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蹙眉：“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当时说了很多，我哪记得是哪一句呢？”
超人看着他，慢慢收回了手，一字一顿地说：“你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会认错。”
“我对你亦然。”
阿真脸上茫然无辜的表情僵在了那里，就像是已经被戳破的面具，虚假而又僵硬。
“啧，被你发现了啊。”
他收起那种虚伪的欣喜：“真无趣，我到底哪里演得不对呢？”
他仰头看着超人：“你不喜欢这样吗？”
“不喜欢，你不要白费力气。”
咒灵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有几分嘲讽：“可是我看你喜欢得很呐！”
“说什么‘无论变成什么样都能分辨出来’，可你不还是把我留下了吗？”
他站起身，凑近超人，对方并没有避开，而是就这样垂眸和他对视。
“还是舍不得吧，还是爱这副皮囊，或者说……”他咧了咧嘴，“还在抱有期待？”
“你舍不得杀我，是想留个念想吗？需要我再告诉你一次吗？你所爱的那个灵魂已经死了，彻底消亡，再也不会回……唔！”
他还没说完，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惯在了墙上。
超人拉扯住他脖颈上的锁链，眼神难得透露几分凶狠：“他没有！”
咒灵毫不畏惧，甚至有些兴奋，兴奋于他展现出来的疯狂和痛苦：“你觉得我是他？”
明明处于弱势，看起来却像是他在步步紧逼，偏要将这个能轻易拿捏他生命的男人逼疯：“那你和他之间的感情又怎么算呢？清醒点吧，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心而已！”
忽然他又放缓了语气，似是在诱哄：“其实你把我当成他也没什么关系，我已经在你的掌控中不是吗？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他们之间的这种“交流”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恶劣的咒灵热衷于刺激超人的神经，反复强调他的心爱之人早已逝去，留下的只有一个充满恶意的躯壳。
有时候他也会突然装无辜，或者装着过去自己的样子，在超人升起希望的时候摧毁，欣赏他痛苦的模样。
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彻底崩溃呢？
啧，现在这种被囚禁的状态实在是太局限了，他也只能嘴上说说，做不到更多。
如果能引诱超人对他做点什么就好了，痛苦于他的本性，又不得不沉沦，或许能让他看到更多有趣的表情呢？
青年仰起头，脆弱的咽喉被人掌握在手中，不仅不恐惧，反而还伸手若有似无地划过眼前人的胸膛：“既然都已经选择把我关起来，难道你就只想看着吗？”
超人的喘息声重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微微泛起血丝，显然很愤怒。
愤怒于咒灵的意图，也愤怒于自己居然真的有一丝动摇。
他忽然松开手，拽着锁链将人甩到了床上，咒灵被他的突然变脸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想起身，又被狠狠按了下去。
青年被压制着跪趴在床上，身后的人轻易撕碎了他的衣物，让他不由升起一丝惊惶。
嘴上口嗨是一回事，当超人真这么做了，这种被人压制且毫无温情的触碰还是让他有点难以适应，忍不住挣扎起来。
“你不是希望我做点什么吗？”身后传来的声音很是冰冷。
“现在我打算满足你的想……”
声音忽然停了下来，手上也放松了压制的力道。
刚刚还挣扎的很激烈的青年被放开之后反而停下了挣扎，有些不解地扭过头：“不继续了……克拉克？”
超人的脸上还有因愤怒产生的微红，眼神却突然清澈了起来，还透着一丝懵然。
他看了看这间阴暗的封印室，又看了看身上只剩几块破布，四肢和脖颈都扣着锁链，看起来显然是在什么限制级片场的爱人，大脑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阿真收起刚才的惊慌神色，翻过身来，随意地靠在床头：“你想起来了啊。”
他的声音里还有一丝遗憾——怎么这时候恢复呢？好歹把刚才的做完吧！
克拉克沉默两秒，艰难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能力紊乱的后遗症？”
“嗯哼，”阿真摊了摊手，“现在是在我的梦境里哦！”
梦境权柄重新解构的过程中确实很容易不小心将身边的人拉进梦境世界。
事实上他是在被甩到床上的那一刻才想起来的，也没比克拉克早几分钟。
