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旁若无人，从钻石区逛到东区，视察完韦恩集团资助的福利站，又去视察DC名下的博物馆，彻底打碎感情破裂的传闻。
Quince顶楼，最佳观景位。
窗外的大型无人机表演刚到精彩处，达克莱斯的大头像被搬上天空。
看在旁边一起露脸的布鲁西份上，达克莱斯不介意成为哥谭的新旅游大使。
餐厅里流淌着浪漫的钢琴音，玩闹了一天的两人在烛光中头碰着头，讨论谁选的酒更好喝。
达克莱斯有点分心，因为对面大楼楼顶的那个黑影像极了大蝙蝠。
可怜呦，在爱情故事里没有名字，只能看着别人约会，还要为约会保驾护航。
达克莱斯跟布鲁西交换嘴中的佐餐酒，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任由布鲁西的唇往下移，微眯着眼睛跟远处黑黢黢的身影对视。
以蝙蝠侠的视力，足够看清他们嘴角的水渍——只是难以分辨出是酒液还是唾液。
达克莱斯格外兴奋。
祂舔着唇瓣，目光始终盯着远处的黑影，顺着力道将自己挪到布鲁西腿上，一手插入布鲁西的发丝，一手攀着布鲁西肩膀……
餐厅早已清场，此时连音乐声也停了。
达克莱斯一开始有些作戏，但布鲁西宝贝嘴里含着冰块，花样百出，祂顿时无心他顾，将远处的大蝙蝠忘在脑后。
“哗啦——”
冰盆里的酒瓶突然倾倒，冰冷的酒液脱离地心引力，兜头浇在布鲁西头上。
布鲁西骂骂咧咧。
达克莱斯往外看去，对面楼顶已经没人。
·
跟布鲁西在一起的日子非常快乐。
布鲁西温柔体贴，擅长玩乐，美好得不像真的。
“甜心，夜晚的哥谭危险又刺激，我们去找点新乐子，顺便帮迪克钓一条给布港贩卖人口的大鱼。”
伪装成小混混的布鲁西点燃一根火柴：“从现在开始，叫我火柴·马龙。”
他痞气浪荡的样子也很可爱。
达克莱斯换上骚包的紫色衬衫和紧身短裤，戴上茶色墨镜，腰间再系上一条链子，把自己打扮成特殊职业者，抱着火柴马龙的手臂走进哥谭的地下酒吧。
酒吧内鬼哭狼嚎，一个个牛高马大的花臂壮汉哭喊嘶吼，咒骂韦恩竟敢抛弃蝙蝠侠跟别人秀恩爱！
哥谭人均蝙布CP粉。
达克莱斯理解，但拆CP的人是祂，达克莱斯毫不愧疚。
火柴马龙头顶刚从黑门监狱出来的人设，跟酒吧老板打听消息。
达克莱斯自由活动，挤到舞台边上看那些没有衣服穿的舞者的热闹，三分钟收到五杯加料的酒。
祂来者不拒，主动凑近下料最狠的西装大佬，用伪装过后依然漂亮得过火的脸冲对方傻笑，然后在对方挥手让小弟退后时，拎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对方脑袋砸。
砰——
“艹！”
火柴马龙骂骂咧咧赶过去救人。
达克莱斯乖巧地歪头：力道刚好，没死，晕了。
不过对方的小弟认为达克莱斯是找麻烦的，有人抽刀，有人掏木仓。
本来就群魔乱舞的酒吧更热闹了，这边打架，那边的人仍在继续舞继续嗨。
花里胡哨闪来闪去的灯光突然熄灭，吵得要死的DJ声里出现拳拳到肉的闷响和尖叫。
“蝙蝠侠！”
“是蝙蝠侠！”
哥谭人熟练地抱头往地上一顿，心虚逃跑的都被赠予婴儿般睡眠。
蝙蝠侠打人的姿势酷极了，那拳头，那手臂，那胸，那腿……还有那熟悉的愤怒。
不对，今晚的酒心巧克力有一点点酸。
达克莱斯看着蝙蝠侠用大腿绞杀制服一个开枪的胖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那胖子凭什么被奖励蝙蝠腿夹？
蝙蝠侠也看到达克莱斯。
他不赞同地看着达克莱斯敞开的衣襟，还有勉强遮住屁股的短裤。
蝙蝠侠的视线跟触手一样，看得达克莱斯的神力都在体内蛄蛹蛄蛹想造反。
达克莱斯将手中只剩半截的酒瓶一丢，砸中开枪偷袭的混混，转身去找布鲁西。
布鲁西跟蝙蝠侠心有灵犀，达克莱斯也没发现他们沟通联系，就见火柴马龙趁着蝙蝠侠引走酒吧防卫注意，潜入地下室打开保险箱找到名单。
“这里给他收拾，我们走……”
火柴马龙的话还没落地，黑漆漆的蝙蝠就出现在他身后，掐着他的后颈将人捏晕。
达克莱斯扑过去抢人。
“放开布鲁西，你弄疼他了！”
“我弄疼他了。”
蝙蝠侠冷哼，抓着布鲁西往墙上风景画里一塞。
轻微的空间波动闪过，火柴马龙消失在画中城堡塔楼的小窗口中，落点是温柔之乡。
《黑暗君主巢xue基础研究》第五章第三节：传送窗的【窗】是一个概念。只要是人类认知中的窗都可以传送。别说画上的窗户，就是计算机弹窗、窗口，甚至作为心灵窗户的眼睛，都可以用来传送。
