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神合上书开口了：“又失败了，就没有更好的方法吗？”
他看起来很不满：“请客也请了，礼物也送了，睡衣也穿了，谈理想谈人生也谈了……你们给的建议一点都不靠谱！”
旁边的帮派成员闻言，满心苦涩难以言说。
谁家送礼是把罪犯扭成麻花吊在路灯上当礼物的？请客也不是让你变成人家朋友的样子混到他身边去一起吃饭啊！
还有睡衣——前提是得人家答应跟你开房，而不是你硬闯到人家卧室去！
他们真的尽力了，以这人的颜值，正常这样一套流程下来，至少在美利坚这个开放的国度，走到上床这一步完全不是问题！
但阿真只要结果，结果就是他们办事不力。
这个帮派自觉很倒霉。他们原本是大都会本土帮派，可是自从超人定居大都会，莱克斯集团也会涉及黑色产业，普通帮派就不好生存了。距离最近的哥谭那边竞争又太激烈，他们只能搬迁到大都会隔壁，好不容易才打出些名头，就被这个杀神盯上了。
你们哥谭罪犯不是向来只在内部斗争吗？为什么会跑出来找我们这些小喽啰的麻烦啊！
然而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绞尽脑汁给这个恋爱脑神经病出谋划策。
“如果、如果您不强求感情的话……”
其中一个帮派成员陪着笑脸凑了过来，奉上一个小药瓶：“您可以试试这个。”
阿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哦？”
“您也知道我们的生意，这个是最新研发的，还没有来得及流入市场……”他嘿嘿一笑，“只要一次就能上瘾，这期间几乎没有意识，您想要的人就任您摆弄了。”
阿真接过药瓶，垂眸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倒是个不错的思路……”
旁边的人看他还算满意，默默松了口气，自觉逃过一劫。
早知道就早点给这个建议了，之前他还以为这人有多爱呢，只是想得到人还不简单？
他正想着，心口忽然一凉，所有的思绪戛然而止。
仿佛灵魂被撕扯的剧痛蔓延至全身，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嘎吱嘎吱的骨骼刮擦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原本仅剩的几个还有人样的帮派成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直到变成跟墙上挂着的同僚一样的“装饰品”。
穿透他们心口的如蛛腿一样的尖锐肢体抽了出来，没有带出丝毫血迹，乖顺地被主人收回。
“真碍眼呢……果然这样的灵魂就不该留着，浪费我时间。”
阿真跳下办公桌，药瓶划过一道抛物线跌落在地上。
且不说这种药物对氪星人有没有用，这种完全把人毁掉的东西，他看一眼都嫌恶心。
“思路倒是可以参考一下……”
他离开了据点，身后，无人窥见的漆黑屏障中，火焰将里面的一切罪恶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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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玩意儿？”
毒藤女匪夷所思地看着面前理直气壮伸手的青年。
阿真：“○爱花粉啊！你没有吗？”
毒藤女：“我怎么会有这个？你当我很闲吗？”
阿真也很惊讶：“什么？你居然没有吗？”
毒藤女：“……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
“论坛里都是这么说的啊。”阿真回想自己在各大论坛看到的那些同人文。尤其是哥谭内部论坛，蝙蝠侠一定是○爱花粉的首要受害者。
毒藤女：“……滚！”
“没有可以现场配嘛！艾薇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做到的吧！”阿真很快放弃思考，笑眯眯地吹捧她，但手已经变成了锋利的镰刀抵在旁边的植物上，“一切就拜托你啦！”
毒藤女：“……”
第249章 恨海情天之
毒藤女最终还是答应了阿真的“请求”，在经过数日的研究培育，并且祸害了几个倒霉的帮派成员当“实验品”验证效果之后，阿真美滋滋地拿到了新鲜出炉的○爱花粉。
为了保证对氪星人的效果，花粉中还掺杂了一点氪石粉末，不会对超人造成什么伤害，但会短时间降低对药物的抗性。
阿真带着药熟门熟路地潜入克拉克的卧室，并且在卧室门口布置好机关——保证对方一开门就能迎接花粉扑脸，然后便穿上上回的睡衣，乖巧坐等他的太阳自投罗网。
他等啊等，等到太阳落山，他所等待的“猎物”依然没有现身。
