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自己留着吃的,周围的人都不太喜欢,觉得这个味道怪怪的。
柱子一直很失落,一下子来了个老乡,激动的跟过年似的!
一提到东北菜,张灵柩刚抬起来的屁股就坐下了。
“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互相深度了解一下!”
二月红眼睛亮了一下:“真的能深度了解吗?!”
“这会不会太快了?”
“不过没事,我准备好了,虽然没有经验,但...”
看着张灵柩云里雾里的样子,二月红一僵,他想多了....
不过也是,怎么可能这么快...
张灵柩很认真的抓住二月红的手,二月红的睫毛抖了抖,低头看了一眼。
好白,好软,好修长!
按照张灵柩的话来说,就是...
墓里闷的死人sai√,缩骨功√,挖鼻屎都是费力杠杆√
“二哥,你要是有隐疾也不用避讳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脑子没问题。”
二月红现在已经淡淡的了,他现在算是知道他们两个的属性了。
他是阴暗爬行的大sai迷。
小宝是阳光跳脱钢铁直男。
直男心软是大忌,心软的直男尺大忌。
菜一个一个的上,张灵柩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猪肉炖粉条,豆角焖面,乱炖,酸菜饺子,锅贴.....
张灵柩愿意撑死在这个桌子上!
离开东北这几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吃上这么地道的东北菜!
比他做的都地道!
“我也尝尝东北菜,换换口味。”
二月红不懂为什么饺子要摆在中间,他还是先尝了尝饺子。
“好吃的!”
张灵柩根本顾不上回应二月红,埋头就是吃!
吃着吃着张灵柩就觉得眼睛涩涩的,眨了眨眼睛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东北可好了,湛蓝的天,红透天的落日,有机会带你去东北瞧一瞧。”
二月红知道他想家了:“你离开家多久了?”
张灵柩在此沉默:“我从小就离开家了,东北...”
“我在东北长大,但我生在西藏。”
“嗯...”
张灵柩想了想还是改了口:“我家就在东北,因为我哥在东北!”
“我离开我哥两年多了。”
小官儿就是家,他离开小官儿两年多,离开家两年多。
“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儿吗?”
张灵柩扒拉干净碗里的面条:“我...我没什么特别的。”
“我爹娘在我和我哥出生的时候就先后没了,我和我哥一起长大,姑且称我长大的地方为张家吧。”
“张家很多人都是族内结婚,不许和外人相爱的。”
“我妈妈是外族人,在张家是不允许的,所以我们是被骂到大的。”
二月红放下筷子,看着他淡淡的样子,好似说的是别人的不幸。
“他们骂我们野种,我就打回去,打服了就闭嘴了。”
“如果闭不上嘴巴...”
张灵柩笑了笑,看向二月红,微微上扬的狭长眼眸满是恶劣。
“那我就砍下他的脑袋,把他的嘴巴缝上,我最喜欢砍脑袋了。”
“因为人在脑袋落地的时候是有视觉的,最后一眼,他一定要记住我帅气的姿势与他狼狈的身躯。”
“下辈子,看见小爷就绕道走。”
二月红声音轻轻的:“你真厉害,你是最棒的小宝了,你保护了你自己,还保护了你哥哥。”
“哼!那当然!”
“小爷我,就信奉谁拳头硬谁腰杆子就硬!”
张灵柩仰起下巴,意气风发的样子却让二月红有些心疼。
没有爸妈的孩子,被骂野种到长大,要有多强大的心脏才不会被逼死呢?
第一次被人用恶意辱骂的小宝,会不会抹眼泪呢,会不会无措呢?
张灵柩在讲述他面对磨难的勇敢,二月红在心疼他受到的磨难。
“我们可以在今年冬天的时候回东北,你不是想你哥哥了吗,我们一起去看他。”
二月红的话让张灵柩的眼眸染上一丝恨意,不过被他用喝酒的动作遮掩住了。
“我回不去,我是离家出走。”
张灵柩站了起来,伸出双手转了一大圈儿:“我是来寻找自由的!”
双手拍在桌子上,又是一大口酒:“自由和哥,只能选一个,我哥替我选了!”
“但总有一天,我会把我哥偷出来的!”
二月红也把酒杯满上,站起来和他碰杯:“你的人,怎么能叫偷呢?!”
