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名声一旦传出去，当然会引来咒术界的注意，不过阿真早有准备，帮忙揍人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使用咒力，咒术师也无法发现残秽，在探查过吉野顺平只是个咒力比较浓厚的“普通人”后，只当他是那种为了博眼球而立人设的中二少年，便不再关注。
然而，当时的阿真不想接触咒术界所以处处谨慎，现在又不一样了。
他已经帮吉野顺平改造成了咒术师，而对方也毫无意外地认识了假死中的虎杖悠仁，加入咒术界是最好的选择，在此之前……正好顺便帮他办点事。
“你就跟虎杖说，你同意入学咒术高专，然后再把这个交给他们老师……对，就说是捡的。”
被阿真科普了什么是“宿傩手指”的顺平：“……这、这是能随便捡到的吗？”
阿真耸耸肩：“没关系，你这么说就是了，其他的我会搞定。”
“对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叠现金，“一会帮我买台手机。”
吉野顺平眨眨眼，不知道真人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乖乖照办。
很快，崭新的手机就到了咒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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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艮的领域内，阿真正一脸兴奋地拿着新手机到处拍照，一边跟羂索沟通任务进展，一边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顺平君很听话呢，他会把宿傩手指带进高专的……哦！人类的科技还挺有意思的嘛！可惜领域里面没有网……”
他摆弄着手机，欢快地跑来跑去，然后又跑到海滩边，举起手机自拍。
“咔嚓——”
漂亮的沙滩和椰子树定格在画面中，但并无咒灵的身影。他放大照片，遗憾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拍不到我呢？”
羂索对他这种对人类世界的探索行为见怪不怪，画饼的话术张口就来：“只有特殊的电子设备才能拍到咒灵，咒术高专倒是有这个技术，等我们计划成功之后，我可以给你弄一台。”
阿真一秒把没用的相机功能抛到脑后，高兴举手：“好耶！”
***
当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五条师傅收到了一封邮件。
邮件发送人叫【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咒灵】，里面并无任何其他文字信息，只有一张照片。
原本抱着好奇心态打开这封邮件的五条悟眼神一凝。
照片拍摄的是一片风景宜人的海滩，远远摆着一排沙滩椅，却大多空置，只有一张上面躺了人。
那人处在照片非常角落的位置，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但以六眼的信息处理能力绝不会将其忽略。
五条悟将照片放大，那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占据了屏幕，与照片中人一同放大的还有照片上显示的拍摄时间——
就是今天。
第266章 少打架，多读书
已知五条悟的挚友早在一年前就被他亲手杀死，在排除这张照片被P图的可能性之后，一个活生生的“夏油杰”出现在画面中就很微妙了。
五条悟对着这张照片沉思许久，连夜扛着锄头跑出去挖坟，然后对着空空如也的棺材再次陷入沉思。
最强咒术师天不怕地不怕，就算知道挚友尸体失窃背后肯定藏着很大的阴谋，他也半点不担心，只是愤怒之余更多的是迷惑。
从照片中“夏油杰”的动作就能看出来，旁边空置的沙滩椅上应当也是有“人”的，照片拍不到的生物，再加上那封邮件的署名，不难猜出给他通风报信的就是咒灵——可是它图什么？
简直像是耗子给猫送礼，不知道怎么想的。
说起这个，他又想起新加入高专的学生吉野顺平，入学自带一根宿傩手指，一问说是在学校附近捡到的。
二十根宿傩手指并非全部登记在册，千年来确实存在遗失的情况，但是能被一个学生随便捡到，还没有引来咒灵觊觎……太过“巧合”了一点。而且他的邮箱号并不是什么公开可查的东西，祓除咒灵这种大事没人会用邮箱找他，也就只有部分同事和学生知道。
吉野顺平……恐怕跟那个不知名咒灵有关系。
最强咒术师习惯了武力平推，想到这一茬之后就打算直接去找顺平问清楚，然而又很快又收到了第二封邮件：
