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笨蛋哥哥。”奥莉亚见不得克拉克想小狗一样失望的眼神。
明明她更喜欢读书写作，甚至文章已经在很多杂志上发表了。
拥有文人敏感心态的却是克拉克？
奥莉亚像是摸狗一样摸了摸克拉克的脑袋。
克拉克眼睛亮晶晶的，“你叫我哥哥了。”
“笨蛋哥哥，笨蛋哥哥。超级笨蛋哥哥。”
“我害怕奥莉亚抛弃我。”克拉克硬生生挤在奥莉亚身侧，两个人坐一张凳子。
大夏天，贴着很热。
奥莉亚想要离开，却被克拉克抱住委屈地问，“难道你真要抛弃我吗？”
奥莉亚被这一顶大帽子砸下来，懵了。
“笨蛋，这样很热。”
克拉克吐了一口冰冻吐息，降低了两人身边的温度，傻傻地笑，这样就不热了。
“克拉克？”
“嗯？”克拉克还在等待奥莉亚的回答。
下一秒拳头砸上了他的脑袋。
“我看你想挨揍了。”
奥莉亚终于起身，克拉克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捂着自己的头，泪都要飚出来了，好疼。
“奥莉亚真的讨厌我了吗？”克拉克自暴自弃，身体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神情绝望，阴沉的仿佛能长蘑菇。
奥莉亚和克拉克都已经十四岁了，按照美国教育制度，应该进入高中了。
克拉克准备进入家附近的高中就读，而奥莉亚收到了哥谭大学的邀请。
奥莉亚写的小说语言讽刺辛辣，赤裸地揭露了某些现实。
听说哥谭有一个大人物很欣赏她的作品，哥谭大学也因此给她发了入学申请。
虽然她才十四岁。
玛莎和乔纳森也很反对。
他们的家位于堪萨斯州的斯莫维尔镇，距离大都会并不远，这里的居民也带走大都会的气息。
大都会和哥谭隔海而望，这两个城市却天差地别。
大都会乡下是淳朴的，善良的，城市繁华而平和。
哥谭却充斥着血腥暴力，偷盗只是里面最微不足道最家常便饭的罪名。
“甜心，那座城市是罪恶之城。”玛莎反对她未成年的女儿去那里，成年也不行，那座城市听说相当排外。
“我也不同意，哥谭有很多超级反派，是这个词吗？”乔纳森更是抗议。
“可是哥谭大学的文学系是美国第一，哥谭大学也很有含金量，里面的图书馆也是整个美国最全的图书馆。”
奥莉亚觉得自己并不会遇见危险，而且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
奥莉亚还在说服他们，“哥谭不是出了一个蝙蝠侠吗？听说在打击犯罪，最近风气好了很多。”
“我的小苹果派，你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一个蝙蝠怪人身上。”
玛莎忧心忡忡，一个夜晚出没的蝙蝠怪人，用暴力制止罪恶，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罪犯。
玛莎又清楚知道自己和家人都劝服不了奥莉亚。
玛莎想得到一个保证，奥莉亚的能力致使一般的武器伤害不了她。
“算我求你了，奥莉亚，不要掺和进去任何危险的事情。”
奥莉亚爽快同意，克拉克绷紧了嘴角，他不愿意，奥莉亚很强大，不是奥莉亚需要他的保护，而是他需要奥莉亚。
整整四年，他每一天都黏着奥莉亚，上厕所他也要在外面等着，像个变态一样。
在奥莉亚身侧才能获得那种安稳，像是一片浮萍找到了荷塘。
而此时，奥莉亚像是一个获得自由的小鸟已经振翅高飞。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和奥莉亚在一起，初中，高中，大学……
克拉拉想得很长远，可离别不是短暂的一瞬告别，而是长久的思念。
奥莉亚已经在哥谭大学办完手续，准备住宿，是单人宿舍，哥谭大学待遇这么好吗？
她的成绩格外优异，哥谭大学给她安排了相关的考试，成绩第二天出来后，文学专业的学生也没有异议。
奥莉亚刚瘫在宿舍床上，耳边响起来了克拉克的声音。
“你还好吗？我想你了，我也到学校了。”
克拉克说个不停，他专门找了一个小角落窃窃私语，耳边听着有关奥莉亚的动静。
床板声，哦，妹妹在收拾床铺，她周围没有别的人，舍友都不在吗？
“克拉克，闭嘴，你再敢偷听我的动静，我就立马跑过去揍你。”
奥莉亚咬牙切齿，克拉克也太粘人了。
与此同时，哥谭大学的校长满意地看着奥莉亚的资料，长得一个好脸，还带着特殊的气质，怪不得……
他吃的肥胀的脸带着谄媚，拨打了一个电话。
