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SK, CIK-FIA,欧洲锦标赛,世界锦标赛...
他过上了睁开眼就要开车比赛的日子。
他辗转在欧洲和美洲各国参加比赛。
在大部分同年龄段的卡丁车手都只参加2项比赛的时候,他一口气报了6个。
很多时候他就睡在父亲的车子后座,等待父亲把他摇醒然后放上卡丁车,戴上头盔,开始比赛。
很多时候他都分不清自己在哪一项比赛,在跟谁比。
反正谁在他的前面他就要超过去,创上去,挤出去。
迄今为止他都是成功的。
他是第一。
六项比赛,六张积分榜,他都在领跑。
春风得意。
他是这样地爱赛车这项运动。
今年是他15年的人生里面最快乐最自在的日子了。
当然,人在快乐的时候就会偶尔忆苦思甜。
比如...岑维希在哪里...
这么多比赛,居然一场也没有他...
他放弃今年了嘛...
虽然没有他的日子里面,赢的很顺利,但是维斯塔潘偶尔也会在摘下头盔的时候恍惚一下,似乎少了个可以炫耀的人...
岑维希今年在干什么?
后来,他知道了。
岑维希今年在踢球。
踢该死的足球。
还把自己踢进了医院。
fine
他就是这样的公子哥,他的人生自由的像是宽敞无垠的麦田,他可以像只该死的哈士奇一样随意地奔跑...
反正他也没什么目的地。
反正他的生活没有什么烦心事。
就算是踢球脸着地,也会有直升机来带他走,到最好的医院疗养...
他的人生有什么需要求助的呢?
还是向他这样一个从来看不惯的敌人求助?
sos
一定是笨蛋(sure of stupid)
要是当真了想要去拯救岑维希,我绝对会变成大笨蛋,被他挂在社交媒体上嘲讽的...
而且在医院里面他的状态挺好的啊。
没什么问题。
看起来精神非常正常啊...
口齿清晰,思路流畅,还能怼我两句,除了看起来有点多动症,手指总是在敲窗板之外,他看起来非常正常,呆在医院完全就是浪费医疗资源...
也许这个sos就是他无聊拿着番茄酱在纸巾上玩贪吃蛇呢?
毕竟他这是脑震荡,不让玩手机的。
等下,所以他没有手机...他的病房里面也没有看到电话...里面有他的父亲守着,外面是劳合社的保镖,底下是狗仔,而岑维希被剥夺了交流机会...
hold on,麦克斯,别想太多了。
那可是岑维希。
他爸爸可是霍普先生,伟大的车神霍普,有他在谁敢害他的宝贝儿子啊...
等下,他在敲窗板。
他敲的是什么来着。
三下短,三下长,三下短。
damn it。
这是摩斯电码。
···———···
国际标准求救信号。
不对,不对,不对。
麦克斯,别想太多了。
这只是岑维希在演戏。
演戏演全套,他一贯的作风。
他在赛道上也是这样精于算计的模样,还记得他在纽博格林假装失控走大了,结果却是引君入瓮,可惜那个时候我还不懂岑维希的真面目,一脚踏进了他的陷阱,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先一步冲线站上最高领奖台。
写在餐巾纸上的求救信号,摩斯电码,不过都是骗他的圈套罢了。
他真的要找人帮忙也应该是他的朋友,有钱阔佬兰多·诺里斯,或者那个大眼睛的乔治·拉塞尔,怎么会找他呢?
一定是在整蛊我。
没错。
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了。
我现在就要去医院,指着他的鼻子,当面告诉他:岑维希,你的小把戏我已经看透了。
这种招数骗不了我的!
做出了决定,维斯塔潘浑身轻松。
他拿起外套,跑步出门,然后又急匆匆跑回来,把纸巾塞进口袋——这可是证据。
伦敦的夜色笼罩在浓雾中,这个孕育出开膛手杰克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古怪城市在夜晚透露着某种魔力,引诱着人堕落。
维斯塔潘是跑去医院的。
这不算什么,他习惯晨跑,他是运动员,他的耐力一向不错。
而且他也没有驾照。
等扶着膝盖在医院门口喘气的时候,维斯塔潘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为什么不叫个车?
