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述轻轻揉捏。
这阵酥麻直冲叶泊舟的天灵盖。
他像是被烫到,反应很大,收回小腿。
小腿和脚心都擦过薛述的手,真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让叶泊舟无所适从。
薛述在看他。
表情很无辜,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叶泊舟解释:“这里好了!”
薛述问:“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叶泊舟拽了拽上衣下摆,小声:“没有了。”
薛述:“好吧。”
语气遗憾。
第126章 ABO
【可以亲一下吗】
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之后,薛述接着出去忙工作,叶泊舟在休息室里调整自己。等到下班时间,两人都心猿意马,默契地忽略了去超市购物的事,回到家。
一起吃了饭,又做了次信息素安抚。
薛述现在问都不问了,抱着叶泊舟,说着检查他的腺体,实际上手指摩挲着自己临时标记留下的牙印,动作缠绵。
叶泊舟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还是被薛述摸得出来一后背的薄汗。
他对薛述的信息素气味很敏锐,不会放过任何一点。但对于自己的味道,就没那么熟悉了。当然不知道汗液里蕴藏的信息素对薛述来说有多诱人。
叶泊舟缓了很久,去浴室洗澡。
之后,薛述在浴室呆了好久,才出来。
晚上,他们还是睡在一起。
叶泊舟不知道自己怎么总是在睡觉,更不知道白天已经在休息室受到了信息素滋养,回来后也做了安抚,怎么晚上还要睡在一起。
但他不想质疑薛述。
更何况,他自己也想这样。
所以晚上还是一起睡觉。
再次感受着薛述的信息素,得到了饱满香甜的睡眠。
第二天吃过饭,接着去公司。
薛述担心叶泊舟无聊,给他拿了平板和书打发时间。
叶泊舟看了书,用手机回复了同学的消息,用平板玩了一会儿游戏。
他尝试很多东西,但都心不在焉。
在这里,这些东西对他的吸引力非常小,房间里始终有另外一个东西,在持续不断地吸引着他。
是空气中散着的薛述的信息素,还有昨天他睡过的衣柜。
薛述又去开会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叶泊舟还是忍不住诱惑,拿上抱枕,带上手机和平板,重新坐到衣柜里。
这里很黑,很狭窄,还有薛述的信息素。躲在这里,哪怕叶泊舟什么都不做,也很开心。
不知道在衣柜里呆了多久,叶泊舟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
薛述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泊舟推开衣柜门,从衣柜里探出脑袋,叫:“哥?”
说完,昂起头,对上外面的人。
不是薛述。
是赵从韵。
赵从韵和薛旭辉吵过架后,还是很生气。离开后本来想去医院的,但太生气了,一直在想和薛旭辉的事情,又觉得自己去医院也没什么事情能做。
如果薛述和叶泊舟之间真因为没有信息素阻隔而陷入发情或易感期,他们就在医院,医生就能给出最好的解决方案。自己去不去都没区别。
而且她现在心情很差劲,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亲自去做。
比如,去找律师咨询离婚事宜。
她短暂犹豫,最后还是先回了自己家,联系了律师。
这几天一直在整理她和薛旭辉各自名下的资产。
当然,很多时候,她也会想到被书砸中的薛旭辉,有一点担心薛旭辉会不会受很严重的伤。
但转念一想,薛旭辉就算是死了也活该。
想到这么多年的隐瞒和欺骗,她就很生气,甚至不理解年轻的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婚。
但不重要了,反正这一次她真的忍不下去了。她是一定要和薛旭辉离婚的。
几个律师不眠不休三天,终于给她拟出离婚协议和大致的财产切割方案。
赵从韵就来了公司,打算把这份离婚协议甩到薛旭辉脸上。
但来了之后,发现薛旭辉没在公司。
薛旭辉秘书说薛旭辉这几天都不在公司,但薛述在。
