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沉浸在满目金光之中，自觉目前的发展还算符合他的预想，克拉克若一直保持这个样子直到药效结束，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嘛。
然而没多久，他就意识到flag果然不能随便乱立。
除了最开始那回是完全的失智状态，后面的氪星人已经能找回几分神志，体现在行动上就是技术的显著提升。
沉迷感受灵魂的咒灵在猛然被“电流”窜过全身的时候还有些茫然。
刚才……怎么了？
没等他想明白，那奇怪的“电流”又接踵而至，一次比一次更清晰，也更令人……浑身发麻。
就算被折断手脚都能面不改色的咒灵首次意识到原来自己这副拟态内部还有如此明显的“弱点”存在，它并非疼痛，却比疼痛更加难耐，能够让人的思维变成一团乱麻，连清晰的言语都难以组织。
阿真的拟态还是太完美了，完美地仿照了人类的特征，甚至比人类更加敏锐。这种敏锐原本是为了更好地战斗而存在，如今却成了缺点，成为氪星人拿捏咒灵的刺激源头。
“克、克拉克……等一下……”
他试图喊停，双手胡乱地在克拉克肩背上抓挠拍击，想要唤起对方的注意，让他照顾一下快要“溺毙”的可怜咒灵。
然而哥谭反派的研发成果不容置疑，药物还在起作用，就算克拉克已经恢复几分神志，也绝不会停止。
克拉克强势地按下恋人的所有挣扎，继续探索邪恶咒灵的每一分“弱点”，并且相当好学地针对性改进。
很快，阿真的神志也逐渐远去了，很难说他和中了药的克拉克哪个更清醒。
花粉中的毒素侵蚀了克拉克的神志，却不会影响感情，长期以来被阿真撩拨起来又强行压下的火气在此刻被完全激发出来，加上不久前又经历了爱人失而复得的大起大落，可以说氪星人的占有欲本就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他有意识地让怀中人为自己失神，让他混乱，让他沾满自己的气息，让他永远无法挣脱。
这样恶劣的家伙，总该为自己肆无忌惮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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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的火热才稍微降下去了一些。
早已被氪星人捂热的咒灵忽然感到身上一凉，好像覆上了什么柔软的织物，让他勉强捡回几分意识：“结、结束了吗……”
他茫然地低头打量自己，然后就看到那件迟迟没派上用场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穿在了自己身上。
本该轻薄舒适的衣物如今皱巴巴的像个腌菜，穿上身之后又沾染了汗水和其他不知名液体，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阿真就像被迫穿了不合身衣物的小动物一样下意识抖了抖，没能把布料甩掉，反而被人扣住下颌抬起了头，撞进一片深邃的蓝。
因药物作用带来的些许红血丝已经完全消退，克拉克看起来比之前清醒多了——判断出这一点的阿真松了口气。
呼……看来是真结束了。
这一遭下来可太磨人了。
他哑着嗓子抱怨：“我不要穿这个，难受得很……”好歹让他去洗个澡吧。
克拉克却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反而轻笑了两声：“你不是很喜欢穿这个吗？”
此前阿真这么穿的时候，他因为内心的道德感并未认真看过，这还是他头一次顺从心底的渴望仔仔细细打量这样的爱人。
半透明的薄纱将他反复探索过的身躯遮盖，却又遮不彻底，几乎遍布全身的暧昧红痕若隐若现，又有部分被浸湿的布料和皮肤贴在一起，比完全不穿还要惹人遐想。
他的眼神更加幽深了，阿真甚至觉得他比之前受药物影响时还要危险。
阿真不禁向后挪了挪：“嘶！”
这一动就拉扯到了格外酸痛的腰，他忍不住轻声吸气，下一秒带着熟悉温度的大手就覆了上来。
“很难受吗？我帮你揉揉？”
氪星人看似体贴地说着关怀的话语，手上的动作却不像正经按摩，揉着揉着就要往某些不妙的地方滑去。
阿真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干笑道：“不、不用了，你既然已经恢复了，我们就洗漱一下歇着吧？”
“那怎么行？”克拉克一本正经，“之前我完全没有理智，让你受委屈了，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正好可以把我们以前错过的都补上。”
他低下头，吻住恋人的唇：“放心，这一回我能做得更好……”