门口没什么狗仔了,他顺利地进了医院。来到岑维希的病房门前,他已经没空去想这个问题了。
不对劲。
岑维希的病房门前没有人。
今天下午来的时候那个穿着西装自称云飞的劳合社员工不在了。
那个躲在柱子后面假装路人实际上在监视病房情况的大个子也不在了。
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
维斯塔潘平复自己的呼吸,告诫自己保持冷静。
想象你在赛道上...
想象你正手握方向盘...
别怕...
冷静...
调整好状态之后,他抬手,准备敲门。
门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他。
“谢天谢地,你来了——”
那是岑维希。
第5章
-
维斯塔潘僵住了。
他不是没有拥抱过岑维希。
相反,他们经常拥抱。
隔着一层厚厚的赛车服。
敷衍地抱一下,然后互相放狠话,最后对着摄像机露出虚伪的笑,说些所有人都不相信的漂亮话。
但现在他们谁都没穿赛车服,也没有戴头盔。
维斯塔潘感觉非常不自在。
这样的拥抱和赤身裸体有什么区别。
成何体统。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想提醒岑维希,差不多得了,别撒娇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不知道今天我发出去多少张求救信号,只有你看到了,你真是我的天使,我的...维斯塔潘?”
岑维希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充满感激地望着面前的人——
一张短宽的脸颊,上面还挂着一点未消退的婴儿肥,但下颚转角的线条已经显示出了成年男性的凌厉,浓重的眉压着凌厉的眼,显示出一种凶猛的野性,像是草原上的雄狮。
这是麦克斯·维斯塔潘。
岑维希吓了一大跳,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他的手一把推开自己最大的敌人,大跳步后退,摆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怎么是你?”
“...你求我来的啊。”
维斯塔潘双手抱臂,懒洋洋地开口,他的声音喑哑粗粝,自带嘲讽。
“...我什么时候求你来了?”岑维希从鼻子里面哼出一个不屑的音:“你脑子坏掉了吧,我求谁也不可能求你...噶?”
他看着维斯塔潘从兜里面掏出来的那张纸,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下子没了声音。
那个鲜红的sos像是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说?”
维斯塔潘像是得胜的将军甩着战旗一样得意洋洋地甩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巾,还好今天记得带了证据,不然就没办法欣赏到岑维希这个难堪的吃瘪表情了。
“...怎么是你啊,”岑维希盯着那张纸,不敢置信地嘟嘟囔囔:“我明明是想要交给乔治的,怎么最后到了你的手里...”
“哦,抱歉,只有我了。”维斯塔潘接话:“你的朋友那么多,最后居然只有我这个敌人靠得住呢。”
岑维希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头。
维斯塔潘感觉今天来的值得了。
原来这就是头盔之下岑维希的表情,每次比赛输给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样躲在头盔里面,嘴巴嘟起来,蓝色的眼睛泛起水雾,一副可怜巴巴像是被人踢了一脚的小狗表情?
“你!你少得意了!我就是困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求你!”岑维希倔强地放狠话。
“哦,这样吗?那我就回去了哦。”
“回去就回去,本来你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回去的路上好像看到了一个穿西装的人呢,看着还有点眼熟,哦,好像是今天在你的病房门前看到过,他说他叫云飞呢,现在下去应该正好碰到他吧...”
“你——你威胁我?!”
“我?我怎么敢威胁你,伟大的信托宝贝岑维希?我只是想要保证你的安全而已,你要是再出事的话你妈妈会不会又派一架直升飞机——唔!”
他的嘴被捂住了。
岑维希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把他拖到了阴影中。
“别出声。”岑维希对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他靠得很近,为了压低声音,维斯塔潘动了动耳朵,他想告诉他自己的听力很好,不需要靠得这么近的,近到他的呼吸全部喷吐在了他的耳膜之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