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阿真应该还在诊所，克拉克直接飞过去找人，却发现本该坐诊的医生并不在一楼，门口也挂上了“CLOSE”的牌子。
克拉克有些疑惑，用听力确认了一下，便直接飞上楼，落在了天台。
诊所的天台其实是个玻璃阳光房，里面有个超大泳池，只不过他们并不常用，后来养了孩子使用频率才高了点。
他打开玻璃门走到泳池边，超级视力让他一眼就看到了池底正在扭曲蠕动的……人鱼？
那条疑似是他恋人的人鱼游动姿势非常抽象，一会儿左右摆尾，一会上下摆尾，一会又像蚯蚓一样一拱一拱地挪动，有一种下一秒就要翻肚皮的濒死感。
克拉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时，池里的美人鱼也注意到岸上来了人，顿时僵在池底。
阿真默默放松了他还没有驯服的鱼尾，直接用两条胳膊在池里爬呀爬呀爬，一路爬到克拉克脚边，然后扒拉着泳池壁，披头散发从水中探出头来。
出水芙蓉不敢说，出水男鬼绝对够得上。
“今天下班这么早？”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克拉克：“佩里提前放我们走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咳嗯，我只是在……”阿真偏过头，轻咳一声，“学游泳，对，学游泳。”
“用鱼尾游起来速度更快嘛！”
克拉克回忆刚才“崎岖”的游动姿势：……快吗？
他垂眸看着池中的人鱼，蓝色鱼鳃在耳后一张一合，两边脸颊上隐隐点缀着一些蓝色的鳞片，抛开咒灵自带的阴森氛围不谈，这个造型绝对称得上“美人鱼”。
超级大脑让他很快意识到了阿真这么做的意图，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认真表达着不知说过多少次的爱语。
“你不必做到这种程度，我爱的只有你。”
阿真眨眨眼：“我知道呀！”
他变成人鱼或许有吃醋的因素，但这也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个灵感而已，又不是真觉得克拉克喜欢人鱼。
哦，也不对，克拉克也会喜欢人鱼，前提是他变的人鱼。
人鱼先生笑了笑：“好吧我摊牌了，我才不是为了学习游泳。”
“我想学习人鱼诱捕人类的方式，”他双手搭在岸边，将下巴放上去上去偏头看着恋人，“就是那种……在海上唱个歌，露个脸，水手就会迷迷糊糊地投入大海，成为我的猎物。”
他忧郁地叹了口气：“可惜我学艺不精，还没能抓到我想要的猎物，就被发现了。”
“猎物”先生的视线顺着半透明的耳鳍一路向下，扫过赤裸的上身，又定格在水下华美的鱼尾上。
他喉结滚动，嗓音有些喑哑：“不，你学得很好。”
“猎物已经被你抓住了。”
人鱼挑了挑眉，笑得灿烂：“真的吗？”
克拉克的视线又回到他的脸上，久久没有挪开：“当然是真……”
“哗啦——”
这话还没说完，恶劣的人鱼先生忽然变脸，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腕，用力将其拖了下来！
他扑上去拥住被他拽入水中的猎物，异色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既然猎物已经到手，下一步当然就是……
【我开动啦！】
缠住猎物的美人鱼做出这样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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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非人类在水中拥吻，完全不需要换气，耳边是水流动的声音，以至于外界的一切动静都变得模糊不清。
被引诱的小记者在美人鱼身上抚摸，相当熟稔地挑起“火苗”。人鱼脸颊绯红，就算在水中也难以熄灭心头燃起的欲动。
游泳的“本职工作”做得一团糟的鱼尾在其他方面却能无师自通，比蛇类还要灵活地缠在男人身上，鳞片张合，难耐地摩擦着。
克拉克的手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游移，在触摸到鳞片的时候卡了壳。
鱼……要怎么做来着？
这难住了氪星人。
他想开口问一问恋人，然而水下根本无法出声，鱼尾又死死缠着他，让他想要浮出水面问一句都做不到。
阿真在克拉克身上蹭来蹭去，锋利的鳞片将男人身上的衣物刮出一道道口子，又被化作利爪的手扯下，两人彻底肌肤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变化。
