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是灰紫色的波本瞳,充满侵略性,随着步步靠近,视线也一寸寸划过她身上的缓步消失的印记。
天羽世界:“……”
本能让她拽起被子遮住自己,拽了之后她还困惑,不是,他就是罪魁祸首,有什么好遮的?
然而,降谷零接下来的行为,让她这个临时被酒精麻痹住的大脑更加困惑了。
他开口说:“你和那个公安朋友真亲密啊。”
天羽世界:“……?”
被子已经被拽开。
冷空气肆无忌惮地涌入。
痕迹被黑色皮制手套轻谑又轻佻地抚摸着。
搭配着他还有残存潮红的脸颊,有种奇怪的感觉。
注视着她的灰紫色瞳孔,神情中满是惑人的探究。
是为了做任务吗?演的会不会太像了?
稍微走神了一秒钟。
双手已经被眼疾手快地摁在身后,接着手腕一凉,身体被顺势往后翻去,像是犯人被扣押。
是手铐。
“他可以帮你做任务,我也可以,”波本哼笑一声,“反正我们是一张脸,一个身体。我会的玩法还更多些——你喜欢在完成任务的时候用什么姿态?”
第91章 初次见面波本展示出他锻炼了7年的演……
天羽世界跪坐在床头,努力侧身转头看对方的神情姿态。
但她没能看见。
卷曲的长发被拂到肩前,灼热的呼吸贴在她的耳侧,既是亲吻她已然发热滴红的耳垂,又拦阻了她转头的动作。
带着皮制黑色手套的手指,还在认真数着躯干上的红痕。摩擦带来的触觉和手指截然不同,不太习惯,和呼吸撩拨出的酥麻感一起共振,让跪着的身体都有些打摆。
“怎么样、都行,”天羽世界忍耐着羞恼,在酒后大脑不够用,体力又耗费大半的情况下,竭力配合降谷零的波本皮,艰难思索着地说,“不要太过分……就,都可以。”
“诶,”波本兴致盎然地按揉红痕,在她耳边轻笑出声,“什么样算是不过分?需要安全词吗?”
“波本可以有一万种方法让我说不出安全词,”天羽世界坦然又无奈地说,“不要见血就行吧?”
她完全没有自己说出了恐怖话语的意识,说完后,又理所当然地轻声提醒:“我跪不住了。”
能躺着就不坐着。
手铐在背后,没办法躺,那就趴着。
波本没有异议,他回应的姿态甚至称得上温柔绅士——托住她的肩膀不让她的头颅和床头响起撞击乐,顺带把压在胸前的头发重新拂在身后,不让她趴着难受。
天羽世界趴平了。
黑色卷发披散在线条流畅的白皙脊背上,波本用皮制手套慢条斯理地抚摸到尽头,随意轻佻地拍打两下。
“不见血就行吗?”波本语调优雅地复述着,而后愉快轻松地笑出声,“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天羽世界的心头隐约冒起不安感。
……波本,吗?
.如果说,今晚的上一次是一对暧昧人士的玩乐,在完成任务的默契中充分配合,耐心容纳,在称得上是慢条斯理的过程中得到余韵绵长的快乐。
那这一次,就称得上是凶悍残酷的鞭挞和掠夺。
双手被铐住,甚至无法爬着逃离,只能趴在原地,承受着后脖颈被咬的压迫,还有仿佛无穷无尽的索取。
脊椎的神经都仿佛要被汹涌有如海啸的浪潮冲得支离破碎,大脑在一片空白中茫然地晕眩着,喉咙中乱七八糟地哼出什么话语,自己无法分辨。
肌肉只剩下抽搐的本能。
生理性的泪水无法克制地濡湿半边枕头。
脸上还有斑驳的泪痕,被波本摘下手套的手指仔细擦去。
称得上温柔,但俯下身的波本将她笼在自身的阴影之下,接着就把手指塞入她溢出呼吸的口中,挑逗着她的舌尖。
她说不出话了,试图在晃动中开口,只会是在舔舐手指。
“这时候叫降谷的名字,有什么意义?”波本的胸膛起伏着,从鼻腔哼出笑,嘲弄地说,“他如果有忠诚于他的欲望,也不至于死到临头前的最后一次,依旧没能看到你失控瘫软的可爱模样……舌头也没用过吧?”
