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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看着自家恋人陀螺一样连轴转不停歇，一边绞尽脑汁给五条悟发邮件营造神秘感增加信任度，一边旁敲侧击和羂索“闲聊”套取情报，还要去书店翻看各类政治书籍研究分析咒术界的运作方式……哪怕咒灵身体上并不会觉得累，克拉克也能看出他精神上的疲惫，忍不住心疼。
不知不觉就到了姊妹校交流会的时间，阿真成功靠着“网聊”和五条悟有了一些薛定谔的默契，然后把羂索的计划发了过去。
整个窃取计划跟原来没多大差别，只是主要实施者从他们这些特级咒灵变成了羂索自己收服的咒灵以及听从他命令的诅咒师。
阿真尝试着向五条悟提出了一个要求：不要阻拦羂索拿走宿傩手指，但可以藏起九相图。
羂索的计划如果没有内鬼的话成功率挺高的，如果不想惹他怀疑，当然还是先让他成功比较好，这样后续阿真还能仗着上帝视角推测他的行动。
而九相图作用不大，还会导致无辜人类成为【受肉】，就没必要给羂索了。
这算是双方的一个小小的试探，阿真需要试探五条悟对他这个咒灵的信任度，五条悟也需要试探这只奇怪的咒灵的诚意。
于是在这种心照不宣之下，两大咒术高专的姊妹校交流会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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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真是有一些忐忑的，毕竟原作的五条悟对咒灵是完全的斩尽杀绝，压根信不了一点，他也拿不准对方会不会听他的。
如果五条悟直接掀桌把自投罗网的羂索干掉倒也同样能规避原本的悲剧，但这对阿真和其他咒灵就不太友好了。
如非必要，阿真也不想躲躲藏藏过日子，更何况要是人类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纳，他也不见得能一直约束好其他同伴。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演变成特级咒灵杀伤大量普通人类和咒术师，然后被五条悟祓除。
好在实际情况并没有阿真想的那么糟糕，五条悟居然真的照做，让羂索顺利带走了宿傩手指。
“出了点意外，九相图居然不在高专的忌库里……”羂索拿出他的“战利品”，语气带着几分大概率不走心的歉意解释道。
阿真当然是选择安慰：“能在那么多咒术师的地盘上拿到手指已经很好啦！就算没有九相图也只是少几个帮手而已，我们几个的实力还不够吗？”
他言语之间透露出亲昵与信任，潜台词就是以后的计划他们这些咒灵都会全力出手。
羂索满意了：“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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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和五条悟的正式见面是在一家他最常去的书店。
阿真没有刻意去约定“网友面基”的时间，但他刻意增加了前往书店的频率，并且没有隐藏自己出没的痕迹。
五条悟通过附近店铺“看不见的客人”的传说锁定了这家书店，成功堵到咒灵。
“吃这个吗？”阿真把一杯草莓布丁推了过去，“限量款哦。”
五条悟毫不客气舀了一大勺：“怎么买到的？”这个限量款每天都要排队，咒灵就算排了也不被看见。
阿真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我直接去后厨拿的……我有付钱的！”
五条悟挑了挑眉，对咒灵“强买强卖”的不道德行为不做评价，反而感叹道：“真方便呐。”他自己买都得排队。
几句闲聊间，最强咒术师身上的危险感莫名收敛了一些。
五条悟不是老古板，咒灵帮助人类这件事虽然超出常理，但连史无前例的有智慧的特级咒灵都出现了，再来一些更加“特殊”的咒灵也不是不可能。
人类对人类的憎恶与恐惧……人类是多么复杂的生物，恨与爱的界限有时候也不是那么清晰，从中诞生的咒灵……或许也会有“爱”呢？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真正确认还是在五条悟亲眼见到阿真的这一刻。
六眼能观测到他所有微小的表情，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甜食、被点出“强买强卖”时那一丝尴尬和不好意思、看向周围普通人类时温和的眼神……非常的“人性化”。
