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香火折断了两根。
谈崩了。
齐清定不急,再次起香。
“只留五年不能再少了,我愿将我的功德,祖上的功德积累,全部献给麒麟大人以做赔罪,换来因果!”
第60章 结发,交杯,戒指
齐清定的功德不少,这次香火直直的燃烧着,烟雾笔直的朝上飘。
三根香被插进炉子里,齐清定赶紧拜了拜,这是答应了。
金麒麟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是有形态的,如同鬼神一般是能够自主活动与思考的。
五年....
齐清定控制着自己发抖的手,请出族谱来犹豫一下,该写在哪里呢?
子嗣不可能了...
毕竟张灵柩的命硬,克父母双亲的命格,丧妻无子的命格,如果没有大气运二月红估计会早夭。
但很显然,二月红的命也硬,他在未遇见张灵柩,没有跟他拜堂之前的命就不好。
克双亲,克妻子,就是因为他命太硬身边的人扛不住。
但他命长得很,算是大气运之人。
两个克妻的凑一块儿了,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齐清定真的很想笑。
齐清定想了半天才觉得,算了算了,反正儿子命也不好,应该能扛得住。
张灵柩不知情,他还在喝酒呢,二月红不知道为什么要变着花样喝酒。
酒杯红红的,两个杯子的中间绑着红绳子连着。
“交错着喝,看谁喝的最快!”
“好!”
酒杯不大也不小,度数也高,张灵柩一口气喝完之后嘶哈嘶哈的。
二月红被呛了一下,但他是能喝酒的。
他看着辣舌头吐舌头出来扇风的小宝笑:“吃点东西压压!”
张灵柩赶紧咬了桌子上放的喜饼,觉得奇怪,难道拜把子也要用上喜饼吗?
趁他吃饭的功夫,二月红故作惊讶的哎了一声。
“你怎么这一小撮头发这么长,没剪到吗?”
张灵柩嘴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
二月红一时没忍住笑,被卖了都不知道。
“我帮你剪齐了怎么样?”
“好啊!”
头发拿到手,二月红坐在床边翻出盒子,把自己的头发和小宝的缠在一块,用绳子绑的严严实实。
“干啥呢?给我下咒呢嗷?”
“把头发放起来,撒在地上怪脏的。”
二月红把盒子盖上:“丢在地上被人踩也不好,丢进垃圾堆里寓意不好,不如放起来。”
张灵柩却不以为意:“要真的寓意不好,早不好了,我都不知道剪多少次头发了。”
二月红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没关系,日后我帮你存放好,我也不信,但有关于你我不得不信。”
“小宝,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呢!”
张灵柩笑眯眯的:“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啦!”
二月红知道他们俩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不过没关系,他在小宝心里永远有一席之地。
他会慢慢争取,会徐徐图之,他会让自己变得第二重要。
因为二月红清楚的知道,第一是大舅哥。
“那你能给我唱那个小曲儿吗?我很想听,我能听吗?”
张灵柩咂咂嘴:“行!”
夜色朦胧,胳膊粗细的蜡烛一直点着,张灵柩还挺诧异的。
头一次见这么精致的蜡烛,还是龙凤的。
“啥人儿啊,就啥命啊...”
张灵柩还轻轻拍着自己,认认真真的唱给二月红听。
“咱俩就凑一对儿吧...”
“我活着是你的人儿啊,死了是你的鬼儿啊...你想咋地儿就咋地儿啊...”
二月红听痴了,这样眷恋的曲调和声线,东北人说话和唱歌是俩嗓子吗?!
“月亮它照墙根儿啊,我为你唱小曲儿啊....”
张灵柩眼眸狭长,朦朦胧胧的烛光下,眼睛闪着细碎的光。
二月红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往下瞧。
鼻梁高挺,眼窝深邃,骨相优越,二月红发誓,再不会有第二个如同他这般的了。
“看你睡了..我心里头美滋味儿啊....”
二月红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曲调有些悲伤。
“天地之大,你为什么会来长沙呢?”
张灵柩抿了抿嘴看向他,眼尾上扬,带着一丝迷茫。
“因为这儿有自由....”
