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留白主动站了出来:“给我就行,你一定是张小爷的亲信吧?”
张海杏双手抱臂:“姐当然是了!”
“正好,我呀人微言轻,还没有功夫,实在怕镇不住这个场子。”
“你来了就好了呀,我相信,你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把这些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一看你就有这个本事,刚刚那一手,你是张小爷的同宗吧?”
张海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挥了挥手。
“没那么高级,我..我还行吧也,你放心,我肯定把他们管的服服帖帖的!”
邬留白满意的点点头:“怎么称呼合适呢?”
“叫我名儿就行!”
“行!海杏,都交给你了啊!”
邬留白可算能抽出时间来看账目看古董流向了。
管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得是亲近的人干才行,否则会起嫌隙的。
也有欺下瞒上的嫌疑,还不如让张海杏来管,张海杏是张灵柩族里的人,张灵柩信她肯定比信自己多一些。
邬留白转身交代一个新上来的人,这人叫乐乐,一个挺壮实的小男孩儿,是张灵柩找来的。
据说姐姐是青楼的人,把他从六岁拉扯到现在这么大,跟张小爷不知道咋认识的,就引荐了乐乐。
“乐乐,你去买几张红烧肉馅饼送红府去,有多少买多少全包圆了。”
乐乐接过大洋欢欢喜喜的哎了一声:“知道了!”
太阳渐渐升起,日照当空,张灵柩才睁开眼睛。
他体质好,身上骨头嘎嘣嘎嘣的响,有些酥脆的感觉。
“哎呦我的腰!”
他倒吸一口气,什么意思这是?
二月红收到了乐乐送来的饼子,端着两碗粥还有饼子就进屋了。
“醒了就穿衣服吃饭了,再不吃一会儿就吃中午饭了。”
二月红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自然极了,搞得张灵柩以为这真的算表达兄弟之间的喜欢。
应该是冷了,让他暖暖呢...
咋奇奇怪怪的?
张灵柩不管那些了,眼前的饼子要紧!
二月红看他嘶哈嘶哈的坐下吃饼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小宝,你记住了啊,只有拜过把子的才能这么表达知道吗?”
“可咱俩也没拜把子啊?”
“今晚就拜,我已经跟我爹说了,你放心,绝对不会草草了事。”
第59章 请族谱,拜高堂
看着二月红脸上的伤,脖子上还有些青了。
“这是咋回事儿?谁打你?”
“哦,我爹打的,因为要跟你拜把子太仓促了,他觉得我不重视你。”
张灵柩嚼嚼嚼:“这事儿这么重要呢?”
“对呗!”
二月红哄骗着,好歹是信了。
他笑了笑,眼神无数遍抚摸他的脸颊。
“如果有一天二哥骗你了,你能不能给二哥一个免死金牌啊?”
“那得分啥事儿。”
张灵柩喝了口粥:“要是关于我哥的事儿,指定不行嗷!”
二月红有些醋意,但他觉得自己有些神经兮兮的了,跟大舅哥吃什么醋。
“跟咱哥哥没关系。”
“那行,看在咱俩关系好,你人好的份上,给你一个免死金牌吧!”
二月红可高兴了:“那咱俩得有一个信物!”
张灵柩想了想,脖子上的玉佩指定不能给,那他还有什么呢?
小宝是个实惠儿人,既然是信物,那一定得是最重要的东西。
“那我没有咋整啊?我身上只有一枚玉佩和黑金匕首,这俩...”
对他来说很重要,玉佩是他和哥哥唯一的联系了,小匕首是放野得到的。
二月红拿出一个盒子:“我有!”
盒子里是两枚红宝石戒指,戒身花样精美,红宝石栩栩生辉。
张灵柩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两颗红宝石绝非凡品,甚至是能传家的级别!
“这怎么跟你祖宗墓里拿出来的,戒指上的红宝石那么像?”
二月红如实告诉他:“我们红家家主,每一代都有专属自己的戒指,只是戒身上的纹样不同。”
“到我这儿,正巧是梅花的样式。”
“这个是我的。”
二月红把他自己的给张灵柩戴上,看着无名指的红宝石,二月红满意的笑了笑。
他又拿起一枚戒指:“这颗红宝石,是我爹给我母亲的,我母亲去世后就收在我爹手上了。”
“我求了他把上面的红宝石给了我,再加急镶嵌上去,这个给我戴。”
“我们两个戴一样的,就当作我们的信物好不好?”
