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琴酒还不忘问伏特加现场警察情况。
伏特加：“哦，那名负责的警官看起来有点敏锐，但不多。全程被波本牵着鼻子走。也就一般水平吧。关于组织的东西，什么都没发现。”
“嗯，盯紧点，最后让水原琉测一下。”琴酒在挂断电话前嘱咐道，“确定没问题就不用下手除了他。”
毕竟是正牌警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低调。
“好的，大哥。”
3 谁在掌控全局？
伊达航在做最后的确认工作。
随着凶手的自首阐述，本案很快就会落下帷幕。
波本随手将兜里剩余几枚回形针放回原位。
事到如今，想要陷害已经来不及了。
但自己的计划，不能算失败。
或者说……
视线落在山本瑛介那面目狰狞的脸上时，波本眼里不易察觉闪过一丝嘲讽笑意。
计划，大成功。
他的计划主要是以下两点：
1、回收山本瑛介所有资料
2、利用山本瑛介的死，挑拨朗姆与琴酒的关系
没错。
他早就清楚山本瑛介会死。
甚至他的死都是波本一手策划的。
之前便说了，这是波本第二次对山本瑛介进行查账。
早在第一次查账时，波本便发现山本瑛介胆大包天的私吞行为。
隐秘，但逃不出波本的眼睛。
不过波本暂时按下没动。他清楚山本瑛介是朗姆手下多年的老员工，财务问题又敏感，除非真的是难以填补的窟窿，朗姆不会动他。
可波本需要山本瑛介死。
只有山本瑛介死了，组织财务部实际掌权的那些位置才能腾出一个口子。
所以波本悄悄把消息传给另一个也想山本瑛介死的人。
琴酒。
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都要山本瑛介死，都要山本瑛介的那个位置。
自己在朗姆手下，不方便出面解决。
琴酒就不一样了。他对待叛徒向来反感至极，对财务部更是虎视眈眈。
果然不出波本意料，得知消息后不久，琴酒便派人杀了山本瑛介。
琴酒并不清楚这是自己第二次过来查账，而自己好不容易接手朗姆的指挥，“恰好”首次前去查账，又“意外”撞见琴酒的人谋杀山本瑛介的现场。
为接下来狠狠挑拨朗姆与琴酒的关系打下深刻的基础。
至于如何洗清自己“恰好时机”的嫌疑——
自然是在伏特加面前演一出戏。
「发现琴酒的目的后，恼羞成怒，使用诬陷手段尝试栽赃琴酒的人，妄图将几人一起打包送进监狱。」
这个理由波本觉得很完美。
要是真的能打包一起送进监狱，波本觉得自己算挣大发了。
不成功也能顺便挑拨离间一下琴酒的人。
顺嘴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只可惜陷害不成功。
——见到青川寛十分提防自己的靠近后，波本便清楚不会成功了。故他随机转移陷害目标，祸害萩野耀司。
离间一下青川寛和萩野耀司的关系，也试探一下萩野耀司的能力。
都说了顺手的事，反正也不费劲。要是成功把神棍塞进监狱也行。正好盘问盘问。
不过可惜，一个进监狱的都没有。
毕竟也不能事事如意，完成最大的两个目标就行。
而且本次行动还有其他出乎意料的收获。
波本的目光从人形测谎仪水原琉身上划到眼中钉青川寛身上。
收获组织最新的实验体的能力；以及……得知同样被琴酒放弃的青川寛。
这两条情报算得上额外惊喜。
非常重要。
波本压抑着心里翻滚的杀意。
人形测谎仪，绝对不能久留。要尽早除去。
得想个法子，让他和青川寛一起消失！
-
苏格兰并不清楚幼驯染在计划着自己的死亡方案。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出乎意料。
他并非执棋之人。
他是棋子。
三年时光，让他错过许多东西。
无论是组织的地位，还是及时的情报，都已消失。
作为棋子，他能够做的事情有限。
但不代表自己会任由人宰割。
苏格兰低垂着眼眸，淡淡地扫了眼山本瑛介的尸体。眼里没有闪过一丝感情。
山本瑛介的确是他亲手杀的。
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4 真相是什么