韦恩庄园，一个穿着剪裁精良黑色西装的老人接收到了电话。
“请问是韦恩先生吗？”校长声音透着恭敬和一丝隐藏的不屑。
韦恩虽然有钱却实在愚蠢，他只不过是恭维了两句，就给了哥谭大学大把的资金。
那他也顺势而为把韦恩所提到的那个年龄颇小的有点才华的小女孩收到了哥谭大学。
原来韦恩不只是好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模特，还喜欢这种类型啊。
校长眼中闪过惺惺作态的怜悯。
“这里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布鲁斯老爷不在家，请问有什么需要转告的？”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布鲁斯的管家，兼职蝙蝠侠的后勤。
他家老爷，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电视，应该正在和一个美女嬉戏打闹，为了那个该死的人设。
“哦，原来是阿尔弗雷德先生。”
校长的声音透着浮夸。
“请您帮我转告。”校长压低了声音，好似在四处张望。“他喜欢的那个已经来了哥谭大学。”
阿尔弗雷德手用力，电话快要被他捏碎。
“请问您说什么？”
布鲁斯韦恩已经为了人设要把手伸进校园吗？
他面上还带着冷静，戴着白色的手套的手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又不妙的声响。
“他喜欢的那个小作家……”
接下来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已经控制不住怒意，已经听不见了。
他坚持着英国礼仪才听完挂断电话。
奥莉亚来哥谭大学是为了她的文学梦，她能看到过太多，也能听见太多。
只有自己手下的笔可以记录下来，奥莉亚发呆的时候会倾听那些只需要被记录而不是拯救的故事。
而这样的故事，在哥谭，有很多。
哥谭文学刊也是奥莉亚经常投的一个格子，哥谭的故事哥谭的人应该更懂得。
奥莉亚打开了自己买的手机。
她打电话联系自己的编辑，家里面并不富裕，奥莉亚勤工俭学中。
哥谭充斥着各种悲惨的人和经历。
她誊写了一个舞女的故事，一个即将病死的舞女向神父讲述她的一生。
舞女在舞台旋转，吸引了男人们黏腻的目光。
舞女不在乎，她的年轻美貌和动人的舞姿带给老板的利益足够她任性拒绝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们。
演出声喝彩声像是潮水涌来又退去。
她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言击退了那些那些披着一层皮的禽兽。
渐渐的她老了，身材不再曼妙，舞姿不再动人，男人们开始鄙视她，厌恶她。
演出声喝彩声退而不复返。
她裸露的肩膀被老板带着金项链的手掌握住，他说，“你现在应该用另一种方式为我带来价值。”
“我还可以跳舞。”
“别傻了，有更年轻漂亮的身段取代了你。你只有这一个价值了，在哥谭失去了工作的舞女是什么代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
舞女软了肩膀，是啊，她会成为最下贱的妓女，沦为男人的厕所。
她想买下来自己，她想逃出去这个吃人的魔窟。
……
雪花飘落，冬天来了，舞女的呼吸也停下来了。
奥莉亚听着属于舞女的最后一声心跳。
她愿意满足舞女最后一个愿望，让她死亡降临在冬天。
夜晚降临，奥莉亚停下了自己的笔，明天还有课，她也该睡了。
奥莉亚敲了敲笔杆子，舞女为什么不接受商人的求婚请求？
在她被强迫卖身的时候，那个外地商人来到了她身边，向她求婚，愿意带她离开歌舞团这个魔窟，这样的结果不好吗？
可惜，舞女死前最后一刻也没有讲述她不愿意嫁人的原因。
另一边，布鲁斯韦恩醉气醺醺地被司机送回了家。
阿尔弗雷德在门口迎接，谢天谢地，这次没搂着两个金发美女回家。
“阿福。”布鲁斯回到家，挣扎着吞了一个醒酒药，一分钟不到就清醒过来了。
阿尔弗雷德站在布鲁斯面前，语气平缓，“老爷，我需要一个解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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