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海什木摸着下巴，还是在这地方上了点心。
确实，实验一直出现“意外惊喜”实在是过分刻意，他技术过高，不怕被人抓住破绽，装作意外也是觉得有些尝试过于危险，不好提前跟监护人打招呼。
但既然派蒙都能看出来的话，那装模作样的意义也不大了。
他或许可以考虑摆弄一个利他不利己的意外。
总有些人说他的共赢是偏袒另一个交易对象，其实他从不觉得自己吃亏。
不过这次他可真的要做些自己都觉得是赔本的买卖了。
海什木若有所思地敛下眼眸，觉得这种尝试也是一种不错的数据参考。
……
“我最近要准备一个新项目。”
“涉及灵魂和躯壳方面。你知道的，阿巴斯进入过我的身体，空的灵魂曾在同位体身上暂居。回归之后他们的灵魂也没有什么异常。甚至多了一段特殊视角的经历。”
“我觉得尝试交换同位体的灵魂是一个很有趣的课题。”
海什木在闲谈时曾对艾尔海森说了这些话。
教令院史上最年轻的大贤者面无表情看着海什木。
作为被海什木第一时间想到并邀请参加实验的同位体，他深感荣幸。
但灵魂从来都是很脆弱的东西。
艾尔海森对于海什木的心血来潮完全持否定的态度，认为他就是最近太闲了，所以才有空胡思乱想这些一听上去就很不靠谱的东西。
他拒绝了，并和其他能够联系上的同位体三申五令，让他们不要给海什木机会。
海什木是个不听话的家伙。
他可能表面答应，然后背地里继续搞事。因为他想做的事很少有人能说服他改变。
但海什木又是一个不会让身边人陷入危险的人。
这种灵魂实验，海什木不会上来就挑战高难度，把身边亲友作为耗材。他找上艾尔海森，将艾尔海森拉入不确定因素，只是因为同位体是刚需。
一个自己一个同位体，对比两个同位体，海什木自然是对于前者更有把握。而只有确认了前者可以顺利进行，海什木才会去尝试更进一步。
当艾尔海森和其他同位体都选择拒绝不迁就，那海什木除非直接挑战高难度实验，否则就只能中止这个奇思妙想——而他绝不会因为一时兴起拿自己亲友的性命开玩笑。
艾尔海森目送海什木离开。
他并不是太放心，所以观察了海什木一段时间，见对方没有去找其他同位体的动作，暂时稳定了心神。
毕竟没有样本，海什木也没可能再去完善那个同位体互换灵魂的实验。
只是，那家伙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课题在目前毫无社会意义，海什木自己对这个实验意义的评价也是“好玩”。
他那种家伙，真的会是觉得灵魂互换好玩所以提出设想的学者吗？
灰发贤者的脑海里涌现很多阴谋论。
因为海什木之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偷天换日的事情。
比如海什木说帕尔生日快到了，然后窝在厨房里给他做蛋糕，其实开锚点跑去其他世界做了好几件大事，借着不同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他不声不响做完一切才抱着蛋糕出来的。
所以艾尔海森从不觉得自己能在海什木的事情上面掉以轻心。
……但有时候确实不用想那么多。
有时候也可以掉以轻心。
拇指小人坐在他的办公桌边缘，仰头看他的视线矜持傲慢：“早，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盯着海什木不说话。
海什木面不改色：“如你所见，我的实验失败了，作为罪魁祸首，你有义务负责我这段时间的衣食住行。”
他表示就是因为艾尔海森不同意还拉上了所有的同位体不同意，所以海什木只能剑走偏锋尝试，以至于落到如今这比返老还童还可怕的境地。
“我定位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坐标。”海什木说，“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在那里暂避风头。”
艾尔海森没有询问为什么他也要避风头。
他只是看了眼如今能被他用两指直接捏死的海什木，转身：“稍等，我去跟小吉祥草王申请下年假。让他找其他人代班。”
比如正在这边度假的其他同位体。他们看上去就很闲的样子。
至于他？
海什木都把理由给他找好了，他能拒绝？
能拒绝也不想拒绝。
第200章 15
小吉祥草王很快通过了艾尔海森的休假申请，对方的休假理由不是很详细，但假条上出现了海什木的名字纳西妲便心领神会。
她贴心询问艾尔海森是否需要延长假期，艾尔海森说他的假期长度取决于某些家伙什么时候发现海什木再次偷跑而不取决于他。
但艾尔海森仍然收下了纳西妲提供的空白假条，以防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折返回家，沿途碰上了亲友，到家之后也看到卡维端着咖啡路过，但他们平日里该是什么态度就是什么态度，看起来对海什木的异常一无所知。
“说起来，我去拿资料的时候好像看到书房有鸟雀蹿了过去，速度很快，一团黑影，我没看清品种，也不知道它躲哪里了。”卡维随口提起自己白日的见闻。
艾尔海森挑眉，没第一时间回答。
他心知肚明卡维口中的鸟雀是谁，那家伙能被卡维看见，估计也是没听他的话留在他房间，好在看到他的人是卡维，没直接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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