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亲吻戒指，冲镜头眨了眨眼睛。
“他太在意我的安全，刚好又有一些神奇的小手段。哦，这不是地球上已有的玫瑰，至于颜色，它很像我的眼睛不是吗。为什么不用珍珠或钻石？亲爱的，我们不能破坏珠宝市场……”
布鲁西宝贝身上发生这种事算是魔法情趣，能让韦恩集团股价飙升。
蝙蝠侠遇到攻击会掉落黑玫瑰就是灾难！
老实了许久的超级反派们出来作乱，也不伤害别人，就找蝙蝠侠玩游戏，比赛蝙蝠侠为谁掉的玫瑰多，黑市上蝙蝠玫瑰都被炒成天价！
哥谭地下论坛里关于布鲁西宝贝和蝙蝠侠“二男共侍一夫，黑暗君主霸道宣示主权”的同人二创简直铺天盖地。
无数老哥谭人咆哮反对蝙布CP被第三者插足，DC的“舆情部门”却忙着给热度高的作者送周边，杰森更是明目张胆地炫耀他拿到的乌云毛毯周边。
乌云毛毯一看就是达克莱斯亲手捏的，布鲁斯都没有。
还有芭芭拉的智能清洗眼镜盒，迪克的麦片自动冲泡恒温杯，提姆的三分钟满足全天睡眠眼罩，斯蒂芬妮的绿色无公害什么都能染紫色素，卡珊德拉的表情包自动生成器……甚至只点了一个赞的阿福都收到内置家务魔法的神奇魔杖。
都是作弊，暗箱操作！
蝙蝠侠绝不承认，他差点让布鲁西丢掉不存在的节操，亲手炮制自己的CP文。
蝙蝠侠咬牙切齿地忍了，直到正义联盟的例行训练，他在瞭望塔被超人和神奇女侠制造的玫瑰埋了，绿灯侠哈哈大笑“蝙蝠侠是什么迪斯尼公主吗”！
蝙蝠侠！童话公主！
撸掉绿灯侠的戒指都不解恨。
蝙蝠侠狰狞地扯动嘴角，让整个正义联盟都笼罩在蝙蝠阴影中。
作为布鲁斯时也不好受，没完没了的会议、晚宴、采访……
达克莱斯看他看得越来越紧，注视感明目张胆到具象化。
布鲁西宝贝为了应酬跟人跳舞，接触到对方的皮肤会产生火辣辣的灼烧感，叫人宝贝嘴里像滴进浓缩柠檬汁，叫人甜心像咬破鱼胆，不小心叫人亲爱的，那就像一口咬开酸甜苦辣咸的调料包……
布鲁斯忍无可忍，抽空去看心理医生，不是看他的精神分裂症，而且打着“我有一个朋友”的名义，跟医生讨论关于PTSD的治疗。
我有一个朋友通常可以简称“我”。
达克莱斯为布鲁斯终于积极寻求治疗而感动。
没错，有PTSD的当然是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一直没能从八岁那年的巷子里走出来，蝙蝠侠每天都在跟死亡打交道，有病的肯定是他自己！
达克莱斯认为自己应做点什么。
达克莱斯将一打没开封的小气球空投到布鲁斯床头。
整理房间的阿福非常淡定，将小气球分成两份，一份塞进蝙蝠腰带的生活物品包，一份塞进布鲁斯醒来要穿的衣服口袋里。
【早安。】
哥谭之音正在奏响日间曲，忙碌了半天的人们已经进入倦怠的午间时分，达克莱斯收到布鲁斯的短信。
凌晨五点蝙蝠侠才将一打监控塞进孩子们的次空间安全屋，六点才睡的布鲁斯把中午当早上很正常。
达克莱斯这些天经常收到布鲁斯的短信。
内容非常随意，大部分是照片，有时候阿福刚插好的鲜花，有时候是摇尾巴的蝙蝠狗、伸懒腰的蝙蝠猫，有时是热气腾腾的咖啡……
达克莱斯也会跟布鲁斯分享小说和音乐。
比如今天温暖的中提琴低了一度，小心别惹到忙碌的阿福；比如双簧管有些躁动，女孩到了每月一次的烦躁期，别惹斯蒂芬妮；比如长笛轻快的音色多了缠绵，迪克可能又恋爱了……
【早安。】
达克莱斯回信。
明亮又细腻的小提琴音像猫咪一样优雅地伸了个懒腰，跳跃着靠近。
达克莱斯将脑袋钻过墙，看见布鲁斯一手抱着衣服，一手拿着手机，还穿着睡袍，没有洗漱，从卧室窗户走进来。
祂主要看布鲁斯的口袋。
“我知道我的手工很棒，但再好看的脸卡在墙上也是惊悚片，感谢我强大的心脏。”
布鲁斯将东西抛在沙发上，撸了撸达克莱斯毛茸茸的脑袋，打着哈欠往连着浴室的盥洗室走。
达克莱斯整个人从墙里钻出来，跟随飘到浴室门口。
“空间窗可以设置快捷式固定传送吗？最好再进行编号，我刚才走错窗户先去了广场。”布鲁斯一边说着，一边扯开睡袍带子邀请：“要一起吗？”
他不是真心邀请。
达克莱斯没嗅到欲/望的气息，布鲁斯闻起来像冷掉的黑咖啡，又或者打湿了毛的忧郁猫猫。
