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痛得我的泪水从嘴角流下来!”
邬留白嘴角抽了抽:“那是口水。”
“你还不如不跟我说!”
张灵柩惦记的心痒痒,把手揣袖子里站在摊子前。
“给我来五个红烧鸡腿包子,来十个蟹黄包子,来一碗葱油面!”
邬留白只点了两个猪肉馅包子,坐在棚子下的椅子上,拍了拍桌子。
“小爷,明早早点来还是能吃上的,店家的饥饿营销而已,其实味道也就那样,吃多了很腻的。”
张灵柩哀怨的看向他:“你吃过了?”
邬留白摸了摸鼻子:“啊...今早吃的。”
“你别跟我说话,我瞅你都闹挺!”
吃饱喝足回了红府,张灵柩去找幺娘去了!
“你琢磨琢磨红烧肉烧饼呗,我今儿晚上就想吃。”
幺娘连连点头:“好!”
嘿嘿!
张灵柩满意的离开了,他觉得把幺娘带回家真是一个好主意!
二月红的松子已经堆满了一整碗了,核桃仁装进罐子里也快满了,张海杏虽然不乐意但她挺认真的。
她一直在打量二月红,因为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二月红也察觉到她的目光了:“有什么事儿吗?”
啪!
张海杏一巴掌下去拍碎一个核桃:“没事儿,你多大啊?”
“十八。”
张海杏啧啧嘴:“你觉得张灵柩这人咋样啊?”
二月红的眼神温柔:“很好啊,很有趣,很仗义讲义气,脾气也很好,从不发火。”
“尊重女性,有点单纯,身手很好,还会....”
张海杏听懵了:“停停停!”
“我问得是张灵柩吧?”
“对啊。”
二月红还莫名其妙呢。
张海杏更莫名其妙:“你瞎呀?”
“你这就有点不礼貌了好吧,我眼睛好着呢!”
张海杏摸了摸下巴:“除了讲义气这块没得喷,其它的很明显全是槽点啊?!”
“还尊重女性,你知道他怎么怼我的吗你?!”
“这很明显一点都不...”
张灵柩进了屋子:“不什么....”
“不像是吹牛!”
张海杏的话拐了个弯儿,她可不想挨呲,张灵柩那嘴自己舔一口都能中毒。
“真是为你量身打造的词语啊!”
二月红也看明白了,哈哈哈的笑:“每个人的视角不一样吧,跟你关系好才会说话没有顾忌。”
张海杏的嘴角抽了抽,关系不好的更没有顾忌,脑袋都滚地上了。
“哈哈是啊是啊...”
张灵柩抓了一把松子儿吃:“我换身衣服去。”
里头的衣服全是血,好在衣服深看不出来,只能闻到血腥味。
二月红有些担心:“我跟你一起!”
张海杏一点都不担心,能杀了这小子的世界上就这么一个,还跟这小子是亲兄弟。
张灵柩光着膀子,二月红倒吸一口气:“这都伤到了!”
“哎呀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什么。”
一对几十人,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那就是怪物了。
“不行!”
二月红按住他要穿衣服的动作,给他上药,还吹了吹伤口。
吹着吹着,就不对劲儿了,张灵柩向后倒下闷哼一声。
他又没有,裹扎扎干啥啊?
麒麟血是滋养之物,麒麟经也是,此经卷啊叫人大彻大悟,放下所有尘世物。
二月红细细品着经卷,只觉得回味无穷,不停的翻页,时不时用口水润润手方便翻阅。
这是第一次有人翻开这本经,日月精华十分浓郁,大补!
张海杏把核桃都拍完了,也没见有人回来:
“干啥去了这是?”
天色渐晚,她拍了拍手回房间去了。
张灵柩脑子浑浑噩噩的,眼前一片模糊。
“这...这是...干什么?”
“表达喜爱,正常的。”
“你难道讨厌二哥吗?”
张灵柩摇了摇头,伸出手咬住手指,有些哽咽。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
三巡酒过月上枝头,我心悠悠....
待到春来又雪满楼,不负天长不负地久...
你我白首....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二月红一声喟叹,看着小宝的样子。
“小宝,只愿君心似我心...只愿你的心能与我一般...我一定不会辜负...”