“你帮我戴。”
二月红想了很多,送同心结玉佩的话,小宝打架不注意会碎掉。
送木梳,小宝不经常用,他不怎么爱打理自己的头发,都是抓一抓就好了。
戒指是西方的习俗,小宝不知道,正好。
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张灵柩还美了美。
“你可真孝啊,我算知道红班主为啥揍你了,合着是你把他的红宝石扣下来了!”
不是这个原因,二月红没有解释,爹只是觉得惊骇世俗,觉得红府断了代,觉得他哄骗小宝是个畜牲行为。
那咋了,青春没有售价,媳妇哄骗回家!
他自己上位不正,所以他会防着所有人!
二月红没有道德,有道德的人在民国活不下去。
他没有礼义廉耻,礼义廉耻换不来他的心上人。
他更没有羞耻心,勾引哄骗色诱只要管用就行。
看着小宝,二月红抬起勺子喝了口粥,低垂下去的眼眸被占有与疯狂占满。
对不起,我骗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后悔吗?
不!
张海杏忙的团团转,根本不知道长老已经被拐走了。
张灵柩看着堂上坐着的红班主,红班主看着他似乎带着点歉意和愧疚。
“拜把子还要请族谱吗?”
“要的,所以很重要知道了吧?”
张灵柩看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润了润毛笔,郑重的写下了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在红官边上,端端正正的写在上头。
“跪!”
张灵柩弯下膝盖,原本晴空万里的天色突然电闪雷鸣,应当是要下雨了。
“拜!”
轰隆!轰隆!
雷声愈发的大,齐清定看着这个天儿,齐铁嘴嘀嘀咕咕的搬东西进屋。
“不是说今儿没雨吗,老头你咋算的?”
“今儿是没有雨,奈何有人受了不该受的礼啊,这俩人没有缘分的。”
“灵柩,这个名字太沉重,非常人能够抬起。”
灵柩,装有尸体的棺材,只有抬棺人才能抬起来他。
齐铁嘴也觉得:“张灵柩,灵柩,这个名儿太晦气,也就他压得住还活着长大了。”
齐清定点点头,看了一眼天气。
受了不该受的礼,会折寿,这是二月红抢来的缘分,算是孽缘。
但奈何红班主寿命不长,折不折的也不耽误,死期不远了。
齐清定摸了摸胡子,但也是因祸得福了,二月红的命被改了,他该是青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孤苦的命格。
盗墓的,没几个好下场,这都是遭了报应的。
这件事倒是给了他启发,齐铁嘴的命也不好....
他看了一眼搬东西的儿子,嘴里骂他。
“小兔崽子,刚刚叫我老头是吧?看我不揍你的!”
嘴里骂,眼里却有着疼惜与骄傲。
齐昀,是他唯一的儿子,是独子,他们齐家世代单传啊!
齐清定算过儿子的命,用十年阳寿换的,只为了给他铺路。
哪怕只能铺短短十几年也够了,他只想儿子的路能够好走一些,平坦一些,轻松一些。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他愿意搭进去他们夫妻俩的命给他铺路。
齐铁嘴这一代的香火断了的,齐家在齐铁嘴的下一代断了根。
既然如此,那他就赌一赌吧!
“孩儿他娘,我出去一趟!”
“哎老头,带伞啊!”
齐清定神神叨叨的摇摇头:“不会下雨的,我说不会下雨,今儿就无论如何都不会下雨。”
外面黑沉沉的,黑云压城城欲摧都不为过,但齐清定却笃定不会下雨。
他要去一趟齐氏祠堂,他要请族谱!
他跪在列祖列宗面前烧了香拜:“今日利用改命人为我儿改命,齐氏齐清定与妻子愿意用全部阳寿来赔。”
“只希望能留给我夫妻各五年时间,陪伴我儿长大。”
妻子知道儿子命不好,知道齐清定决定,她是支持的。
他和妻子加起来,原本还有二十年的阳寿,他现在只要五年的活命机会,看着儿子长大。
香火徐徐升起,似乎祖宗在和谁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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