他定了定神,又语气愉悦地评价:“甚至没有真正意义的得到天羽小姐热情的迎接,真可惜。”
天羽世界听得懵懂。这是什么剧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手铐任务完成,制服任务完成。剩下多人和浴室,这是多人的剧本吗?……
她的内心忽然惊恐悸动,酒都被吓醒了。
不是,等等——防护措施没做吗!?
啊!?
不可置信,甚至来不及懊恼,天羽世界开始紧急回忆屋里有没有紧急避险的药——这处小屋的医疗盒里会放这种药吗?
一般来说不会吧……所以她还得做完任务之后开车回东都,买紧急药?
她懵了。
而波本察觉到她的不对头,笑出声。
“降谷确实死了哦,临死前他还拿着手机思考着怎么给你做任务。多人……很有趣的任务呢,但他打算打电话给聋子听,让听不见的人充当电话那头的第三人,是很乏味的做法吧?”
“……零?”
天羽世界困惑又不安地努力偏头看他。
这是剧本吗?还是说……
她的脸颊还有泪痕斑驳,称得上可怜。波本暂时停下,低头怜惜地触吻她的眼睫。
行为依旧亲密,有让人安心的错觉,五脏六腑的痉挛都仿佛因此平息。但他撑起身子后,居高临下注视向她的瞳孔是收缩的暗色,背着灯光,嘴角扬起的弧度戏谑又冰冷。
“降谷零已经被那位大人处置了,这副身躯目前只属于波本。”
窗外肆虐的风再次裹挟风雨,哗啦着狠狠撞向窗户玻璃,发出了相当不妙的动静。
波本的侍者服尚且齐整,只解开腰带。稍微与先前不同的是,衬衫带努力束缚着贲张的肌肉,撑得紧绷的白衬衫被汗液浸染出几块深色,躯干显得若隐若现。
有诱人的成分,但如果他重新束好腰带,出门执行组织任务,开车途中的风,就能吹去他身上的所有气味,仿佛干净齐整,什么都没做。
他从容地开口打招呼。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天羽小姐。”
-----------------------作者有话说:不剧透,不用担心
第92章 好像不是演的讲述遗言
“降谷零身为卧底,总有卧底行事的痕迹,称不上无懈可击。
“BOSS不需要证据,又有系统道具的力量,于是直接像控制琴酒一样控制住他,摈弃他身上不属于组织的部分,由此成功得到好用的棋子——只剩下波本。”
“……”
这是在说什么啊!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吗?!
天羽世界试图挣扎。但她绝望发现,□□,过量的酒精,连番的任务,纵意的接纳……她身上已经叠上太多层debuff了。
她软绵绵的,只能不挣扎,不配合。
波本也不在乎,只是抚弄着她背后被手铐扣住的手腕,姿态温柔地仿佛是在按摩,但很快就抬起她,大开大合,顺畅又肆意地继续使用着。
已经是很悲哀的情况了,但波本是坏人,他还要诛心。
“我可不理解他脑子里的想法,”他轻慢地评价着,“满脑子警察守则,国民安全,铲除黑衣组织……可笑的理想,只会被官僚利用成为耗材。”
天羽世界努力憋回眼眶中的生理性眼泪,回怼:“夏虫不可语冰。”
“和苏格兰学的古文?”波本冷笑一声,“算了,不重要。反正他记忆中的你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但你哭泣失控的样子,和他记忆中的美好印象——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呢。”
“……”
天羽世界对此懒得反驳,在巨大的荒谬感中,陷入奇异的麻木。
反正,太阳本身都有黑斑,有的黑斑能比地球还大。
身体神经性的浪潮还在忠实地传达,波本有着恶劣的兴奋,她甚至恍惚生出饱腹的错觉。
“当然,”波本自如地找补,“天羽小姐这个样子,也别有一番可爱的滋味。”
“……”完全不需要这种夸奖。
她的神情似乎将思维表露得太明显,波本伸手就要挡住她的眼睛:“如果看我不是这种眼神,那会更可爱哦?”
伸手需要俯身,于是又一次转成近乎拥抱的姿态。只是近乎,是因为被铐在身后的手腕,已经因为固定的姿势,血液流通不畅,泛起温冷的麻木。
太突然了。
波本继承了降谷零的记忆,于是对她有好感,直接从身体开始认识……是这样的狗血剧本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