然而刚才还跟他一样动情的克拉克此时却显得有些犹疑，久久没有进行下一步。
阿真迷惑地抬头，然后和克拉克同样迷惑的双眼对上。
人鱼悟了。
他没有放人浮出水面，也不打算解说，只是抓着他的手，引导他摸向鱼尾上的某块鳞片。
那枚鳞片不仅不如其他鳞片锋利，还相当柔软，软到不像防御的鳞，更像普通人类的皮肤。
克拉克下意识在那鳞片附近揉了揉。
“嗯……”
阿真闷哼一声，一小串气泡从他口中涌出。
他忍不住又在恋人身上挨挨蹭蹭起来，然后克拉克的手指忽然失去了鳞片的阻隔，探入了一个湿润柔软的地方。
克拉克：！！！
他看着恋人迷蒙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又吻了上去，这一次就不会再有戛然而止的情况了。
***
人鱼的生理结构和人类还是有所区别的。
相比人类的腿部，鱼尾如蛇尾般灵活，可以扭曲成各种姿势。
也更加火热一些。
就和当初的猫耳猫尾一样，阿真在研究人鱼结构的时候还获得了一些人鱼本身的特征，相比起普通的状态，更像是进入了某种动物的发情期。
完全丧失人类的理智，更像某种海底猛兽。
然而这样的“猛兽”却不在深海，而是在泳池之中，就像是……被圈养了一样。
当心头出现这种想法，被咒灵无意识带起了占有欲，克拉克的眼神更加晦暗起来。
这是他的，他的爱人，他的人鱼，也是他的咒灵。
死死纠缠住他的鱼尾在猎物的主动之下反而失去了力气，滑落下来，又被人类托起。
阿真这条人鱼果然还是学艺不精，就这样被猎物所掌控。
第229章 优质的爱人
阿真是一位新晋邪神。
作为一位后天转化的概念神，刚获得权柄时会有一段时间的力量混杂期。
比如他曾经融合的红宝石原属于梦神的权柄象征，在他进化之后必须将里面涉及的规则重新解构，变成符合【疯狂】属性的宝物。
在这期间，他偶尔会逸散出一些能量，纵然他有意克制，也难免会影响到身边的人，尤其是与他灵魂相契的爱人。
***
夜幕降临，超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孤独堡垒。
他一路向内部飘去，穿过一条又一条长廊，口中询问着堡垒的智能系统：
“他今天都做了什么？”
【在发呆，卡尔主人。】
“只是发呆？”
【是的，很安静，并无任何异常。】
在路过某个摆放着收藏品的展台时，超人停了下来。
他看向展台上摆放着的小臂长的日式短刀——八尺琼勾玉。
这是他的恋人赠予他的被称为“咒具”的武器，融合了本世界的X元素，就算是不死的概念神也能用其驱逐，甚至有机会斩杀现存于本宇宙的拟似人格。
当然武器终究只是武器，想要达成所谓的“弑神”效果，恐怕也只有超人亲自使用才行。而超人……并不打算使用它。
他静静地看了半晌，转过身，又继续向前飘去。
很快，他来到一个特殊的房间。
检测到主人的身份，房间的大门自动开启，显露出内部的景象：
屋内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咒，还有一些雕刻着古怪纹路的道具，看起来古朴又神秘，和外部充满科技感的堡垒设施格格不入。
数条雕刻着符文的锁链从房屋的各处延伸出来，一路连接到屋内的青年身上。
四肢都被锁链禁锢的蓝发青年安静地坐在床边，低垂着头，让人分辨不出表情，直到听到开门的动静才抬头看了过来。
青年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他亲昵地喊道：“克拉克！”
“你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对自己的处境有些不明所以，又对站在门外的男人充满信任，“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超人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眼中也闪过一丝欣喜：“阿真，你想起来了？”
阿真有些茫然：“我有忘记什么吗？我突然就出现在这个地方，用不了能力，你也不在我身边，我还以为是敌袭呢！”
“不是敌袭，”超人快步走上前，似乎要为他解开锁链，“你失忆了，而且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手触碰到封印锁链，然后停了下来，并未进行下一步动作：“阿真，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在你面前使用眼镜伪装身份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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