阿真确认了一遍时间：这个点星球日报早就该下班了啊？就算是爬都能爬回家了。
难道是又遇到什么反派搞事，耽误了回家的时间？
咒灵鼓了鼓脸颊，撑着下巴继续等。
“嘀嗒、嘀嗒……”
时间一点点流逝，指针的响动在寂静的卧室中尤为明显，像是一柄小锤，有规律地敲在阿真心上。
咒灵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在黑暗的室内，像是一具毫无生命的人偶，安静、无声又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一声叹息。
僵硬的“人偶”从室内消失。
***
大都会市中心正在进行一场战斗。
今天下午，超人因不明原因突然变得邪恶暴戾，冲进市政府把市长拽出来，当着所有人面宣布要接管大都会。
好吧，只是接管大都会，好歹没有宣布统治世界，在蝙蝠侠的无数预案中，这并不算最糟糕的那种。
只不过以超人的破坏力，就算只是一些“恶作剧”般的行为，造成的损害也是不可估量的。
经过蝙蝠侠调查，罪魁祸首是卢瑟拿出的一款变异成红色的氪石。据如卢瑟所说，红色氪石的效果并不稳定，为了能够达成超人“黑化”的效果，他还在其中加入了许多能够影响人性格和情绪的特殊材料。
他要让超人失去民众的信任和爱戴，彻底将这个碍眼的外星人除掉。
如何惩治卢瑟这件事先暂且搁置，当前最重要的是阻止超人做出更过分的行为——如果只是破坏公物还好说，可是目前看来超人对于反抗他的人也会抱有很大的恶意，如果真的让他不小心杀了人，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恰好最近蝙蝠侠正在筹备组建一个超级英雄联盟，联系了不少声名鹊起的超英，现在也可以找来帮手。
然而黑化的超人一旦放开了实力，几乎无人可挡，要连氪石都近不了他的身。超英们和他从白天打到夜晚，市中心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超英们也相当疲惫。
“这该死的红氪石效果到底要持续多久……”有人在通讯中抱怨。
蝙蝠侠抽空看了看检测数据：“预计48小时以内，实际应该不会这么久。”
超英们：“……”
这个时间真是想想都令人绝望呢。
几分钟后，超人又一次将拦在他面前的一众超英打飞出去，表情阴沉。
真是令人烦躁，为什么总有人要来阻止他？
以他的实力，本就不该像过去那样束手束脚，他只是拿回他应该拿到的权力和地位。
纸片一样脆弱的地球，和地球上渺小的蝼蚁……又凭什么限制他呢？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废墟还艰难扑腾着试图爬起来的超英，胸中的暴戾情绪几乎抑制不住。
如果仅仅只是红氪石，不会对他造成这么严重的影响，奈何卢瑟又加了很多奇怪的成分，越是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是难以自控。
——把这些碍眼的家伙都消灭掉吧。
他的眼中开始闪烁起红光，热视线正在蓄力。
“晚上好，克、超人。”
一道人影突兀地出现在场地中央，俊美的青年笑眯眯地跟超人打招呼，就好像没看到周围的废墟和伤员一样自然。
超人眼中的红光熄灭了。不知为什么，他胸中的恶意忽然平复了一点，让他暂时放下杀人的想法，将注意力放在青年身上。
“是你啊。”
红氪石只是改变了他的性格，并未改变他的记忆，他依然能轻易认出阿真——他的“追求者”。
他的语气还算平和：“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呀！”阿真看起来和往常并无两样，依然满心满眼都是超人，好似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性格转变。
他语气亲昵地抱怨着：“我在家里等了你很久，你一直没回来……”
从废墟中爬出来的绿灯侠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在通讯里问道：“这是超人的相好？”
蝙蝠侠默了默：“……还不是。”
他没有过多解释真人的身份和他与超人的奇怪关系，只是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并且提醒大家保持警惕。
那两人的交谈多少给了其他人一些喘息的时间，但真人的出现或许并不是件好事。
以真人对超人的痴迷和薛定谔的善恶观，说不定他们会再增加一个难缠的敌人。
超人耐心地听完阿真自顾自的抱怨，对现在的他来讲，这种程度的耐心足以证明眼前人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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