张灵柩听不清,他真的听不清,这比机关打在身上还要痛,这比幻境还让他分不清东西南北。
第58章 拜把子=拜堂
他有些混沌,有些不明白这算什么?
不明白为什么就不想,张灵柩像一张饼一样,被烙来烙去也只会问为什么了。
第二天,张海杏打算找张灵柩去盘口看看,毕竟不能啥事儿都给邬留白。
她也没见过邬留白几回,她总觉得这人看着柔弱的能一巴掌拍死,但总觉得被他看一眼就跟被蛇盯上了一样。
原本每天都会起个大早的张灵柩破天荒的没起床,张海杏都吃完饭了也没看见他。
“哎,张小爷呢?”
小月摇摇头:“没醒啊,我们红二爷也没起呐。”
张海杏嗷了一声:“我知道了!”
她自己去了盘口,开玩笑,她堂堂张海杏自己一个人干也不是不行!
时局动荡,现在的东西也不好运,大兵到处都是,还有很多流窜的军队。
邬留白嘶了一声,自从昨天张灵柩杀了水煌之后,盘口扩大了,人手也多了不少。
邬留白的工作量上升了不少,黑背不是盘口的人,也不好让他来打工。
他正愁呢,愁一个身手好,还得懂古董省的被骗,且能信任的人来镇场子。
“干什么呢?偷东西是吧!”
一声呵斥让邬留白转过头,眼睛一亮。
瞧瞧,让他看着什么了,天选的牛马啊!
张海杏抓住一个壮汉子的手腕,使劲儿一捏手就被松开,手里的白瓷酒杯掉下去。
张海杏稳稳的接住后放在身后的箱子上,手使劲儿一扭。
“好大的胆子!我们张小爷的东西也敢昧!”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汉子也恼了:“你个臭娘们!把手放开!这是我们的规矩,你凑什么热闹!”
“还不回家伺候爷们奶孩子去!”
周围的人也围了起来,他们都是后编进来的,对着张海杏吹口哨。
“说不准人家是五个大洋的货色呢!”
“多少钱啊,跟哥哥说说,哥哥们捧捧场子啊!”
张海杏把手抽开笑了一声:“守灵五十大洋,哭丧五百,您全家的活儿,我给你优惠算一千咋样?”
张海杏的嘴又快说话又清晰:“回家奶孩子?还用得着回家吗?这儿不是一堆现成的吗!”
“咋的,饿啦?”
“我承认我说话难听了点儿,但你也不是什么配听好话的人!”
“还有你,属阑尾炎的吗?这么喜欢发言?”
“骂他没骂你你着急了是吧,别急,这就骂你哈!你个大肠直通大脑的货!”
“小肠代替小脑,小脑代替思考!你别晃悠了,脑袋里的尿别撒了!”
张海杏无差别输出,见一个骂一个,不知道是谁怒吼了一声直接给姐干笑了。
“咋的,嗓门大会叫的就能赢的话,驴早就统治世界了!”
“给我上!打死这个臭娘们!”
邬留白嘶哈一声摇摇头,看来他们老张家嘴毒是传统啊。
张海杏也不怕,直接跟他们打了起来!
张家人,打架就没服过谁!
那些汉子个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还不是被张海杏踩在脚底下。
她使劲儿踹开一个,抄出匕首,一个闪身绕到身后割了脖子。
鲜血四溅,杀意弥漫。
张海杏对上八个汉子,只十分钟解决了战斗。
她蓄力一脚踩在蛋蛋上,使劲儿碾压:“别以为长格调就意味自己多了不起,女人怎么了?”
“别忘了,你是从哪儿出来的!”
“啊!!!”
那声惨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夹紧双腿。
邬留白只是笑了笑,很好,牛马成功立威了。
“我不管你们原来是什么规矩,既然成了张小爷手底下的人,那就得守小爷定的规矩!”
张海杏把手里的单子抖了抖,伸出手,有一个还算机灵的接了过去。
“给那什么叫五六百的,让他瞅瞅要不要改啥,没啥要改的就贴在最显眼的地方全员背诵执行!”
张海杏把脚挪开拍了拍手:“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要是搁在张家,这些人都活不过一天!
无组织无纪律,没规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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