达克莱斯虽然没夺回布鲁西，但一个大腿绞杀，夹住蝙蝠侠脖子。
蝙蝠侠冰冷的皮革手套扣住勾住脖子的腿，指腹稍微摩挲几下，掌心下的肌肉就开始哆嗦，然后骑在身上的人便被拉下来。
“发力方式不对，”蝙蝠侠嘲笑：“扣子崩开了。”
不止衬衫的扣子崩开，达克莱斯的裤子也发出危险的撕裂声。
达克莱斯感到屁股凉飕飕，也想跟着裂开。
“品牌高定卖的是时尚，不是质量，这就是为什么义警要自制制服。”
蝙蝠侠善良地给达克莱斯找台阶。
达克莱斯认为他在笑！
外边传来声响。
蝙蝠侠用披风将达克莱斯一裹，开始撤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来给布鲁西打配合的。
达克莱斯说：“拿开你的手，你摸到我的屁股了。”
“你不喜欢？”
蝙蝠侠没有拿开手，甚至捏了捏。
达克莱斯咬牙切齿：“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不能做第三者，道德高尚的蝙蝠侠。”
蝙蝠侠落在滴水兽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严肃回答：“我是个罪犯，当第三者插足不会突破我的底线。”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达克莱斯瞪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蝙蝠侠，张了张嘴：“是谁说一旦裂开，我只能选一个，剩下的那个都将跟我断绝关系。”
“那是布鲁斯韦恩说的，跟我无关，我认为三角形更稳固。”
蝙蝠侠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说出来自天堂的话。
“你不是我的蝙蝠！”
达克莱斯跳起来往后躲。
蝙蝠侠手一伸，壁咚裹着他披风想跑的人。
“我爱你，你知道我是谁。”
达克莱斯闭上眼睛：“我在做梦，肯定是思维幻觉形成的梦……你不是蝙蝠，是布鲁西偷穿了蝙蝠衣。”
“你可以自己尝尝。”
……
达克莱斯尝了。
尝得很仔细。
蝙蝠侠还是蝙蝠侠，灵魂没变。
达克莱斯发出灵魂质问：“为什么你还有人性？不对，为什么你灵魂完整？！”
“嗯，为什么呢？”
蝙蝠侠反问，扛着达克莱斯回到附近的安全屋，将人扔到沙发上。
“难怪我觉得布鲁西美好得像梦！”达克莱斯恍悟：“他不是人……不，他是人，但不是完整的人……不对，他是完整的人类，但只是你的……执念？还是不甘？”达克莱斯坐到蝙蝠侠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摇晃：“快告诉我，分裂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到底想要什么？”蝙蝠侠摘下了头盔，“他是我的一部分。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可以肆意任性去享受所有的那部分。”
“责任和力量相等。他吝于让人分担责任，所以我的体质甚至弱于普通成年男性。”
布鲁西从窗户爬进来，揉着后颈，气呼呼地踹了蝙蝠侠一脚，然后抱着自己的脚嘶嘶抽气。
达克莱斯满脸心疼地帮布鲁西揉脚。
“你别对蝙蝠动手动脚，他骨头太硬，容易伤到你。”
“这也是我的错？”
蝙蝠侠声音低沉沙哑，扣住达克莱斯腰，手在危险部位移动。
达克莱斯看看这个，又回头看看那个。
两张相同的脸。
一个是绽放的玫瑰花，性感靡丽、甜蜜多汁，柔弱需要呵护。
一个是危险的黑暗骑士，冰冷强硬、严肃霸道，该死的诱人。
“对不起，是我的错。”达克莱斯抱住布鲁西的腿，仰头诚恳地道歉：“是我潜意识认为布鲁西太易碎，害你这么柔弱。”
蝙蝠侠发出嗤笑。
达克莱斯不理他，继续跟布鲁西说：“我收藏了好多强大的躯体，你想换哪个都可以。”
“想都别想。”蝙蝠侠说。
“我挺想的。”布鲁西不理蝙蝠侠，跟达克莱斯商量：“比如那个不用吸血不怕太阳的血族身体值得一试，还有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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