“研二酱已经被误解成酒厂的人了，你还要向我隐瞒所有酒厂的事情吗？小诸伏。”
苏格兰掐灭烟头，习惯性地拿出打火机点火灼烧，在同期震撼的目光中，将剩余最后一点烟头全部烧灭以毁了DNA。
“抱歉，习惯了。”他一语双关地答道。
“而且我没有再向你隐瞒了吧，”苏格兰轻笑，“刚刚才向你介绍关于组织「资产」的事情。”
也就提了一句。萩原眼神略带谴责，心中却悄悄松了口气。
就是凭短短这一句，他看到了同期一直向他隐瞒的事情，终于肯裂开一条口子让他试探。他这才有点信心继续追问下去。
他清楚同期死死隐瞒组织一切情报，是为了自己好。可正是这种千防万防的态度，更说明同期自己都没把握能在组织中安全存活。
再加上十足难控的第四天灾……
萩原都想不出同期要怎么解决这个巨坑。
“要是任你独自打拼，我真害怕哪天只听到系统先生通报你「淘汰」的消息，你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说。”
苏格兰：“不至于。”
上次自杀前，在被人追杀如此紧张的时刻，他不也抽空给zero留下遗言了吗。
让系统先生帮自己带个话而已，肯定来得及。苏格兰挺乐观地想道。
当然，他高情商地没将此话说出口。
“但任由你去加入组织肯定是不行的。我第一次卧底组织时，前期做了很长的计划，才算以一种比较安全且合理的方式进入组织。这一次运气好，算捡了个漏……”
苏格兰喃喃道，“你没有接受专业的卧底训练……就算我临时教导也……”
苏格兰揉着额头，只觉得难办至极。
萩原和自己不一样，他不满23岁，警校毕业才半年时间，既没有经验又没得到训练。这种情况下，苏格兰甚至不敢向他透露太多组织内幕，以免被人察觉看穿，引起怀疑。
萩原忽然说道：“既然贸然「加入组织」行不通，那我可以暂缓加入组织。”
“嗯？”
“小诸伏，感觉你已经陷入了「卧底」思维了诶。漫画只展示了我和你很熟悉这一点，以及我遇到琴酒。但不代表我一定要卧底加入组织啊。”
萩原摸了摸下巴，语气流畅地解释，看样子已经思考有一段时间了。
“现在我们的重点是什么？是你对我隐瞒的东西太多了。以及——你缺少一个对外联络人。”
“一个组织庞大的团体，我不相信他的核心成员不认识几个灰色地带的人。比如情报贩，或者售卖违禁品卖方之类的角色。尤其是你的背景，一个到处取材的小说家，认识几个能力高超的朋友很正常。瞧，我刚好可以担任这种角色。”他厚着脸皮吹了自己一波。
“最重要的是，能够成为你传递信息的联络人。”
他止住同期的辩解，表情难得严肃：“之前我询问你关于如何传递组织情报给警察，你一直在绕圈子，别以为我没听出来。”
“身为卧底，你比我更清楚没有联络人的情况有多糟糕。说什么有多种方法传递情报，完全在哄骗我吧！”
苏格兰沉默了。
萩原没有说太多谴责同期勉强自己的话，老毛病了，说了也不听。连身为幼驯染都拧不过他。自己也不是小阵平，不会指着同期骂。
“我的身份很合适。你看，我既认识警察，又能混进三教九流之中。比你时刻被组织成员盯紧的身份要合适许多。只需要立一个圆滑的人设，比如视财如命、道德感低下什么的，就能让人相信我不会混入红方当中。毕竟我作为一个神棍，看起来就不像警方那边的人。”
苏格兰思索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他叹道：“你想得很全面。我唯一能说的，只有——”
“谢谢你，萩原。”
-
故萩原接受山本瑛介的邀请，以神棍之名前往，算是他接触组织、坐实灰色身份的第一步。
一个向钱看齐的神棍兼任情报犯。兼任三流小说家青川寛的朋友。
这场受邀，是巧合，也是他和苏格兰在背后推了一手的凑巧。
他们两人的计划如下：青川寛AKA苏格兰发现琴酒的命令有坑，于是找来自己的朋友兼任灰色地带的情报贩，请他帮忙调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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