阿真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但依然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含糊道：“唔……我们未来时间还长……不急于这一时吧……”
“对，时间还长……”克拉克意味深长地复述，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已经跟佩里请过假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阿真心尖一颤，很想义正辞严地拒绝，他也知道如果他真不愿意克拉克肯定不会强迫。但是心爱的灵魂如此温柔地亲吻他，他怎么可能狠下心拒绝？
继续就继续吧，反正他又不是人类，他扛得住。
于是咒灵心安理得地丢盔弃甲，放任恋爱脑占据上风。
克拉克公寓里的床质量同样过硬，大抵也是加持了什么外星科技，很是经得起折腾。阿真在床上又迷糊了不知道多久，然后被后腰上奇怪的触感惊醒。
他回过头，茫然的视线扫了扫，然后聚焦在克拉克手中那支有些眼熟的签字笔上。
咒灵心头升起不妙的预感：“……克拉克？”
这、这个就不用“弥补”了吧？
“我觉得你说得对，阿真，”然而克拉克的话打碎了他的侥幸心理，“这种情境确实很适合写点什么。”
“我们可以多写几个字。”
阿真：“……”
他沉默两秒，再次试图抢救自己：“我们刚才做的，应该够凑上一个字了吧？”反正肯定不止一条横线！
克拉克遗憾：“可是我记不清了，你能想起多少次吗？”
阿真也没比克拉克清醒多少，还真想不起来，但他不能承认：“呃……五次？”
“说谎可不行。”克拉克笑了笑，眼见着恋人试图逃离，单手扣住他的脚腕把人拽了回来。
“既然想不起来，就只能从头开始算了。”
***
由于两位非人类愣是没有一个“记性好”的，以至于咒灵被迫继续辛劳，直到从后腰到腿根处都写上并不规整的“正”字，这段漫长的“补偿”才算真正过去。
直到一身清爽地被克拉克从浴室抱出来，阿真依然是两眼失焦的状态，隐隐还能感受到那种满到溢出的不自然。
嘴上还在喃喃着：“不要了……克拉克……不要了……”
咒灵现在回想起曾经疯狂撩拨的自己，只觉当初实在太过不知天高地厚。
——氪星人，恐怖如斯。
克拉克看他这副样子，怜爱地笑了笑，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好，不来了……”
然后又补了一句：“我爱你，阿真。”
阿真眼珠轻轻转向他，也停下刚才的喃喃自语：“……我也爱你。”
番外·if超人之死
第252章 if超人之死
极地冰原，孤独堡垒。
穿着一身研究员服饰的光头男人坐在操作台前，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男人的脸上满是沧桑，早已不复曾经的意气风发，眼神也少了许多精明，多了不少疲惫，明明还正值壮年，却给人一种油尽灯枯的即视感。
面前的屏幕上滚过一串串散发着荧光的数据，研究员却并未再看它们一眼，只是这样安静地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身后的感应门向两侧滑开，有人走了进来，站在他身侧，看向屏幕中的画面。
那是一个监控的视角，俊美如神明般的男人沉睡在透明的培养舱中，无数晦涩难懂的数据分布在画面周围，向监测者反馈培养舱内部的情况。
“是第几个了？”后来者轻声问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光头男人终于开口，嗓音嘶哑滞涩：“第……一百个。”
“一百个啊……”屏幕上的光映照在光头身侧那人的脸上，两条狰狞的缝合线横亘于精致的五官之间，像是被拆分过又硬生生拼凑起来的人偶，冰冷、僵硬，毫无血色。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调整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勾起唇：“这次一定可以成功的，对吗？莱克斯？”
莱克斯没有再开口，只是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
右侧的墙壁上开启了一扇门。
阿真耸耸肩，没有在意他的无礼，转过身满脸期待地踏入黑洞洞的大门。
等到大门自动合起，彻底看不到阿真的身影后，莱克斯表情一变，刚才那种颓废样一扫而空，直起身开始快速地在台上操作起来。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进度条，进度条右下角，一个黑色的蝙蝠标志有规律地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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