只是没有找到最佳治疗方案，反而发现心理医生是个吃人的疯子，不至于这么悲伤抑郁吧？
难道又出现什么必须牺牲生命的世界危机了吗？
还是最近亲密交流太多，布鲁斯每次都不让祂戴项圈，被黑暗污染了？
达克莱斯搓了搓手指，搓出一团神力，放入嘴中仔细分析。
稳定性没有问题，不至于像黑暗系邪神那样影响环境。
布鲁斯作为情感锚点，有爱情之花保护，理论上对黑暗神力有一定抗性才对。但布鲁斯跟蝙蝠侠融合的灵魂本就不太稳定，被影响的可能不为零。
爱情这种东西太不稳定，做成戒指也不靠谱，还是应该用恐惧之戒的。只要戴上恐惧之戒，让自己成为最大的污染源，就什么污染都不怕。
达克莱斯摇头：“你先洗，我把窗户调一下。”
布鲁斯抛了个飞吻，将自己塞`进浴缸，任由自动注`入的温水往上漫，打着哈欠跟达克莱斯抱怨。
“阿福要整理所有人的衣橱，把我赶出来了……他连一个五分钟都不肯给我。”
——布鲁斯心情不好，还假装没事。
达克莱斯眼中，确定关系后的布鲁斯总是明亮的，就算生气也是浮于表面的恼羞成怒，情绪色彩里挂着彩虹，哥谭之音针对他的主旋律都是暧昧浪漫的圆舞曲。
现在，彩虹变得暗淡，透着沉重阴郁，连哥谭之音里代表布鲁斯的小提琴音色都不再开朗明亮，听起来忧虑伤心。
达克莱斯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曾经的韦恩——喜欢给他出试卷的那个。
也许是PTSD发作了。
蝙蝠侠昨晚救下遭遇抢劫的一家三口，那家的孩子刚好八岁，也是看电影中途离场。
达克莱斯沉思，一边研究给空间窗编号，再嵌入人类更习惯的带虚拟屏操作系统。
这种需要结合科技的东西，达克莱斯都是召唤霍华德解决。
“早安，克里斯托弗先生。”
布鲁斯缠着浴巾出来，很自然地跟霍华德打招呼：“我对您新发现的Ⅱ空间粒子非常感兴趣……”
“午安，韦恩先生。”霍华德看看布鲁斯，又看看达克莱斯：“下周一斯塔克工业跟韦恩科技合作的博览会在纽约召开，您是必然要去的，到时候再谈？”
空间窗的操作系统一时间出不来，霍华德很有眼色地告别。
达克莱斯靠着窗户看布鲁斯穿衣服，眼睛一眨不眨：“你要去纽约？”
“蝙蝠侠有事要跟钢铁侠面谈。”
布鲁斯给自己打上领带，变成光鲜亮丽容光焕发的布鲁西宝贝，变魔术般从衣袖里抽出一朵红玫瑰，插在达克莱斯衬衫的第二颗扣眼里。
他低头吻了下玫瑰花瓣，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回神，亲爱的，去换衣服，阿福准备了两张电影票。”
“我不想看电影，我们可以不出门约会，就不用换衣服。”
达克莱斯右手食指和中指插入布鲁斯兜里，夹出一个薄薄的小包装袋，在布鲁斯眼前轻晃了下。
“甚至不需要衣服。”
第83章 恋爱进行时4
“我说是阿福放的，你信吗？”
布鲁斯盯着该死的生理健康用品，想说自己没那么饥渴。
“谁放的不重要，”达克莱斯将东西放到唇边亲了下：“重要的是，这个房间没有邀请，谁也打不开门。”
布鲁斯咽了口唾液。
达克莱斯已经知道布鲁斯的答案，将没打开的小气球塞回他口袋，从窗外拖进来一辆打着韦恩标记的餐车。
“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吃饱点，积蓄体力。”
积蓄体力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起来很虚弱？
布鲁斯的脸臭成蝙蝠侠：“没有让你得到满足，是我的不对。”
达克莱斯挑眉：“你想怎么满足我？把自己切成两半吗？”
布鲁斯握紧餐刀：“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数蝙蝠死的时候碎成多少块。”
达克莱斯听了心理医生跟布鲁斯的讨论，知道轻微的心理创伤可以用脱敏疗法。马莎和托马斯已经回来，多提几次死状，布鲁斯的PTSD也许就自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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