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阿真，现在是坏咒灵的惩罚时间。”
面对这样特殊的“罪犯”，就算是超人也不会手软的。
***
直到第二天早上，阿真在床上睁开眼，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就这样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半晌都缓不过劲儿来。
克拉克也醒了，他偏头看向正在发呆的阿真，手臂一伸就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塞了塞。
今天是周末，他不用去上班，可以多温存一下。
阿真斜睨了他一眼，身体还有些僵硬，不太敢动弹，只能任由大只的恋人把自己抱进怀里。
明明梦境中发生的一切并不会反馈到现实的身体上，他依然感觉身后相当别扭，总担心会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他把头一偏，抵在克拉克胸膛上，决定再睡一会儿。
——毕竟那个漫长的梦境做下来，基本等于一晚上没睡了。
然而还没眯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少年人压低的嗓音：“嘿，小氪！别进去！”
“汪呜？”
“没关系，早餐我可以自己去外面买，不要打扰他们……”
克里斯早就从小电灯泡进化成了全家最懂眼色的氪星人，一看到了正常起床时间家里两个大人还没起，就绝不会入“雷池”一步。
阿真&克拉克：“……”
怎么说呢，听都听到了，他们“物理”意义上也确实没有做什么，孩子好不容易在家住住，他们也不至于完全放养。
阿真默默从克拉克怀里爬出去，拉开了卧室门。
正蹲在地上和小氪讲道理的克里斯听到动静抬头，和家长对上视线。
克里斯眨眨眼：“早上好？”
阿真：“……早上好。”
════════════
阿真觉得梦境虽好，也不能太贪多。可是能力紊乱这种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再加上梦境总是在反映他的潜意识，以至于这次之后他又陆续在克拉克面前暴露了不少他自己都不清楚的XP。
毕竟他们往常玩的一些花样都是基于阿真的“千变万化”，克拉克本身是没什么改变的。倒不是阿真做不到改变他的样子，而是没必要。
他最喜欢接触克拉克最本真的灵魂状态，亲密接触时克拉克保持原样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兴奋剂，不需要其他的“装点”。
不过在能力紊乱期间，阿真也发现自己还隐藏了不少潜意识的“兴趣”。
——比如现在。
“阿真！这一批器材都已经搬好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少年人元气十足地站在医生面前，看着他的双眼亮晶晶的，像一只努力讨好主人的大狗，几乎藏不住眼底的亲昵和爱意。
阿真垂眸掩耳盗铃般地翻了一页医书，努力压下自己的嘴角：“不用了，你做得很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原来那时候的克拉克居然表现得这么明显啊，他怎么会这么久才发现呢？
克拉克欢快地应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撑着下巴准备就这样盯着他看，看了几秒才忽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拿出手机相当拙劣地掩饰自己对医生的特别关注。
他暗恋马赫德诊所的医生已经两年了，一直找不到机会、也不敢对医生告白，医生对他的各种暗示也视而不见，似乎根本没长那根弦。
克拉克有些挫败，不过他现在才刚成年，未来的时间还有很长，他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能够打动医生把人追到手。
在梦境世界中记忆回到十八岁那年的克拉克不知道的是，他所暗恋的温柔医生此时正相当恶劣地窥视着他的各种暗恋小动作。
克拉克端着水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看似在低头玩手机，实则眼神一下下往医生那边瞅，发现医生的注意力全都在手中的书本上后更是大胆了起来，干脆全神贯注盯着人看。
“克拉克。”阿真忽然合上书，抬头叫了他一声。
沉迷盯着暗恋对象的克拉克猛然一惊，“唰”地直起腰：“什、我在！”
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想不想喝点酒？”
克拉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还没到能喝酒的年龄……”
“这有什么关系，你看托尼他在乎过这个吗？”阿真起身准备去拿酒，“酒也是托尼送给我的，你现在也成年了，可以尝试一下。”
克拉克当然不会拒绝医生的提议，就这样跟着他上了楼，看他从冰箱拿出一瓶香槟打开，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阿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撑着脸颊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已经毕业了，拿到毕业证之后准备做什么呢？直接上大学吗？”
