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在这里等你。”
这场漫长的噩梦，终于可以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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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漂亮的蓝眸中还带着未曾散去的恍惚。
他看了一眼日历，又看了一眼身侧躺着的爱人。
阿真被他的动作惊醒，打着哈欠坐起身，含糊问道：“……怎么了？”
克拉克盯着他，缓缓眯起了眼：“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阿真茫然：“说什么？”
克拉克：“五年前，那个‘平行世界’。”
阿真努力转动脑子，总算记起了他说的往事：“哦，那个啊，你想起来了？”
“你应该比我早想起来吧？”克拉克深吸一口气，有些憋闷，“为什么之前不说？”
阿真看着克拉克的表情，原本还不以为意的神色也慢慢心虚起来：“这不是……忘了嘛……”
“你也知道我那时候接收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哪能一下子想起来……”
五年前，他们收到了平行世界的求助，阿真吞噬了自己的同位体，解决了那个世界“暗无天日”的问题。
然而在返程后没多久，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不知不觉忘掉了有关平行世界的一切。
直到现在，克拉克“梦”到了平行世界自己的记忆才回想起来。
克拉克挑眉：“所以，记忆上的问题并不是你做的？”
他家恋人目前正处于能力适应的紊乱期，经常会带着他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他会想起来恐怕也跟这个有关。
“怎么可能是我做的！那是时空自带的修正！”阿真浮夸地捂住心口泫然欲泣，“你居然怀疑我QAQ……”
克拉克：“……”
他无奈地看着恋人说演就演，相当顺手地将人揽进了怀里，低头亲了亲：“就算只是噩梦，也很难过吧。”
阿真僵了僵，夸张的表情一点点收敛起来，下意识又往恋人怀里缩了缩：“是有一点啦……”
在他彻底完成进化之后，因为时空干扰而忘却的记忆就已经恢复了过来，当时产生的所有疑惑也全都迎刃而解——那个世界的[阿真]，其实就是他自己。
他本就拥有一部分梦境的权柄，理论上也可以将梦境化为现实，只是位格暂时达不到。
然而他在黑暗多元宇宙那十几万年的升级中，空前增长的力量引动了红宝石，将他内心最深处的梦魇投射到了现实。
——失去克拉克。这就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噩梦。
他的力量不足以将噩梦塑造成一个完整的世界，但却可以将其他尚未成型的世界拉进来。
那个世界原本的命运线中本就存在“超人之死”，在此基础上，阿真的一部分灵魂投影了过去，而在【束缚】的牵动下，他的恋人也有一部分投影跟着降临。
准确说，克拉克的那部分投影在阿真跌入黑暗多元的时候就跟过来了——当时阿真为了阻止巴巴托斯降临，不得不和对方一起被常规多元排斥，而克拉克冲过来试图拉住他，大半个身体都进入了黑暗多元。
当时的克拉克其实有一小部分灵魂受到了黑暗的侵袭，为了恋人的安全，阿真选择分出一个分身跟着克拉克离开，与此同时利用术式将克拉克被侵染的部分保留了下来，全程没让他发现。
这一部分就在梦魇化为现实的那一刻投影到了那个特殊的世界，成为了那个世界的“超人”，直到五年前他们从主世界穿越过去才回归本体。
所以阿真在吸收同位体力量的时候毫无阻碍，因为那本就是未来的他的一部分，跟他回收分身没什么两样。
而那个世界的蝙蝠侠能够联系上主世界也是注定的，因为不仅是投影的领域，整个世界其实都包含在阿真本体那个覆盖了黑暗多元宇宙的更大的领域之间，只有“过去”的自己存在才能接上“信号”。
克拉克有些疑惑：“那个世界原本的‘超人’去哪了？”
他们只是中途加入的投影，按理来说那个世界本该有一个超人才对。
阿真：“当然是被莱克斯的传送装置传到未来去了。”现在估计还在被那个世界的蝙蝠侠养着吧。
他的投影当初拒绝莱克斯的实验，不仅是因为实验失败造成的影响，还是因为那“不是他的克拉克”。就算没有本体的记忆，他也直觉知道，就算传送过来，也不会是他的爱人。
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抱怨：“那个世界明明不属于黑暗宇宙，但原定的命运线感觉也不比黑暗多元宇宙好到哪去，最后还得我们买单……”
