屏住呼吸，恨不得变成桌椅，免得被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扫中。
蝙蝠侠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一同消失的还有夜班员工刚打包好的外卖袋。
“啊啊啊！蝙蝠披风刚才滑过我的脚面！我宣布这只鞋子现在是蝙蝠周边！”
“蝙蝠侠真的会凭空消失，绝对不是人！”
“……”
蝙蝠侠闪出咖啡厅后门，钻进恰好路过的蝙蝠车。
车内有人。
达克莱斯没有回蝙蝠洞等着，毫不客气地霸占驾驶座，向屈居副驾驶的蝙蝠侠发起挑衅：“我知道B1为什么被你养成猫。”
“是布莱克，”蝙蝠侠提醒达克莱斯记住孩子名字，“为什么？”
“你知道他们在蹲守蝙蝠侠，还提前下单餐点，又故意吓唬他们。”达克莱斯探头去看打包袋里东西，“坏猫就喜欢吓唬人类。”
“我没有。”蝙蝠侠拆出一个巧克力蛋糕，还有一杯热可可。他将可可递给达克莱斯：“蝙蝠侠是恐惧，是暗夜的幽灵，不会跟人签名合影。”
达克莱斯捧着热可可，清清嗓子，压低声音：“我是黑夜，我是复仇，我是蝙蝠侠。”
蝙蝠侠捏着蛋糕叉的手颤了颤。
达克莱斯喝了口可可，声音都比平时更甜：“提姆的珍藏，有照片有视频。”
“不可能。”蝙蝠侠出道时，提姆德雷克刚出生。
“我给他的。”达克莱斯舔了舔唇：“一点点穿梭时间的小手段。”
蝙蝠侠不赞同，凶狠地咀嚼蛋糕，仿佛那是达克莱斯的肉。
达克莱斯很快尝到挑衅蝙蝠侠的下场，又或者这就是祂的本意。
蝙蝠车回归蝙蝠洞，车上的人却没有下来，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等等，项圈……”
“不需要，最多被玫瑰淹没……”
“车，车会坏的……”
“适当的忍耐，能让果实成熟度更高更美味……我相信你的控制力……”
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达克莱斯没来得及反驳，意识就被拉入蝙蝠侠的精神世界，陷入内外夹击的风暴当中。
……
不得不说，神体比人体更敏锐。
担心失控，所以忍耐，无限延长的甜/蜜煎/熬时刻，导致美/妙来临的瞬间就像失去脑子般，意识一片空/白，只留身/体躺/在残破的椅子上无/助痉/挛。
蝙蝠车里铺满了玫瑰。
达克莱斯不确定座椅是自己力量逸散弄坏的，还是蝙蝠侠力道太大撞/散架的。
蝙蝠侠报废了一套制服，捡起踹到了后面的万能腰带，拿出一个试剂盒收集分泌物，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夸奖：“控制得很棒，力量没有逸散，拟态从颜色到温度和质感都比上一次完美。”
话是好话。
达克莱斯体/内余/韵未消，暗/潮仍在汹/涌，懒得分辨布鲁斯的话是夸奖还是夸奖，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
拟态成米色液/体的能量飘起来，回归黑雾状态。
黑雾消散，满车的玫瑰消失，蝙蝠车的时间也开始逆流，恢复成刚刚做完检修保养的模样，除了蝙蝠侠那身可以客串难民的制服。
“嗯哼，黑暗君主的小手段。”
布鲁斯将达克莱斯压回放倒的座椅上，大有再来一次的意思。
达克莱斯抓住他下滑的手，“先把项圈还我。”
“等我弄清楚它的原理。”布鲁斯亲了亲达克莱斯的嘴角：“你需要练习，对提升力量控制有帮助。”
“不，我不想进步，我只喜欢纯粹的享/受。”
达克莱斯讨厌把这种事变成教学和研究。
第82章 恋爱进行时3
阿福在清晨捕捉到一个光着身子从蝙蝠洞出来的韦恩。
“老爷，很高兴你能在早餐前出现在一楼，但家里有未成年女士，请注意形象。”他顿了顿，“需要在你的地下洞xue里多备几条毯子吗？噢，还是放一张双人床吧，毕竟清理蝙蝠车非常麻烦……”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打断管家的关心。
“别害羞，老爷，我能看出你刚度过一个非常热情的夜晚。还是，你想告诉我，你们在蝙蝠车里没有发生点什么？”
阿福背负双手，上下打量布鲁斯，面带微笑。
“黑暗在上，很高兴你的伴侣是一个神，你的精神好得不像鬼混到天明，而是做了深层睡眠和全身保养。”
布鲁斯扶额：“阿尔弗雷德，我需要衣服，卡斯她们快起了。”
“没错，女儿们快起床了，她们随地乱搞的父亲还没学会用无杖魔法召唤‘裤子飞来’。”
阿福微微扬着下巴，突然伸手一拉，堆着衣服的小推车便滑到布鲁斯跟前。
车上有两套衣服，但只有一个人跟阿福讨衣服，这就是阿福嘲讽布鲁斯的原因。
“最不绅士的男人也不会再XX过后把伴侣赶出门，真不敢相信我教出了一个这样的少爷……”
“我没有赶他，是他抛下我走了。”布鲁斯撇了撇嘴：“戈登还说蝙蝠侠转头没，达克莱斯消失的速度比蝙蝠快百倍。”
“这证明有人缺乏魅力。”阿福一点也不给布鲁斯留脸面：“是谁夸下海口，让我整理衣橱，准备迎接韦恩家的新主人？”
布鲁斯：……
他报出一串数据，让阿福先定制衣服。
他当然想邀请达克莱斯同居，只是达克莱斯有别的想法！
达克莱斯按照自然界雄性求偶的生物本能，装扮外形，修饰巢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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