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未知的危险 醒酒药发挥作用，……
醒酒药发挥作用，布鲁斯的大脑最大程度从迷乱中苏醒。
“解释？什么解释？”布鲁斯额头青筋跳动，隐隐作痛，蝙蝠侠的忍耐力让他面不改色。
“阿福，那只是为了隐藏。”
布鲁斯解开外面西装扣子，把西装外套递给阿福，阿福接过没有放弃追问。
他是一个传统的英国绅士，致力于把布鲁斯韦恩培养成一个有道德教养，谈笑风生的绅士。
而不是一个沉迷于打击犯罪，飞檐走壁的蝙蝠，更不是一个对未成年下手的人渣。
阿福脸颊微微抽动，“为了人设？老爷，我不认为把一个陌生女孩……”
“阿福，拜托了，我头疼。”布鲁斯韦恩是一个固执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
花心草包是他在外的人设，布鲁斯韦恩作为哥谭出了名的风流鬼必须和蝙蝠侠的人设足够反差。
谁也不会猜出来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为此他身为布鲁斯出场的任何公开场合经常发表一些对蝙蝠侠的诋毁言论。
这是哥谭富豪常做的事情。
尚且年轻的布鲁斯韦恩没抓住自己老管家脸上的欲言又止。
“可是，老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阿尔弗雷德坚持不懈追问，为了人设为什么要从带封面女郎回家，到保养未成年大都会小作家？
布鲁斯韦恩已经熟门熟路地跑到厨房找吃的，宴会上的东西没有能吃的。
他捂住自己抽搐呻吟的胃。
为什么只有蔬菜汁？还是该死的两杯？
“老爷，怎么不喝？”
阿尔弗雷德手里面的西装外套已经消失不见，他慢腾腾走过来，亲自拿过来一杯蔬菜汁递给鼎鼎有名的蝙蝠侠。
“能换杯果汁吗？比如葡萄汁？”
阿尔弗雷德挑眉冷笑。
“再比如红酒？”
冷幽默，蝙蝠侠从来不喝酒，但是布鲁斯韦恩喝。
“饶了我吧。”
布鲁斯接过来一饮而尽，玻璃杯子被放下，底部和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布鲁斯脸色有些许扭曲，这股奇怪的味道。
“别这么看我，布鲁斯老爷，两杯蔬菜汁足够补充您的营养。”
阿尔弗雷德再次递过去一杯子绿油油的蔬菜汁，他专门榨汁少放水。
“好吧，你是对的。”
布鲁斯韦恩抵抗不过管家侠，举手投降。
阿尔弗雷德顺手把用过的杯子放进洗碗机。
他白色的手套还没摘下。
蝙蝠侠琢磨着趁他转身把这杯倒掉。
阿尔弗雷德突然转身，皮笑肉不笑，“您坚持，布鲁斯老爷，哥谭大学校长邀请您去哥谭大学，说是为了满足您一点不值得一提的愿望。”
蝙蝠侠端起来杯子重新靠近嘴边，心虚地喝了一口蔬菜汁，比平常味道浓郁很多，他到底怎么惹到了阿福？
今天之前，阿福对他的风流花心和纨绔做派顶多颇有微词。
顶多用酒水浇他一脸。
那还是那次太过分，把韦恩庄园搞的一团糟。
哥谭大学？哥谭大学的校长，他对哥谭大学慷慨解囊，可韦恩家不差这点钱。
哥谭大学的校长满足他一点不值得一提的愿望？
难道他把企鹅人抓进了黑门监狱？不布鲁斯被自己的猜测逗笑了。
只可能是这个校长用他的名义做了蠢事，惹怒了阿福。
好吧，正好这几天布鲁斯韦恩没去滑雪蹦极，被他口中的愿望吸引不是理所当然吗？
清晨，奥莉亚醒来，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寒意，这对于奥莉亚的特殊体质来说无伤大雅。
她打开自己的课表，好的满课，不过对比初中的课，奥莉亚思索，上午似乎轻松不少？下午下课有点晚。
陌生的校园和生活给奥莉亚带来的困扰不多，毕竟她奇特的能力几乎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奥莉亚在哥谭校园如鱼得水。
奥莉亚站在窗户边，手扶着栅栏。
阳光，麻雀和花香构成了她眼前的景色。
走廊上的学生或者教授基本手里面都拿着书，哥谭最好的大学，也是全M出了名的大学，名不虚传。
奥莉亚慢吞吞左耳朵克拉克那边讲课的声音，右耳朵却是枪战。
子弹上膛穿过血肉，带来沉闷的声音。奥莉亚捂了捂耳朵，好吵。
