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车祸二人组是一对父子，其中年迈的父亲是一位医生，在大都会开了一间诊所，儿子则在外地工作定居，父亲时常会过去探望。
这一回儿子正如往年一般送老父亲回大都会，没想到开车的时候突然窜出一只鹿，他为了躲避不慎翻车，差点父子俩都葬送在这里。
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了刚穿来的咒灵，得以捡回一条命。
阿真无处可去，英语又不是很好，父子俩为了报答他，便收留他让他以学徒的身份留在诊所。
老医生还算有些人脉，美利坚又是个移民国家，年年都有许多人偷渡过来，阿真的身份问题想想办法倒也成功给他解决了。
再后来，阿真在他的指导下掌握了一定的“正常”医学知识，老医生又想办法给他搞了一个考证的资格，帮他成功拿到了合法的证件之后，就干脆地把诊所送给他了。
本来老医生年纪也不小了，已经在计划着退休去颐养天年，因为阿真的出现他又干了两年，现在让救命恩人接班，他也放心得很。
阿真没有推辞，他很喜欢大都会的氛围，虽然旁边有个容易影响咒灵的哥谭，但大都会的漂亮英雄弥补了这个缺点。
超人真是个很可爱的英雄，阿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刚刚开始从事打击犯罪的事业，年轻有冲劲，也有些莽撞。
刚出道的年轻英雄涉世未深，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总是会被犯罪分子们用氪石坑到，难免会受伤。
阿真就是在一个小巷子里捡到了受伤的英雄，被漂亮的灵魂吸引，像是某些古早小说一样的套路，诊所的学徒救了超人，超人也得知了学徒治愈的秘密，一来二去，两个同样特殊的非人类就这样熟识起来。
阿真很欣赏超人，如果说最开始是因为穿越前知道的那些信息形成的角色滤镜，后面就是因为他本人。
超人告诉阿真自己的名字，并且希望阿真私底下叫他克拉克——相比于“超人”，他更认可这个地球养父母为他取的名字。
克拉克的地球养父母早早因意外去世，那时他刚得知自己外星人的身份，没有引导，又怕伤到别人，他只能远离老家斯莫维尔，独自来到大都会打拼。
就算如此，他依然保有一颗赤诚的心，和足以吸引咒灵的、太阳一般的灵魂。
所以在和克拉克熟悉之后，阿真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超人定为了自己的“锚点”。
哥谭距离大都会太近了，对他的影响与日俱增，他又不认识其他的超级英雄，选择超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定下锚点，并且接手诊所不久之后，克拉克对他告白了。
实话说，咒灵对“爱”的感知和普通人类是有偏差的，他不觉得自己爱克拉克，只是单纯喜爱那美丽的灵魂，因此他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克拉克没有放弃，继续采用各种手段去追求阿真，而阿真又不可能驱赶他的锚点，久而久之，态度也就松动下来。
他喜欢克拉克，这毋庸置疑。虽然是否到“爱”这个地步他还不是很确定，但是他无法长久地拒绝克拉克。
太阳一样的，永远正确的标杆。既然克拉克选择了他，那这也一定是“正确”的，他只要遵从就好了。
反正他所做的与爱人也并无区别，甚至比那些情侣做得更好。他会永远支持他，看着他践行自己的理念，看着他愈发璀璨耀眼。
直到有一天，克拉克跟他说，闪电侠死了。
阿真知道这件事，毕竟卢瑟当总统之后搞得一系列动作还挺大的，只是他没有去参与这些斗争。
克拉克说，民众是愚昧的，莱克斯这样的人都能被推举为总统，而沃利那样的无辜者，救了无数人的英雄，却就这样死在政治阴谋当中。
“正义联盟需要做出改变，或许更加强势一些，才能让一切变得更好。”
阿真看着他眼中的哀伤，自己也忍不住痛心起来。
他抱着爱人，轻轻拍着他的背：“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会一直在这里。”
***
莱克斯死了，由超人亲自处决。
正义联盟变成了正义领主，开启了他们的统治时代。
世界大抵是变得更好了。阿真想。
他陪伴着卡尔一步步走到现在，成为他最忠诚的下属，最信赖的情人。
有时候会觉得有些不对，但卡尔总是对的。
只是……他很久没有唤他“克拉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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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拉开了诊所的卷帘门，透过玻璃，内部的设施一如往昔，只是隐约能看到放置许久沾染的灰尘。