克拉克听着他小小声的抱怨，忍不住又将人搂紧了点：“对不起，阿真。”
阿真蓦然卡壳两秒，然后瞪了他一眼：“你道什么歉？！”
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点：“真要说也应该是我道歉吧……”
当初他的投影说得没错，确实要怪他，如果不是他做噩梦，也不至于把克拉克拉下水。
克拉克轻叹一声：“不，说到底那也是我的决策失误，害你伤心了那么久……”
说是噩梦化为现实，可他清楚自己的选择完全出自本心，并非所谓的“命运线”的作用，所以导致的一切后果也确实应该负责。
阿真偏过头：“其实也还好，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成为邪神之后接收了太多宇宙本质的信息，那点记忆掺杂在庞大的信息量里确实不算什么。
当然，就算如此克拉克曾经“死亡”的记忆在他心里也不会像口头上那样轻描淡写，只是阿真觉得没必要搞得太过沉重：“现在已经醒了，那就足够了。”
克拉克认同地点点头：“嗯。”
“醒了就好。”
番外·其他世界
第257章 黑暗多元
恢复记忆的后果就是，当天阿真和克拉克就接到了来自蝙蝠侠的夺命连环call。
当时条件有限平行世界没去成也就算了，连记忆都忘了，情报也没留下，简直是在蝙蝠侠的控制欲上蹦迪。
“平行世界而已嘛，咱也不差那一个……”阿真安慰道，“我的领域里还有很多，你要想去也可以带你去啊！”
他说的也没错，就算不考虑黑暗多元宇宙的那些世界，这些年来他们这边也接触过其他的平行世界，确实不算稀奇，只不过当初那第一个发现的平行世界总会特殊一些。
而且那个世界明显比他们世界的进程要快，如果当时能保留记忆，说不定可以根据那个世界的走向推测出一些未来的情报。
现在也不晚，阿真想起自己也曾答应过恋人要带他去领域中的平行宇宙看看，顺手捎上蝙蝠侠也不碍事。
于是乎，他们简单做了一些准备，凑成了一个……四人旅行团。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四个人那就要问过来串门的斯塔克先生了。一听说有平行世界可以研究，托尼窜得比谁都快，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科研爱好，也是想看看平行世界的同位体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发展。
“我记得你说过，那个什么巴巴托斯搞出了很多奇怪的布鲁斯？”托尼摸着下巴兴致盎然，“那我呢？”
阿真回忆了一下自家领域的那些宇宙，遗憾地击碎了友人的畅想：“没有你。”
托尼：“……哈？”
他都做好准备见到各种奇怪的自己了，只要同位体跟他一样天才，他们肯定有很多可以交流的话题——但没有他是个什么说法？
“没有就是……没有啊。”阿真摊了摊手，“不只是你，其他复仇者、变种人乃至一部分神明，平行世界全都没有。”
布鲁斯微微挑眉，说起来正义联盟这些年接触到的平行世界中，好像也没有听说过复仇者联盟的存在，他本以为只是个例，现在看起来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托尼从阿真的表情中看出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直截了当地问道：“为什么？”
阿真确实知道原因，这也是他正式成为规则神之后才知道的，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这就要从创世之初说起了……”
伟大的妈妈酱珀佩图阿创造了多元宇宙，又不想牺牲自己，于是引入危机之力，未来还打算将这个多元宇宙打造成自己的武器提升实力。
祂的计划被自家大孝子们发现，联合多元宇宙之外的其他神明一起封印了祂。
毕竟是创世级别的神明，战斗的时候波及面也不小，就那么无意中波及到了其他大神创造的多元宇宙。
其中一个宇宙就这样脱离了出来，融进了他们宇宙的主世界之中。
那个多元宇宙的规则神之一“永恒”原本想把自家的平行宇宙捞回来的，然而为了镇压珀佩图阿而设立的起源墙挡在了宇宙的边界，永恒大神也没办法在不影响宇宙的基础上越过去，于是只能扔个投影过来看顾一下。
上一代至尊法师古一就和永恒大神颇有渊源，目前肉身已经死去，灵魂跟着永恒大神修行，至尊法师之位就传给了弟子史蒂芬。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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