【“最强”应该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孩子吧？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规则很简单，五条悟需要利用他手边的人脉势力去寻找邮箱背后咒灵的身份，而在此期间，咒灵每天都会为他提供一些“夏油杰”的信息。
【御三家之一的家主大人总不至于连这点情报能力都没有吧？】
五条悟笑了，他承认这个游戏有点意思，还从来没有一只咒灵会选择用这么“人类”的方式来挑衅他。
于是他回复了邮件：【成交。】
***
五条悟一开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度，现在是信息时代了，这只咒灵要用人类的方式跟他“玩游戏”，那可就低估了人类科技。
别的不说，只要使用电子通讯产品首先就能追踪到ip地址。此外，咒灵既然和顺平相识，就算不去问本人，从顺平过去的经历和档案中肯定也能发现一些端倪。
六眼的运作需要消耗大量脑力，五条悟平时只是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手段，并不代表真正需要的时候他想不到。
然而在实操的时候他就发现问题了——想到，可不代表能做到。
五条家当然全力支持自家六眼，可是封建大家族有钱归有钱，却不怎么重视新兴产业，查个ip还得先从联系人脉搭上通讯公司领导开始做起。别人当然愿意给老牌家族面子，但效率在那里，以前没有搭建关系，现在就得多绕几个弯子才能达成目的，浪费了不少时间才查到神奈川的一家网吧。
五条悟：“……”
电视剧里的总裁一个电话就能查到女主角的全部信息，他虽然没有这么高要求，但现在这个效率未免也太低了吧！
我们家真的是千年大家族而不是什么草台班子吗？
从来不管家务事的家主大人有点郁闷，随后他就发现他郁闷早了，后面还有更多值得郁闷的问题。
东京高专的档案室中，关于吉野顺平的信息全是常规信息，毫无参考价值，想要知道更多还得去一趟里樱高中那边调用当地【窗】的资料。
这些档案——全是不联网的！
咒术界现在还在用传真机你敢信？
与时俱进的潮男五条忽然悟了，想要搞咒术界改革不仅是把烂橘子换掉的问题，就这个陈旧的运作体系，难怪他以前总觉得就算换了一批人还会是那个鬼样。
只是以前他光是本职工作就已经忙得连轴转了，并没有时间去深想背后的原因，现在自己亲自去“使用”，就发现哪哪都不顺手，甚至很多时候并不是高层决策的原因。
如果程序只有一个bug，那还能直接清除，但现在咒术界几乎是由一堆bug组成，还离谱的能勉强跑起来，那确实不怎么好动它。
他盯着“热心咒灵”发给他的新邮件，尤其是里面所说的那个使用夏油杰身体的“羂索”在咒术界各个环节安插的钉子，又双叒叕陷入沉思。
这段时间他在这些“俗事”上动脑的频率可能比以往十来年还要高，看到情报之后脑子里很快就构思出拔掉这些“钉子”的方法——然后又发现这些方法很吃操作，真正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五条悟：“……”
他现在特别暴躁，很想把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都杀光，连着这只不断旁敲侧击让他意识到bug的咒灵一起，杀杀杀！！！
最近就连五条家都被突然变成暴君的家主大人影响，本来靠着一代代六眼就可以一直佛系下去的最没存在感的御三家之一不得不动了起来，到处跑关系从零开始搭建“网络”。
另外两家当然也被惊动了，一探查发现五条家只是在“自甘堕落”和普通人社会联系，嘲笑了几句便没再关注，继续龟缩在这小小的咒术界，过着自己人上人的日子。
当然，就算是以五条家的底蕴，想要初步达成五条悟满意的效果还是没那么快的，目前也只是兵荒马乱的起步阶段，努力在帮家主大人找情报的过程中一点点查漏补缺。
愣是折腾了一两个月，五条悟才拿到了大部分他觉得“有效”的信息。
【窗】曾经确认过吉野顺平此前并不是咒术师，但却传出过“役使鬼神”的名声。
禅院家失踪过两个二级咒术师，他们最后留下的信息指向一个新加入【窗】的少年。
部分被低级咒灵纠缠的普通人发现自己身上的“病痛”忽然消失，却同时遗失了一部分金钱。
同一时间段，附近的店铺流传着“看不见的神秘客人”的传说。
……
“不伤人，就连买东西都会给钱的咒灵……人类对人类的恐惧与憎恶……”五条悟翻看着累死累活总结的情报，微微眯了眯眼，“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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