她以为薛述还和叶泊舟在医院呢,但既然薛述也在公司,她也不用再去医院看薛述和叶泊舟了,直接就来薛述的办公室,想来问薛述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而且,因为薛旭辉的隐瞒,她现在疑神疑鬼,都有点迁怒薛述。总是怀疑,既然薛旭辉早就知道,薛述会不会也早就知道。那薛述在早就知道的情况下,依旧送刚分化的叶泊舟去医院,可就其心可诛了。
赵从韵也不太想这样揣测自己的儿子,她想问清楚,只寄希望于薛述还是个人。
到了办公室,发现薛述不在。
想着薛述或许在休息室休息,她就敲了敲门,直接进来了。
进来后,目光明确去看休息室的床,没看到床上有人。
却听到不知道哪儿传来细细的、撒娇一样的声音,叫着:“哥。”
赵从韵随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从衣柜里探出头来的叶泊舟。
两人齐齐愣住。
叶泊舟看到是赵从韵,刚刚的安心和肆意全部消失,他开始担心自己这样是不是太没分寸,赵从韵会不会觉得自己没大没小邋里邋遢……
他马上从衣柜里钻出来,站好,关上衣柜的门,低声下气和赵从韵打招呼:“阿姨。”
赵从韵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叶泊舟,更没想到相较于薛述,自己会先见到叶泊舟。
现在想问叶泊舟身体怎么样,知道他身世情况了吗,对以后有什么安排。但想到自己是在哪儿见到叶泊舟的,这些话好像就又没那么重要了。
她现在心里最困惑的一个问题是,薛述在哪儿?为什么叶泊舟在薛述休息室的衣柜里?
谁把叶泊舟放进去的?
薛述吗?
她看着叶泊舟。
叶泊舟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自己跟薛家没有关系,但是在薛家那么多年,让赵从韵心里不舒服,还花了薛家那么多钱。如果赵从韵想让他还钱,他不知道怎么办。而且……他现在在薛述的家里,仰仗薛述给信息素安抚来缓解腺体损伤。面对薛述的母亲,叶泊舟本能觉得亏欠。
他的姿态更加谦卑,又往旁边站了站,让出位置,尽量让自己显得非常不起眼。
但就是他这么一侧身,赵从韵注意到,他后颈腺体上,还带着牙印。
赵从韵:“……”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啊?!
那个牙印还能是什么啊?!只能是标记啊!
叶泊舟就在薛述休息室的衣柜里,还能是谁给的标记啊!
是薛述!
薛述标记了叶泊舟!
虽然事出紧急,薛述没预想到自己和叶泊舟之间没有信息素阻隔,会被叶泊舟的信息素影响。
但薛述已经分化那么多年了,难道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吗?!
薛述知道,所以在医院她给薛述打电话时,还能听到护士说,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对叶泊舟没有用。
然后呢?
薛述就挂了自己的电话,去看叶泊舟。
他明明知道没有阻隔,还是没用任何防护手段,真的标记了叶泊舟。
叶泊舟刚分化啊!
腺体正是刚发育的时候,就这样被标记,腺体太脆弱,没有反悔的空间,以后就只能靠薛述的信息素度过所有发qing期了。
但薛述做了什么?!
他都标记了,还不守在叶泊舟身边,把叶泊舟塞到这么狭小的衣柜里,自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薛述把叶泊舟当作什么啊!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刚分化的omega!
赵从韵生气了。
她问叶泊舟:“薛述呢?”
叶泊舟能看出赵从韵在生气,现在的语气很不好。
面对薛家所有人,他向来最会察言观色,也会本能觉得那些不好的情绪都是因自己而起、对自己来的。
现在赵从韵这么不好,他理所当然以为是赵从韵来找薛述,没找到薛述只看到自己,觉得自己很没分寸很碍眼。
他连忙回答:“我哥去开会了。”
薛旭辉还是没来公司,很多工作积压在一起。薛述不想耽误下班后和叶泊舟相处的时间,就把自己休息时间一再压缩,去忙工作了。
赵从韵问:“那你怎么在这儿?”
叶泊舟不知道怎么回答。
赵从韵的言外之意好像是,自己不应该在这儿。
自己当然不应该在这儿。自己和薛家没什么关系,不应该来公司,更不应该在薛述的办公室。
他一直很有分寸,但分化后得意忘形,没了边界,很快就被发现,被质问,觉得自己像被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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