“我支持你!我会和你一起把你哥抢回来的!”
张灵柩觉得二月红这个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好!”
二月红看向张灵柩:“其实我娘也是难产去世的,但我比你幸运一点吧,我还有父亲在。”
张灵柩摇摇头:“不不不,我们一样的幸运,因为我有哥哥!”
二月红笑出了声,两个都苦哈哈的人,开始比起幸福了?
“喝酒!”
到了最后,张灵柩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二月红是唱戏的,喝了三杯就不再喝了。
看着地上好几坛子酒,二月红有一瞬间的宕机。
这么能喝?!
张灵柩咕咚咕咚的一大口,哈了一声:“够劲儿!”
二月红按住他还想拿酒杯的手:“不不不,不能再喝了!”
给他吓得呀,生怕这人喝死了!
张灵柩这人平日就损,喝完酒之后也闹腾。
扭着秧歌就要给二月红唱二人转,还嚷嚷着什么。
“我这也是传统文化呀!我跟你说啊,我这嗓子可亮了,你听我给你唱哈!”
“咳咳咳!”
张灵柩张开嘴,二月红也吸了一口气等他唱。
半天过去了,张灵柩嘎嘣一下就躺地上了,二月红差点给自己憋死。
年轻就是好哈,说睡就睡!
二月红哭笑不得的给他扶起来,俩手一抬就给人抬床上去了。
张灵柩虽然睡过去了,但他嘴没停,还真在唱二人转呢。
二月红给他留了个里衣,盖上被,撑着胳膊侧躺着听他唱。
张灵柩闭着眼,睫毛很长,脸颊红红的,他喝酒有点上脸。
“崔莺莺未提笔呀啊~眼含着痛泪哎…”
“泪珠儿点点滴滴...湿透了纸张啊~”
二月红还挺惊讶的,东北人说话和唱歌都是两个嗓子吗?
第41章 胭脂味儿的梦
真心挺好听的,就在二月红想凑近耳朵再听听,张灵柩就改了别的了。
因为他梦见小官儿了:“小官儿....”
二月红嗯了一声:“我在呢小宝,小宝做梦了吗?”
他的手握着张灵柩的手心儿,张灵柩喃喃道唱着什么,不过二月红听不清了。
半晌儿,天黑的透透的,人也安静了。
夜半的长沙安安静静的,直到打更人的一声尖叫,才划破了寂静的长空。
不过,这和喝多了的小宝没什么关系。
他梦见自己和从前一样,窝在小官儿怀里睡觉,小官儿抱着他喊他小宝。
小宝是小官儿的小宝贝,也是小官儿的守护神。
张灵柩的睡姿实在是不能恭维,四仰八叉的那种,还一定要用腿缠着睡觉老老实实的小官儿。
微张着嘴巴,仰着头,梦见了小官儿给他吃奶枣...
砸吧砸吧嘴,嗯...奶枣是胭脂味儿的...
等他醒的时候,屋里已经是空荡荡的了。
张灵柩挠挠脸颊,又搓了搓头发,顶个鸡窝脑袋打开门迎接太阳。
“哎呀妈,这一觉睡到晌午了都?”
张灵柩洗漱完打开衣柜,在一堆长衫里头,挑了一件深蓝色的短打衫和黑色的裤子穿上。
“这才得劲儿嘛!”
到了前厅,红班主已经去了梨园了,二月红见他出来摇着扇子在身前扇了扇。
嗯...打开扇子的行为,一律定为孔雀开屏。
孔雀开屏.二月红:“小宝,今天打算去哪儿?我带你去逛怎么样?”
“都行啊,就是不知道邬留白打听的怎么样了,没事儿闲的怪不得劲的。”
做人你眼里得有活儿!
没活你就得整活!
张灵柩啥都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活儿!(还有小官儿)
“要不,我带你随便逛逛认认路吧。”
“也行!”
一红一蓝就这么出了门!
“红府在城东,你的宅子在城西,早市儿在城北那边儿,我的梨园在城西方向。”
二月红慢慢悠悠的走在街上:“那边儿通向以前斩首的地方,现在也基本都是各个家族里用来震慑手底下的人用的。”
基本每三天,都会有人死在那儿。
走到张灵柩常光顾的摊子,卖饼的老板照常给他上饼子。
二月红坐在椅子上左看看右看看,这家人还挺多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