克拉克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心不在焉地猛灌一口香槟：“我、我准备Gap一年出去旅行……”
“旅行啊……”阿真露出几分忧郁，“那我们岂不是一年都见不到面了？”
克拉克心头一跳——阿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隐隐有些激动起来，阿真如此舍不得他，莫非……
“如果你不想我走的话，我就不……”
他的眼睛霎时瞪得溜圆，话语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他的小腿，有些不敢置信地向对面微笑着的青年求证：“……阿真？”
医生依然一副很正经的样子，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追问道：“你就不什么？”
可是在桌子底下，他的足尖已经抵上了对面人的小腿，还在一点点向上暧昧地滑动。
克拉克不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喉结滚动，忍不住又灌了几大口酒液，却一点都无法缓解口中的干渴。
灯光有些暗了，医生的笑容在这样的光线下更显朦胧，加上腿上明显不是错觉的感知，暧昧的气息霎时间浓厚了起来。
心中的某个猜想让克拉克整个人都飘忽了，晕陶陶的，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其实他也确实喝醉了，不需要阿真将他变成普通人，梦境世界中，只要邪神大人有过“他克拉克会醉酒”的概念，自然一切都会按照他的想法发展。
克拉克磕磕巴巴地回答：“我就不……不走了……”
说完，又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再度复述了一遍：“你想我留下，我就会留下来。”
阿真挑眉，一字一顿重复：“我想你留下？”
他突然收起笑容，放下酒杯，看起来有几分失望：“不，我不想你留下。我怎么会耽误你的前途呢？你去做自己想做的吧。”
他说着就要收回足尖，刚刚的暧昧气息一扫而空，仿佛刚才的一切是克拉克醉酒后的幻想。
他慌了，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捉住了那只即将离去的足，声音都大了起来：“不不不……是我想留下！我要留下！”
情急之下，他直接将桌子推开，让桌下的一切暧昧都暴露在光线之中。
他看向对面故作冷漠的男人，神情殷切，语气也带上了祈求：
“让我留下吧，让我跟你在一起！”
邪恶的咒灵医生蓦地笑了。
“好啊。”他说。
第231章 勤俭节约
一声“好啊”直接将克拉克踹回刚才那种晕乎乎的状态，心跳频率飙升，仿佛阿真同意的不是“他留下来”，而是“跟他结婚”。
他刚才推开桌子的力道还是有所收敛的，桌子没有当场阵亡，不过桌上的易碎物品就没法保全了。
浅金色的酒液自倒下的酒瓶中流出，又从桌子边缘滴落下来，在空气中挥发着醉人的香气。
阿真好似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又一次拨动了少年人的心绪，趁着对方那一瞬间的晃神把腿收了回来，然后意有所指地瞥向桌面那一片狼藉。
“啊，浪费了。”他淡淡地感叹道，“这瓶酒很贵呢。”
克拉克立刻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收拾：“我我我给你再买一瓶！”
他压根没考虑过“托尼送的酒”的价位他能不能负担得起，只想把握住这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曙光，使尽浑身解数讨好暗恋对象。
阿真噗嗤一笑：“人家可不会卖给你。”
克拉克一顿——是哦，他现在这个年纪不会有店家愿意卖酒给他的。
此时他已经把桌面收拾干净了，期期艾艾地回过头：“那、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他很紧张，明明在诊所打工这么多年他破坏的东西不知凡几，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只是打碎一瓶酒就令他如此慌乱。
这也很正常，往日阿真的宽容只是长辈在包容小辈，而现在对方语气中透露出的责怪意思反而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有所转变。
他其实很想追问清楚，可是阿真现在的表现却又让他有些拿不准，甚至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他的错觉。
因为阿真的转变太突然了。
收拾桌面的时候克拉克稍微清醒了一点，勉强动了动他的超级大脑。刚才获得“留下准许”的欣喜，和现在阿真表现出来的平静态度在他脑海里打结，让他一时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