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就与阿真无关了。
他这段时间也不全是在帮助蝙蝠侠，还忙活了不少自己的事，就算有分身都腾不出空闲。此时一切尘埃落定，世界走向正轨，他也该将自己和恋人的未来安排妥当。
外界的那些荒谬的呼声也只不过是他和克拉克闲暇时的谈资罢了。
***
卡尔正在闭目养神。
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是他少有的清闲，阿真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基本都是如此无所事事。
门开了，他的恋人走了进来。
“外面都在说你是罪人，要处置你。”
阿真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卡尔睁开眼，看到他正拿着一把锋利的短刃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因着咒灵特有的阴间滤镜，这一幕显得有些惊悚。
卡尔丝毫不慌，挑了挑眉，半真半假地试探：“那么你要处置我吗？”
他不信阿真会杀他，但现在外界已经过了最乱的那段时间，不再需要他这个超人的存在去稳住他手下的那些领主，他们两人之间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或许也会发生改变。
卡尔微微动了动手指。
这段时间他也不是真的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孤独堡垒有一群能比肩普通氪星人的机器人，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趁机修改了机器人的指令，足以绕过阿真的最高权限，只听从他一人的命令。
没有灵魂的机器某种程度上是阿真的克星，他已经为亲爱的恋人准备好了最严密的封印。
如果阿真决定跟他一刀两断……
他想着，就见阿真坐在他身边，解开了上衣。
卡尔：？
没有什么暧昧的气氛，阿真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咒灵的手开始溶解，像是泥沼一般将卡尔的手完全包裹，凝成了一副尖锐的手甲。
他笑着，脸上带着一种怪异的兴奋，操控着恋人的手，微微用力——
“滴答……滴答……”
卡尔呼吸一窒，殷红的血液顺着指尖、顺着胸膛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锋利的爪轻而易举撕开了男人的胸腔，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跳动的心脏。
“阿真，你……”
“嘘——”
咒灵另一只手按在他唇上，甚至有些恶劣地将血液一并抹了上去。
卡尔想抽回手，但没有超能力的他哪里抵得过咒灵的力道？只能眼睁睁看着恋人牵引着他的手，就这样硬生生从胸腔中取出了一截肋骨。
满身是血的咒灵依然笑得灿烂，他忽然向前扑了过去，扣着恋人的手腕将那截肋骨压在卡尔脸侧。
“我来送你礼物。”他的声音很轻，明明就只有两个人，却好似在说什么遮遮掩掩的悄悄话。
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液浸湿了卡尔的衣服，卡尔皱了皱眉，除了最开始那一下的心跳失衡，再没有表现出更多异样，冷眼看着疯疯癫癫的咒灵将那截肋骨变成一个森白的项圈。
“咔哒。”
骨制的项圈扣在了他的颈间，与他肌肤相贴，动作间，些许血渍粘在他脸上，有一种微妙的、血腥的美感。
卡尔垂眸，轻哼一声：“这是礼物？”
他清楚阿真的能力不能永久限制他，需要时不时巩固，甚至只要卡尔有心，还可以提高恢复的速度。
但是有了这个项圈就不一样了，这是咒灵的一部分，等同于他时刻与阿真保持接触，除非他想把自己的头砍下来，不然注定无法挣脱。
阿真无辜地笑了笑，胸腔的伤口在缓缓愈合，可依然满身鲜血，有种诡异的割裂感：“不是哦～”
他拉着恋人坐了起来，收回手甲，然后将随手放在床边的短刀塞进了他手里。
“这是咒具，”他歪了歪头，“我亲手做的。”
“它可以杀死我——彻底的。”
他就像是在说什么情话一样，咬字极为暧昧黏腻：“别去管什么统治世界了，你现在已经照亮不了所有人，克拉克……”
“你只要照亮我一个就好了。”
他握着刀尖对准自己：“如果你不喜欢，就杀掉我吧。”
“只要杀了我，所有限制你的术式都不复存在。”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癫狂又痴迷的光芒。
——这是阳谋。
只要你还爱我，就不会杀了我。如果哪一天你不再爱我，那我也不会再限制你。
束缚着克拉克的，从来都只是他自己的选择。