“是瑞尔医生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隔壁的水果店大婶闻声走了出来，看到他惊喜地招呼了一声。
阿真笑着回应：“最近家里那边比较忙，现在才有点空闲。”
“这样啊，那之后就正常开业了吗？”
阿真想了想：“应该还会再忙一段时间吧，我今天只是回来收拾一下。”
大婶看起来有些遗憾，瑞尔医生帮过她很多忙，她一直很喜欢这个小伙子，但近几年瑞尔医生都不怎么回诊所了，她还挺想念他的。
大婶给阿真塞了好多水果，又念叨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看着人进了诊所。
外面的街道依然那么井然有序，时不时会有一个机器人从上空飞过。
每当机器人出现时，街上的人都会有志一同地放轻声音，下意识检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有不妥，直到巡逻机器人离开才稍微松快下来。
这一片的地段不算很好，过去时常也会有一些抢劫案或本地帮派收保护费的情况发生，自从超人执政后，这种事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是好事，大部分时候人们还是很喜欢这种安全的环境的。
只是一看到机器人，就会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在监视之中，总会有一些……不自在。
但这没什么，只是他们自己太过敏感了，神明一样的超人很公正，不会因为一些小小的失误而惩罚他们。
人们这样说服自己，沉浸在这和平安定的生活中。
阿真看了一眼外面飞过的机器人，又继续低头打扫起来。
扫着扫着，忽然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在角落的女人。
“找我有什么事吗？戴安娜？”
“瑞尔，”神奇女侠一步步走向他，“我发现B在暗中联系反抗组织……”
“——这件事你知道吗？”
“反抗组织……布鲁斯？”阿真皱了皱眉，“不会吧？”
他确实觉得这段时间布鲁斯的表现有些奇怪，有时候还会找他说一些不明所以的话，但是反抗组织？
布鲁斯当初不也赞同卡尔的理念吗？
神奇女侠见他真不知情，才放下心来。医生作为卡尔最亲密的爱人，蝙蝠侠要是从他入手，恐怕会对卡尔造成很大的打击。
她拿出一份文件递过来：“证据确凿，只是我还没有告诉卡尔。”
阿真打开文件，垂眸快速翻了一遍，忍不住轻啧一声：“布鲁斯也真是的……”
他和布鲁斯关系不错，此时看到友人背叛，心情有些复杂，尤其……他知道他的恋人一直把蝙蝠侠当至交好友，这要是让卡尔知道了，他该多难过啊！
“不用告诉卡尔了，”阿真合起文件，抬起头，“我会去处理的。”
神奇女侠挑眉：“你去处理？还以为你不舍得。”
“背叛者而已，没什么不舍得的。”阿真耸耸肩，“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别把我看得这么不近人情，如果你不出手，我是打算自己去的。”神奇女侠拿回文件。
“还是我来吧。”
阿真又继续低下头清扫起来：“我会帮他……清除一切障碍。”
神奇女侠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诊所。
***
阿真做完了所有的清洁工作，将自己摔进窗边的沙发，闭目小憩。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咒灵明明不需要休息，却莫名有一种疲惫之感。
外面的街道依然秩序井然，太阳照常升起，普照大地。
第241章 超想要
蝙蝠侠正在思考他的计划。
领主制度实行以来，世界似乎越来越有秩序，可是蝙蝠侠却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同于那些拥有超能力的同僚，在所有领主中，某种意义上他是最“贴近”普通人的那一个。
他看到了压抑。
阿卡姆疯人院中的那些罪犯再也无法出来作恶了，哥谭前所未有的和平，可是却好像少了几分活气。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没有道理，以前的哥谭倒是不压抑了，可普通民众生活在随时可能遭遇危险的胆战心惊当中，难道就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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