五条悟足够自信，所以此时他也自信于自己的判断——这是一个极为特殊、独一无二，对人类抱有“善意”的咒灵。
所以他直接开门见山：“为什么要让我放过羂索？”
他的态度让阿真有些讶异，感觉自己做的一系列逃跑计划好像都用不上了，不过这是好事，他只是愣了一下便自然而然地回道：“解决羂索容易，但他经营了千年，肯定隐藏了不少麻烦的东西，也不确定他会不会有后手。”
这些都是隐患，但要是利用好了，五条悟说不定能借着羂索的钉子更快摸清咒术界的潜规则——毕竟最强都是直接跟那些高层打交道，眼睛里从来不会看到那些中下层的人物，而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改革的时候往往这些关键节点的小人物能起到重要作用。
他跟五条悟解释了一番，然后表示他会选择帮忙只是为了让他们这些有智慧的咒灵过上普通的阳光下的生活。
如果这些咒灵都能像真人一样不主动伤害人类，五条悟倒也不是容不下，于是一人一咒灵就这样定下了初步的合作。
阿真心情不错地从身边拿起一本书递了过去：“改革方面我也不是特别擅长，你可以回去研究一下这本书。”
五条悟低头一看，红白双色的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的大字——
《资本论》
第267章 咒术界还有救吗？
五条悟带着对特殊咒灵的好奇进来，端着《资本论》出去了。
对他而言是个很新奇的体验……嗯，不管是咒灵还是《资本论》。
能适配六眼的大脑智商不会差，学东西也很快，只是过去除了学校的课业，五条悟学的都是咒术界典籍，顶多加点什么“家主的自我修养”主题的课程，其他与他自身阶级相悖的书籍至少在他年少时是很难接触到的，他自己也意识不到。
等他长大了可以自主吸纳其他知识的时候，他的思维又已经定型，再加上看似不靠谱的最强咒术师实际上相当劳模，成年后忙得压根没功夫去看其他的书，直到真正开始调动他那从来没调动过的“家族势力”之后，他才意识到很多思维误区。
好在现在也不晚，他以前的做法虽然有点跑偏，但也不算白费功夫，起码这么多年教书下来，他带过的学生里刨除那些出任务死掉的、自身实力太菜的，起码能找出十几个还活跃在咒术界。
尽管五条悟没有跟他们建立多么紧密的关系，但找他们帮忙做点“小事”他们一般也不会拒绝，甚至因为过去的“最强”和其他人总有种微妙的隔阂，以前那些学生突然接到他联络时还有些受宠若惊。
人的感情是相互的，再加上一些利益，“关系”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因此几个月后阿真看到五条悟的成果都震惊了：“效率这么高的吗？！！”看漫画的时候没发现五条悟玩心机手段这么有天赋啊！
五条悟得意仰头：“哼哼，那当然，最强做什么都是最强的！”
阿真敷衍：“是是是，你最厉害了，那我还需要继续拖延吗？”
他看着五条悟拿来的资料，短短几个月对方就已经截断了羂索那些“钉子”的大部分渠道，在不惊动他们的前提下掌握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那些被羂索提前种下诅咒的准【受肉】们也被暗中看顾了起来。
而阿真这边则一边白嫖羂索的咒术知识储备，一边想尽办法拖延时间，硬生生拖过了原本应该发生【涩谷事变】的10月31日，现在已经是第二年2月了。
既然五条悟这边已经基本掌握了咒术界的运作规律，替代人员、改革体系这些就都是水磨功夫了，羂索不再是必要的。
如果能再多拖一段时间当然好，可问题是：“你现在也快拖不下去了吧？”
阿真坦然点头：“他现在已经有点怀疑了，最迟可能会定在2月14日情人节。”
像涩谷这样知名的商业中心，情人节那天人流量肯定不容小觑，很适合牵制咒术师。
五条悟略一沉吟，直接拍板：“不用等到2月14日了，直接把他引出来干掉。”
“也行。”阿真把资料扔回去，“在此之前，有空跟我同伴见个面吗？”
他撑着脑袋：“最好再签个合同定个束缚什么的，他们不太放心我。”
目前为止都是阿真在跟五条悟这边联系，其他咒灵只知道他和咒术师有合作，但更多的细节并不知情。
五条悟吐槽：“这说法怎么像是怀疑家里小孩交了外面的坏朋友一样。”就算真人还只是个咒胎，思维也比那几个特级咒灵要成熟多了吧！
咒灵可爱地眨眨眼：“可我确实还是个宝宝呢～”
“噫，装嫩的咒灵好恶心。”
“我一个咒灵能懂什么？这都是跟你学的呀！快奔三的五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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