“奥莉亚？”
奥莉亚金发蓝眸，皮肤白皙细腻，面容精致，圆又清澈的眼睛看向艾玛。
艾玛也惊喜看着奥莉亚，她是奥莉亚同专业的学姐，也看过奥莉亚的小说。
“哦，上帝，终于找到你了。”
艾玛三次并两步上前，手放在奥莉亚的肩膀上。
“艾玛？你找我？”奥莉亚慢吞吞回话，耳侧还有枪炮声，白天哥谭都这么狂野吗？这都打多久了，人还没死完吗？
金色的秀发，额角的小卷毛晃了晃。
艾玛不知道怎么了，脸色有些潮红，语气梦幻，抱住奥莉亚使劲亲了一口。
“你真像一个小糖果。”
奥莉亚惊吓住，眼眸稍微睁大，艾玛又是这样随意亲她。
“嘿，不要随便亲我。”
艾玛遗憾放手，奥莉亚可真可爱，听说是大都会来的，大都会都这么可爱吗？等她毕业了要养一个大都会人。
“好吧，奥莉亚最近不要出学校。”艾玛笑嘻嘻开口，艾玛是凯恩家族的人，对于某些事情，她有着比别人更广泛的消息来源。
奥莉亚点点头，表示知道。
不过哥谭的罪犯难道不会来校园吗？
“不用担心，有蝙蝠侠在呢。”艾玛明显很相信蝙蝠侠。
蝙蝠侠已经在哥谭出道一年，一年中他打败了很多反派，最近更是抓了新诞生的小丑送到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那个蝙蝠？”
奥莉亚有些不信任，她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因此奥莉亚晚上特意去偷窥蝙蝠侠面罩下的脸。
艾玛从随身携带书里面拿出来昨天的报纸，快速翻了两页。
“看，蝙蝠侠，是不是很帅？”
艾玛有些花痴，这健硕的体格，凌厉的眼神以及炫酷的蝙蝠图标。
奥莉亚顺着艾玛的手指望去，这张照片上面蝙蝠侠眼神异常锐利，照片模糊可以看出来拍照者的慌乱，蝙蝠侠发现了他。
“猫耳朵？”奥莉亚被蝙蝠侠头顶上的耳朵吸引。
“你也觉得很萌吧。”
艾玛难得激动，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蝙蝠侠的帅气和萌点。
“我还是觉得这个更好看。”
奥莉亚的指尖点了点花边娱乐的头版，标题是，“布鲁斯韦恩再换新女友！！！”
照片里面的布鲁斯韦恩虽然搂着一个金发碧眼，腿长腰细的姑娘，蓝色眼睛却朝着摄像机抛媚眼。
艾玛翻过来，“宝贝，你很有眼光，但是他……”
“他好看。”
蓝色的眼睛和克拉克的近乎一模一样。
“他是哥谭第一富豪布鲁斯韦恩，可惜过于花心草包，不适合你这种小纯纯接触。”
艾玛把报纸塞进奥莉亚手里面。
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对你说这种话是不是过早了？你才十四岁，没听过布鲁斯韦恩有特殊癖好。”
“他的眼睛好看。”
奥莉亚强调，她不喜欢布鲁斯韦恩，只是单纯觉得他眼睛好看。
“好好好，教授找我商讨关于硕士的事情，我先走了，报纸送给你了。”
艾玛离开的很迅速，像是一只兔子，蹦跳间眨眼不见。
奥莉亚把皱巴巴的报纸铺平。
“奥莉亚，你不能喜欢他。”
耳边突然响起克拉克的委屈巴巴的声音。
奥莉亚叹气，早知道就不教克拉克如何传音了。
“嗯嗯嗯，不喜欢他。”
克拉克声音还带着委屈，“那奥莉亚只准喜欢我。”
奥莉亚当作没听看，克拉克越来越像一只粘人的小狗了。
她不像有一个哥哥，或者说哥哥都是这样子的？
“奥莉亚？奥莉亚？奥莉亚！”
克拉克小声哼唧，他好想好想奥莉亚。
“克拉克，我还有课。”
“骗子，今天明明已经没课了。”
“你还偷看我课表？你什么时候偷来哥谭的？”
克拉克心虚了，不敢说话。
“我还要去喂奶牛，下次聊。”
奥莉亚疲惫叹气，克拉克未免缠的太紧了。
另一边，红帽帮和企鹅人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的异动引起了蝙蝠侠的注意。
蝙蝠侠暂时不能满足布鲁斯韦恩的小小愿望了。
索性，布鲁斯最近高调出面很多次，于是他再次玩极限运动受伤了，这次摔断腿？还是摔成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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