这儿真的有自由吗?
幺娘没有自由,喜儿和乐乐没有自由,珍珠姐姐没有自由。
是这个世道,这个世道不好,这个世道不是自由的。
小宝想要自由,可为什么就离开了哥哥呢?
二月红抱着他,让他埋在自己身上遮掩住脆弱,小宝要强,不肯让别人瞧见他也会伤心的事儿。
二月红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明儿再叫人去买红烧肉馅儿的烧饼好不好?”
“幺娘会做...”
小宝闷声闷气的:“幺娘还会做肘子馅儿的烧饼,还会做红烧鸡腿馅儿的烧饼....”
二月红听着他念菜单子,一堆花里胡哨的馅儿饼,说到最后就听到小宝吞口水的声音他才忍不住笑。
低头一瞅,小宝已经不伤心了,正舔嘴巴呢。
嘴唇被舔的湿漉漉的,肯定一股子刚刚喝的女儿红的味道。
二月红品了几口,觉得女儿红不愧是封存多年,醇香浓厚,有一股女儿家一朝出嫁的浓烈情感。
二月红把自己嫁出去了,虽然他是主导的那方,但他不管。
花烛夜,良辰景,一展风情....
今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待月西厢下,迎风半户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诗词甚美,合该一起欣赏学习,正向引导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就在张海杏不知情的情况下,长老被人骗到了别人家的族谱上头。
黄葵帮似乎有些收敛,也似乎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邬留白从没放弃寻找他们的窝点,争取一网打尽!
但黄葵帮狡诈,根本不会暴露他们的老巢。
又是一年春,偏逢雨季。
张灵柩撑着油纸伞,一身墨色的新中式中山装走在街上,打算找个地儿避雨。
墨色的衣服料子极好,领口盘口纹样复杂,衣摆绣着麒麟。
新中式的样式,既不太过新潮,也不太过古板。
进了一家古董店,才看到一个还算眼熟的小子。
哦,是那个卖螃蟹的。
那小子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店家还算好心的分给他一片屋檐。
但屋檐窄小,风雨交加,没什么太大作用。
第61章 收徒陈皮
张灵柩是这家古董店的大客户,手里的好东西都是个顶个的,老板巴不得奉承他。
刚刚还斜眼的老板,转眼就笑着奉茶
“小爷喝口茶水,热热身子!”
张灵柩不愿意喝茶,喝茶就跟牛嚼牡丹似的,还不如喝牛乳或者热水。
他没看门口看着可怜的小子,他可不是闲的没事儿干。
“货有点多,告诉你们主子,就看你们霍家有没有能力收了。”
店老板赶紧接下,这可是大单子,家主一定会嘉奖他的!
“能能能!只要是你张小爷出手的货,我们当家的说了,要多少收多少!”
“钱,都是小事!”
“合作那么多回了,规矩你们霍家懂的。”
店老板接着点头再三保证:“记着的,绝对不脱手给外国人,转卖也是咱华夏人才行!”
张灵柩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拿起毛笔润了润。
龙飞凤舞的毛笔字,掌柜的先是欣赏一会儿,然后才收起来。
“您放心,老规矩,钱我送到您府上!”
张府,早就建好了,现下是张灵柩几个心腹在住。
张海杏和邬留白乐乐他们仨,黑背喜欢找他打架,但不屈居人下,他有他的傲气。
邬留白连哄带骗的,说叫黑背交房费,一个月一个古董,黑背还是交的起的。
盖好了章后,张灵柩把私印戴好,这个印章就是戒指,是二月红派人打造的,就戴在中指。
印章的图案是麒麟,照着张灵柩半块玉佩的样式雕刻,世上独二无三。
雨还在下,那个少年不见了,应该是走了。
张灵柩打着伞出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脚步一拐就进了小巷子。
巷子深处停下脚步,他回过头看向刚刚消失的少年,脸色一点意外都没有。
“跟着小爷做什么。”
张灵柩有些不耐烦,现在的人都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帮了他一次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陈皮比齐铁嘴年纪还小些,这两年一过,齐铁嘴都快到张灵柩肩膀了,陈皮却堪堪到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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