克拉克不解：“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到邪神这种层次，每一个梦的诞生都有其原因在，不会出现太过天马行空的东西。
囚禁什么的……他难道平时给阿真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阿真的眼神心虚地飘了飘：“其实是之前我们讨论过的那个话题啦。”
前几天他突发奇想问克拉克，如果当初的他没有被唤醒，反而真正变成了邪恶的咒灵到处干坏事，克拉克会怎么办。
克拉克斩钉截铁：“你不会。”
他比阿真自己还相信他，就算拿到了阿真的“预防措施”也不打算启用那个咒具。
事实上八尺琼勾玉也就对当时的阿真有用，进化成完全体邪神之后，就算是加持了X元素的咒具也对他造不成多少伤害。
爱人如此信任他，阿真当然很开心，但本就是一时兴起的话题，他还是想要问出个结果。
于是克拉克想了想说：“如果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可能会先想办法把你关起来吧。”
他舍不得啊，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绝不可能做出那个最坏的选择。
这个回答阿真也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克拉克愿意为他短暂抛弃原则，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可他又不希望自己失控造成更大的灾难，宁愿在一切未发生前死在爱人手中。
所以带着这种矛盾的情绪，邪神潜意识中构建了这样一个梦境的背景，还不小心把枕边人拉了进来。
但或许是这段时间玩的花样太多，本来是一个关于善恶和私情的哲学场景，不知不觉就变成了限制级的哲♂学场景。
克拉克：“……”
阿真嘟嘟囔囔：“其实如果你的意识体不在这，梦境的走向应该不会变成这样的……”
他可不会对梦里虚构的“超人”产生勾引的想法，虚构的超人也不会ooc到真的把他扔上床。
克拉克扶额：“好吧，那既然现在我们都清醒了，是不是可以直接离开？”
阿真瞪眼：“离开？”
他靠在床头抬起脚，直接点在了克拉克胸膛上：“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居然还能想着离开？？？”
拿出你刚才折腾我的气势来啊！
克拉克身体一僵，目光下移，下意识握住了胸前的脚踝。
事实上他自己的思维也不怎么清白，不然之前的剧情也不会跑偏到强制爱上，只是清醒后注意力全在莫名其妙的梦境剧情上，甚至因为过于ooc的台词他还有些尴尬，一时没多想罢了。
现在回过神一看，恋人身上本就被撕扯得不剩多少的布料原本还能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这个动作一做完全就是一览无余，让他一下子就挪不开眼了。
这比当初猫化时戴的项圈更加过分，纯黑的链条完全是冲着禁锢而非情趣，但在想歪的人眼中，更凸显了某种凌虐的美感。
他忍不住想到“走剧情”时阿真说的话。
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么？
阿真这时候反而迟钝起来，依然不满地在用脚丫子蹬他：“克里斯今晚还在家里住呢，从梦境里出去那我们就只能纯睡觉了！”
他刚说完，克拉克就欺身压了过来，脚腕还被他握在手中，以至于那条腿折叠起来，大腿直接贴到了胸前。
“你说得对，是我错了，阿真。”克拉克诚恳道歉，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将仅剩的几块布料扯下来，随手扔到床边。
他的手顺着脚踝一路向下，直到抚上腿根，然后侧头亲吻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恋人。
“都听你的。”
他含着阿真的唇，低声呢喃：
“……都听你的。”
第230章 震惊！诊所医生竟然……
意识体亲身进入梦境之后，感官就和现实并无二致，该有的体验半点都不打折扣。
阿真还是草率了。
他潜意识里设定的梦境剧本多少还是影响到了克拉克本身，让他恍惚间有种自己真的被当成犯人“惩罚”的错觉。
身上的锁链更加方便了克拉克的动作，无论他想要抬起哪只手，挣动哪条腿，都会被他轻易拽着镣铐调整成他想要的姿势。
氪星人很懂得什么叫选择性听话，直接继续了梦境的“剧情”，让恋人重新回到被压制的状态。
这个姿势感受到得更深、更重，小腹都被顶出了些许形状，给他一种强烈的被侵占的感觉。
阿真有些失神，只能语无伦次地说着每回都不会被采纳的请求：“慢、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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