那么——选吧。
卡尔、不，克拉克低头注视着手中的短刀，良久，忽然一个用力将阿真掼倒在床上，扣住他的双手。
刀锋抵在他的咽喉。
咒灵全程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禁锢，好似无所谓就这样引颈就戮，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对视着，克拉克忽然轻笑一声：
“你学坏了，阿真。”
咒具划过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跌落在地。
咒灵在他怀里吃吃地笑了起来：
“跟你学的呀，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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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萨斯，斯莫维尔小镇。
荒废许久的肯特农场又迎回了它的主人。
“呀！这不是克拉克吗！”隔壁的老约翰听到动静过来查看，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大小伙子，“你不是去大城市工作了吗？”
克拉克笑着回应：“大城市压力太大了，还是回来经营农场比较轻松。”
“唉，看来城里人也不容易啊！”
老约翰拍了拍他的肩：“回来也好，回来也好……你爸爸妈妈肯定希望你开心的。”
克拉克垂眸：“……嗯，我知道。”
老约翰看着他的模样，习惯性操心起来：“既然打算回来干农活了，衣服就不要穿得这么规整了，领子系太高可不舒服……”
克拉克点头应是，不过并没有照做的意思，他三言两语将老人家糊弄了过去，然后提着农具返回。
灰蓝色长发的男人抱着一堆清出来的杂物从屋子里走出来，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他的恋人。
两人相视一笑。
乡间的风迎面吹来，将黑发男人严严实实的衣领吹出一丝空隙。
衣物掩映间，一截森白的骨骼若隐若现。
番外·if开局哥谭
第244章 if开局哥谭
蝙蝠侠失踪了。
等超人得到消息赶到哥谭时，就发现只剩罗宾一人在孤军奋战，勉力维持着城市的安稳。
布鲁斯明面上对外宣称他在新西兰度假，不过熟悉他另一身份的人都清楚这只是个借口，只是罗宾忙着维护治安分身乏术，实在找不到机会调查布鲁斯的行踪。
哥谭不能没有蝙蝠侠，就算有超人帮忙寻找，哥谭那些闹腾罪犯也不能放着不管，于是一个不怎么完美的李代桃僵计划就诞生了。
“你终于来了，蝙蝠侠。”戈登局长在打了两天蝙蝠信号之后总算是看到了人，勉强松了口气，“快看这几张照片。”
看起来比往日更加高大的“蝙蝠侠”昂首挺胸接过了照片，然后盯着上面的陌生面孔陷入沉思。
其中一张照片上的人看面相就很凶恶，就算他认不出来也能大概猜到那是个哥谭反派。但是另一张照片……
看起来似乎是个监控视角，一个有着与欧美人截然不同的精致脸庞的亚裔青年笑眯眯地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青年有着一头特殊的灰蓝色长发，双眼也是罕见的异色瞳，刨除这些勉强可以称之为个性的特征，他看起来相当的……正常？
“你应该能看出那是谁——没错，有人拍到了贝恩的行踪，他肯定又在计划着什么……”戈登局长絮絮叨叨，“贝恩暂时还没什么动静，不过昨天阿卡姆的监控拍到了‘诅咒’越狱，你知道的，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联手了，只有你才能阻止……”
“蝙蝠侠”煞有介事地点头：“……啊，我知道了。”
虽然但是，他并不知道。
从戈登的语境中不难推测出那个凶恶男就是贝恩，那么另一个漂亮青年肯定就是“诅咒”了。
别管身份是什么，反正全部抓起来总是没错的。
“蝙蝠侠”应付完戈登，很快带着罗宾用他压根用不上的抓钩枪远离了局长先生的视线。
***
“‘诅咒’是什么人？”路上，顶着蝙蝠侠造型的超人忍不住问道。
贝恩他知道，哥谭知名反派嘛，虽然不熟悉那张面具下的脸，但真正见面他还是能认出来的。可是“诅咒”……倒是第一次听说。
“诅咒啊，”罗宾想了想，“他可能……不是人吧？”
超人：？？？
蝙蝠洞的资料中，诅咒（Curse）第一次出现在哥谭是在某个帮派的毒品交易现场。
蝙蝠侠已经盯着那条交易链有一段时间了，正是收网的时候，却没想到等他和罗宾抵达时，只看到满地扭曲的肢体，和坐在一个怪物身上的陌生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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